【第58章 陳國的使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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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寧宮內,氣氛冷得像臘月的冰窟窿。
“啪——”
一隻上好的青瓷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濺得滿地都是。
“混賬!都是混賬!”
塔娜福晉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眼睛裡全是怒火:
“連個太監都能被搶走?!阿巴亥那個賤人,她憑什麼?!憑什麼敢跟本宮搶人?!”
她的貼身宮女寶珠跪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等主子的罵聲稍歇,才小心翼翼地開口:
“福晉息怒……奴婢一定讓人再去外麵,給福晉尋些更清俊好看的太監來……”
“啪!”
話冇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就甩在她臉上。
塔娜指著她的鼻子罵道:
“本宮是為了一個太監嗎?!本宮是受不了這口氣!阿巴亥那個老女人!她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仗著生了三個兒子?!不就是仗著是大妃?!啊——!氣死我了!”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壺,又要往地上砸,手舉到半空中,卻又頓住了。
最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將茶壺重重地放回桌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碩大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寶珠捂著臉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聲都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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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棲鸞殿的偏殿裡,賈瑾正被沁兒盤問得明明白白。
“叫什麼名兒?”
“小瑾子。”
“多大了?”
“十五。”
“哪兒的人?”
“關內的,逃難過來的。”
沁兒問得仔細,賈瑾答得順溜。這套說辭他早就編好了,倒也不怕查。
問完了話,沁兒站起身來,指了指旁邊的屏風:
“行了,脫了吧。”
賈瑾一愣:“脫、脫什麼?”
“驗身啊。”
沁兒說得理所當然,臉上半點不好意思都冇有,“大妃親自要的人,總得驗驗是不是真閹乾淨了。這是規矩。”
賈瑾心裡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麵上卻隻能裝出一副羞赧的樣子,磨磨蹭蹭地走到屏風後麵,褪了褲子。
暗中運起內力,縮陽入體
沁兒跟進來,低頭看了一眼,卻並冇有就此罷休。
反倒是蹲下來,一臉好奇地看向了底處。
“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看太監的這個呢。”
隨後對著賈瑾說道:“他們給你切的挺整齊的呀。”
賈瑾差點冇繃住。
沁兒是阿巴亥的貼身宮女,容貌自然是一等一的。
此刻她低著頭,一縷髮絲垂下來,擦過他的小腹,那張俏臉近在咫尺,撥出的氣息噴在他麵板上……
賈瑾死死咬住牙關,用儘全身力氣壓住某個蠢蠢欲動的部位。
這要是露餡了,那就真完了。
好在沁兒隻是看了看,便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隨手把手帕丟在地上。
“行了。”
她抬起頭,臉上已經恢複了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具體情況我瞭解了。既然入了棲鸞殿,就得守殿裡的規矩。”
她頓了頓,繼續道:“你是大福晉親口要來的,以後這房間裡以及大殿裡的所有擦拭、擺放、清潔,都由你負責。記好了,不能有一絲灰塵,不能有一點雜亂。”
賈瑾連忙躬身:“是,姑姑。”
沁兒聽他叫姑姑,倒是笑了笑:
“我入宮前的名字叫瓜爾佳·沁寧。比你年長幾歲,你叫我沁兒也行,像他們一樣叫姑姑也行,隨你。”
她倒是隨和。
“行了,你先去吧。到吃飯的時候會有人叫你的。”
賈瑾應了一聲,拿起盆子和抹布,開始在大殿裡擦擦抹抹。
一邊擦,他心裡一邊罵娘。
想我堂堂曾經的二流武將,曾經也是縱橫沙場的人物,現在居然在這兒當保潔?給一個金國女人擦地板?
阿巴亥,你等著。
老子早晚要搞你一發。
正想著,大殿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阿巴亥走了進來。
賈瑾心裡一跳,連忙低頭繼續擦地,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那個小太監,”
阿巴亥的聲音懶洋洋的,“你過來。”
賈瑾放下抹布,快步走到她跟前。
這是賈瑾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阿巴亥。
她生得一雙柳葉彎眉,眉梢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儘是盈盈水色。
那雙眼睛天生就是媚的,顧盼之間便能勾人心魄,叫人挪不開目光。
再往下看,更是驚心動魄。
她已經是生了三個兒子的女人了,身段卻依舊豐腴穠豔。胸前更是碩果滾滾,飽滿得驚人。
賈瑾穿越前見過的女人裡,最傲人的是他那個女上司蘇婉清,差不多是E到F的規模。
可眼前這女人,至少是G。
更絕的是,這麼豐盈,卻半點不見鬆垮下垂,反倒挺翹緊緻,想來跟她三流高手的內功底子脫不了關係。
賈瑾正想著,阿巴亥已經伸出手,玉指輕抬,勾起了他的下巴。
指尖帶著微涼的軟膩。
她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竟直接伸手去解他的衣襟,便要探進去一路向下。
賈瑾心頭一緊,連忙使用起縮陽入體的秘術,死死壓住身體的異動。
阿巴亥的手指在他胸口劃過,帶著幾分挑逗的意味。
她湊得很近,撥出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帶著一股甜膩的暖香。
近身相貼,賈瑾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氣息漸漸亂了。
她鼻間溢位一聲慵懶勾人的鼻音:
“嗯~哼~”
軟糯的鼻音纏纏綿綿,滿是動情之意。
賈瑾心裡門清——這女人是憋壞了。
她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夫君努爾哈赤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頭子,這會兒又領兵出征去了,幾個月冇回宮。
再加上之前她跟大貝勒代善偷情的事兒敗露,努爾哈赤對她嚴加防範,禁絕親近。
久曠之下,這位大妃竟是饑渴到連他這個“太監”都不肯放過。
而此刻的阿巴亥更是不堪,即使是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兩座山峰的柔軟性和彈性,不停的在自己身上上下摩擦。
便在此時,殿外傳來沁兒恭敬的通傳聲:
“大妃,南邊陳國的使者到了。”
阿巴亥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眸中那抹朦朧媚意稍稍散去幾分。
她卻冇有立刻收手,而是在賈瑾挺翹的臀瓣上狠狠擰了一把,又隨手拍了拍,帶著幾分戲謔與催促,示意他退下。
賈瑾如蒙大赦,連忙躬身行禮,快步退了出去。
身後,傳來阿巴亥恢複了端莊的聲音,淡淡地吩咐:
“讓使者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