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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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顧青鸞和江瑤瑤便被請進了大皇子的行轅。
兩人雖有些意外，但想著之前賈瑾說過大皇子要為她們請功，便也冇多想，規規矩矩地行了禮。
蕭景琰端坐上首，一襲玄色常服，眉眼清俊，周身氣度雍容。
她抬手示意二人落座，又命人上了茶，這才緩緩開口，語氣溫和卻不失威嚴：
“兩位姑娘之前在永平府仗義出手，助本殿與賈千戶脫險，本殿一直記在心裡。
此番又助賈千戶拿下劉科鵬、斬殺遼東三煞，更是功勞不小。”
顧青鸞和江瑤瑤對視一眼，連忙起身行禮：“殿下謬讚，民女不敢當。”
“坐，不必拘禮。”
蕭景琰擺擺手，待二人重新落座，話鋒一轉，“本殿今日請二位來，是有一事相詢。”
她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狀似隨意地問道：
“二位既出身藥王穀，當是醫道大家。本殿想請教——這世上，可有那種能讓人服用後昏迷不醒，藥效強勁，卻又……不傷及身體的藥物？”
顧青鸞和江瑤瑤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
江瑤瑤年紀小些，心直口快，當即答道：
“回殿下，這樣的藥有很多啊！比如醉魂香、軟禁散、化力膏等，都可以。”
蕭景琰點點頭，又抿了口茶，語氣愈發隨意：
“那……兩位姑娘身上，可有這樣的東西？”
顧青鸞微微一怔，但很快恢複如常。她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白瓷小瓶，雙手呈上：
“回殿下，民女這裡有醉魂香。此藥以特殊手法煉製，聞之即可生效。尋常之人，呼吸間便會昏迷不醒。”
蕭景琰接過瓷瓶，在手中把玩片刻，問道：
“若是習武之人呢？”
顧青鸞答道：“一流武者以下，若無防範，數個呼吸間亦可昏迷。但若是對方以內力護住口鼻、屏息閉氣，則此藥無用。”
蕭景琰微微頷首，將瓷瓶收入袖中，麵上波瀾不驚，隻淡淡道：
“多謝二位。此藥本殿暫借一用，改日歸還。”
顧青鸞和江瑤瑤雖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隻躬身道：“殿下言重了，但用無妨。”
而此時，賈瑾剛從軍營回到自己的院子。
這幾日練兵雖然辛苦，但看著新兵營一天天有了模樣，他心裡也頗為滿意。
剛脫下外袍，準備歇息片刻，院門外便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賈大人。”
書瑾抱著一隻青瓷酒罈，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賈瑾連忙迎上去：“書瑾姑娘？這是……”
書瑾將酒罈放在桌上，笑道：“這是殿下今日剛尋得的好酒，特地讓奴婢給大人送來一罈嚐嚐。”
賈瑾聞言，連忙拱手道：“殿下費心了。代我謝過殿下。”
他接過酒罈，放在桌上，一抬頭，卻見書瑾還站在原地，冇有要走的意思。
“書瑾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書瑾臉上帶著一絲希冀的說道：“冇有冇有！奴婢冇什麼事……”
“賈大人……您不嚐嚐嗎？殿下說這酒極好呢。”
賈瑾看著她那一臉希冀的表情，不由得笑了：
“行，那我嚐嚐。”
他找出一個白瓷酒杯，拍開酒罈封泥，緩緩倒出一杯。
酒液清亮如冰，瑩白通透，在光下不見半分雜質，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在這個時代，確實算得上是好酒了。
賈瑾端起酒杯，湊到唇邊，一飲而儘。
入口綿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等等！
花香？
還冇等賈瑾反應過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潮水般襲來！
“啪”的一聲輕響，賈瑾歪倒在桌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書瑾看著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賈瑾，輕輕吐出一口氣，轉身朝門外點了點頭。
一道玄色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大皇子蕭景琰。
她今日冇有穿那身威嚴的皇子袍服，而是一身簡潔的勁裝，長髮高高束起，但若是細看，便能發現那勁裝之下，胸前的輪廓被緊緊束縛著，卻依舊藏著驚人的起伏。。
她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賈瑾，又看向書瑾和守在外間的書瑤，淡淡道：
“好了。你們兩個守住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
書瑾和書瑤齊聲應道，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房中隻剩下蕭景琰和昏迷不醒的賈瑾。
燭火搖曳，映得她臉上忽明忽暗。
她緩步走到賈瑾身邊，低頭看著這張熟睡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與渴望。
隨即，她俯下身，將他從桌上扶起，吃力地扶到了床邊。
燭火跳了跳，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室內的氣息漸漸變得曖昧難言。
片刻後，房間內先是響起一陣悶哼。
衣料摩挲的輕響，伴著壓抑的、細碎的呻吟，在寂靜的夜裡斷斷續續地漫開，融在搖曳的燭火裡，持續了許久許久。
那若有似無的動靜透過門縫隱隱傳出，讓守在外麵的書瑾和書瑤臉頰發燙，卻隻能恪守本分，半步不敢離開。
一個時辰後。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蕭景琰從房中走出，麵上帶著未褪的薄紅，眼角眉梢褪去了往日的沉凝冷冽，多了幾分鬆快的暖意，連腳步都比往日輕了幾分，彷彿卸下了壓在心頭許久的重負。
她回頭往屋內看了一眼，對書瑾吩咐道：
“書瑾，你留下來，把這裡打理妥當。”
“是，殿下。”
蕭景琰點點頭，轉身離去，背影都透著幾分難得的輕快。
書瑾等她走遠，這才輕輕推門走進房間。
燭火依舊搖曳，映得一室狼藉。
床榻間的錦被淩亂地堆著，大半滑落在地，褥子上留著深深淺淺的褶皺，還沾著些許說不清的痕跡。
賈瑾閉著眼躺在床上，衣衫散亂，依舊陷在深沉的昏睡裡，對方纔發生的一切毫無知覺。
書瑾的目光掃過床榻，臉瞬間燒得通紅，心跳得如同擂鼓，連忙彆開眼，指尖都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