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屋子鶯聲燕語
晨光熹微，透過雕花窗欞，在西南院正房內灑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甜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旖旎氣息。
馮雨柔貪戀身後溫暖的懷抱，宋輝瑜的手臂從身後環著她的腰，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陣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宋輝瑜的心跳和身體的溫暖，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感充盈著她的心房。
昨夜種種，如同夢境般不真實，卻又帶著刻骨銘心的真切。
馮雨柔身體的痠痛提醒著她那場疾風驟雨般的歡愛，而此刻宋輝瑜的親昵姿態，則讓她心底泛起蜜糖般的甜。
她悄悄挪動了一下身子，想轉過身看看他。
這一動，卻讓宋輝瑜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圈進懷裡，下巴在她柔軟的發頂蹭了蹭。
“該……該去給母親請安了。”馮雨柔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隻覺得臉上又開始發燙。
宋輝瑜低笑一聲，帶著幾分戲謔：“是該去了，不然母親該以為我不知輕重，累著你了。”說著，宋輝瑜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摩挲。
馮雨柔渾身一顫，羞得耳根都紅了，連忙抓住他作亂的手，嗔道：“王爺！天都亮了……”
見她羞窘，宋輝瑜見好就收，在她額上印下一吻，這才鬆開她。
馮雨柔親自擰了熱毛巾，細細地為宋輝瑜擦臉。宋輝瑜閉著眼，享受著新婚妻子的溫柔伺候。馮雨柔的動作輕柔而專註，小手偶爾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溫暖。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經過一夜滋潤，愈發顯得眉眼含春，膚光瑩潤，宋輝瑜心中一動，在她為他繫腰帶時，忍不住伸手攬住她的纖腰，低頭在她唇上偷了個香。
“唔……”馮雨柔猝不及防，輕呼一聲，手中的玉帶差點滑落，羞得滿麵通紅，慌忙看向旁邊的兩個丫鬟。
秋菊夏荷早已麵紅耳赤地背過身去，假裝整理房間。
“王爺！”馮雨柔嬌嗔地捶了他一下，“丫鬟們都在呢！”
宋輝瑜哈哈一笑，心情大好，鬆開了她，目光掃過兩個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丫鬟，朗聲道：“怕什麼？日後總要習慣的。”
他這話意有所指，讓秋菊夏荷的頭垂得更低了，心跳如擂鼓。
一番梳洗打扮，馮雨柔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玫紅色纏枝蓮紋襦裙，梳了婦人髮髻，戴上了宋輝瑜昨日送的一支赤金點翠步搖，更襯得人比花嬌，艷光四射。
宋輝瑜也換了常服，玉帶束腰，更顯挺拔。兩人用過早膳，然後攜手出了院門，往中院的顧芸芸房間去請安。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紛紛躬身行禮，口稱“王爺”、“二奶奶”，目光中帶著恭敬和艷羨。
馮雨柔微微垂首，跟在宋輝瑜身側半步，步履從容，姿態端莊，但眉眼間那抹新婦特有的嬌羞與嫵媚，卻是如何也掩藏不住的。
來到中院正房，顧芸芸早已起身，正由大兒媳陳淑儀陪著用早膳。
顧芸芸見他們進來，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尤其是看到馮雨柔那明顯被滋潤過的嬌艷模樣，更是滿意地連連點頭。
“給母親請安。”宋輝瑜和馮雨柔齊聲行禮。
“快起來，快起來。”顧芸芸笑著招手，“可用過早膳了？一起用些？”
“謝母親，兒子、兒媳用過了。”兩人回道。
顧芸芸拉過馮雨柔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色，見她氣色紅潤，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心中更是歡喜。
顧芸芸握著她的手低聲道：“好，好，看著你們和和美美的，母親就放心了。雨柔啊，日後要好生伺候王爺，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
馮雨柔臉頰緋紅，低眉順眼地應道：“是，母親，兒媳記下了。”
正說著，外麵丫鬟通報，三奶奶趙紫靈、四奶奶謝秋怡、五奶奶楊雨薇、六奶奶劉月梅、七奶奶苗婉晴，以及宋婉清等眾位姑娘和劉菲菲都來請安了。
一時間，屋內鶯聲燕語，熱鬧非凡。
眾女見到宋輝瑜和馮雨柔，紛紛上前見禮，目光或多或少都在馮雨柔身上停留片刻。
陳淑儀作為長嫂，率先笑著開口道：“恭喜王爺，恭喜雨柔妹妹。瞧妹妹今日這氣色，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馮雨柔含羞帶怯地還禮：“多謝大嫂。”
趙紫靈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隻是淡淡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但目光掃過馮雨柔時，眼底深處飛快地掠過一絲複雜。
下個月，就要輪到她跟宋輝瑜拜堂成親了……
想到這裡，她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謝秋怡笑容溫婉，說著恭喜的話，眼神卻若有所思地在宋輝瑜和馮雨柔之間轉了轉。楊雨薇最是活潑，拉著馮雨柔的手嘰嘰喳喳說笑，好奇地打聽昨日的細節，被馮雨柔紅著臉嗔怪地推開。
劉月梅依舊怯生生的，躲在苗婉晴身後，隻敢偷偷抬眼看一下。苗婉晴神色溫和，微笑著向馮雨柔道喜。劉菲菲則安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偶爾飄向宋輝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傾慕。
屋內的氣氛看似融洽，卻暗流湧動。新婦的嬌艷幸福，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各位尚未與宋輝瑜圓房的嫂子心中激起了不同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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