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含羞帶怯的美人兒
秦可卿舉起酒杯，眸中水光瀲灧，看著宋輝瑜，聲音輕柔：“王爺，這第一杯酒，可卿敬您。若非王爺出手相助，可卿如今……還不知身在何處，又是何等光景。大恩不言謝，可卿……銘記於心。”
她說完，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她喝得有些急，雪白的脖頸微微揚起，泛起點點紅暈。
宋輝瑜也舉杯飲盡，放下酒杯，看著她：“我說過，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能想開，走出來，便是最好的。”
秦可卿搖搖頭，又為自己和他斟滿酒：“這第二杯，敬王爺為我安排這安身之所，事事周全，費心勞力。”她又飲了一杯，臉上紅暈更盛，眼中水光也更濃。
接連兩杯酒下肚，她原本蒼白的臉上泛起醉人的嫣紅，眼神也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迷離和勇敢。她放下酒杯，忽然起身，走到宋輝瑜麵前，提起裙擺，盈盈拜了下去。
宋輝瑜忙伸手去扶：“可卿，你這是做什麼？”
秦可卿卻不肯起，仰起臉看著他。燭光在她眼中跳躍，像是兩簇小小的火焰，燃燒著決絕、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已久的傾慕。
“王爺，”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字字清晰，“可卿蒲柳之姿，殘敗之身，蒙王爺不棄，屢次相救，如今又得此安身立命之所。王爺恩同再造，可卿無以為報，唯有……唯有此身。”
她說完，臉頰已紅得似要滴血，卻固執地看著他，等待他的決定。
宋輝瑜看著她跪在自己麵前，海棠紅的衣衫襯得她膚光如雪，眼中淚光點點，卻又亮得驚人。他心中微軟，伸手將她扶起，攬入懷中。
秦可卿渾身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順勢偎進他溫暖的懷抱。他身上有清冽好聞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意，讓她頭暈目眩，卻又無比安心。
“別說傻話。”宋輝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低沉而溫柔，“我幫你，並非圖你報答。隻是……不願見明珠蒙塵，美玉陷於泥淖。”
“可是王爺，”秦可卿抬起頭，淚珠終於滾落，劃過嫣紅的臉頰，“可卿想報答您。可卿……願意。”
她鼓起畢生的勇氣，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可卿知道，自己並非完璧，也非高門貴女，配不上王爺。
可卿不敢奢求名分，隻願能常伴王爺左右，為奴為婢，伺候王爺，報答王爺的恩情於萬一……”
感受著懷中嬌軀的輕顫，聽著她卑微又熾熱的表白，宋輝瑜心中升起憐惜，更有一絲悸動。他低下頭，手指輕輕抬起她梨花帶雨的臉。
秦可卿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微微顫抖。紅唇因為緊張和酒意，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宋輝瑜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那兩片柔軟。
“唔……”秦可卿渾身劇震，下意識地想推拒，但手抵在他胸前，卻使不出半分力氣。那溫熱陌生的觸感，帶著酒意的氣息，瞬間奪去了她所有的思緒。
她僵了片刻，隨即，一種破釜沉舟般的勇氣，或者說，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感激流，衝垮了理智的堤防。她生澀地、卻又無比熱情地回吻起來，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
門外，透過窗紗隱約看到裡麵相擁人影的瑞珠和寶珠，同時紅了臉，慌忙別開眼，心中卻為自家姑娘感到由衷的高興。姑娘，總算苦盡甘來了。
許久，宋輝瑜才放開她。秦可卿已是氣喘籲籲，眼波迷離，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連站立的力氣都快沒了。
宋輝瑜看著她嬌艷欲滴的唇瓣和迷濛的水眸，低笑一聲，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秦可卿低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將發燙的臉埋在他頸間。
宋輝瑜抱著她，徑直走向裡麵的臥室。
紅燭高燒，錦帳流蘇。他將她輕輕放在鋪著大紅鴛鴦錦被的床上，俯身再次吻住她。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纏綿。
秦可卿生澀地承受著，回吻著，心中又是羞澀，又是歡喜，還有一絲塵埃落定的輕鬆。從今往後，她再也不是無依無靠的浮萍了。
燭影搖紅，羅帳輕垂，掩去一室旖旎。
……
次日清晨，宋輝瑜先醒了過來。懷中的女子仍在沉睡，烏髮如雲鋪散在枕上，海棠紅的寢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上麵還殘留著幾處昨晚共度良宵留下的淡淡痕跡。
她睡得很沉，長睫覆下，在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臉頰猶帶紅暈，唇角微微翹著，似乎夢到了什麼好事，全然沒了平日裡的輕愁和病弱，顯得嬌憨而滿足。
宋輝瑜靜靜看了一會兒，心中充盈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安寧。他輕輕起身，沒有驚動她，走到外間。
心念微動，淡藍色的係統介麵在眼前展開。
“家族修仙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可契約目標：秦可卿。是否契約？”
“契約。”
“契約成功。目標秦可卿已成為您的道侶。因契約重要劇情人物，大幅度改變其命運軌跡，獲得額外獎勵：下品靈石x1000，紅色詞條【紅顏知己】。”
“紅色詞條【紅顏知己】：神識 60，水靈根 60，水係靈根功法威力和修鍊速度 1000%。每契約增加一位紅顏知己，宿主所有功法威力和修鍊速度額外提升50%。當前紅顏知己數量：9，額外加成：450%”
宋輝瑜心中一喜。這紅色詞條果然強大！直接增幅水係靈根，還隨著道侶數量提升全係功法威力與速度。他目前已契約有九位美女，加上基礎增幅，意味著他的修鍊速度和功法威力，將達到之前的十幾倍！
他立刻盤膝坐下，嘗試運轉《青帝長生訣》。靈力在經脈中奔湧的速度，果然比之前快了何止十倍！原本如溪流潺潺，此刻卻如江河奔湧，沛然莫禦。丹田內的靈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壓縮、凝實。
不知過了多久，當窗外天色大亮時，宋輝瑜緩緩睜開眼睛，眸中一縷精光閃過，隨即內斂。他清晰感覺到，體內靈力充盈澎湃，達到了一個全新的臨界點，卻又圓融自如。
鍊氣期，大圓滿！
隻差一步，便可嘗試築基。而有了【紅顏知己】詞條的恐怖加成，這一步，也不會太遠。
宋輝瑜心中暢快，長身而起，隻覺得神清氣爽，五感似乎都更加敏銳。他甚至能隱約“聽”到裡間秦可卿變得悠長平穩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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