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以後……好好伺候王爺
第二天早上，王熙鳳是被透過紗帳的微亮天光喚醒的。
她眼皮很重，渾身痠痛，尤其是某些隱秘地方，那種陌生的、酥麻的酸軟感，讓她在醒來的瞬間怔愣了一下，昨夜的記憶才如潮水般湧回腦海。
淚水，哭訴，承諾，那個滾燙的吻，還有後來近乎瘋狂的糾纏與索取……
她臉上騰地燒了起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身側。
宋輝瑜還睡著，側對著她，呼吸均勻綿長。
晨曦的微光透過紗帳，柔和地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輪廓，鼻樑挺直，嘴唇的弧度在睡夢中顯得溫和了許多，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他睡得很沉，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錦被外，手指修長乾淨。
王熙鳳看著他的睡顏，心口某處忽然變得很軟，很滿，漲漲的，又帶著點酸澀的甜。
昨夜種種瘋狂和大膽，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耳根發燙，可那種破釜沉舟後的輕鬆，和得到承諾後的安心，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真的說出來了。宋輝瑜也真的答應了。
這個認知讓她嘴角忍不住彎起，可一笑，又牽扯到身上隱秘處的痠痛，讓她輕輕“嘶”了一聲，蹙起眉。
“這個冤家……”她在心裡嬌嗔地罵了一句，聲音隻有自己能聽見。昨夜他可是半點沒留情，翻來覆去地折騰，直到她喊啞了嗓子，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宋輝瑜才罷休。
此刻想來，依舊讓她心悸腿軟。
可王熙鳳罵歸罵，那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往他懷裡挪了挪，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聽著那沉穩的心跳，隻覺得從未有過的安心和踏實。
離開賈家……這個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如今似乎觸手可及。隻要有他在……
她正想著，頭頂傳來一聲低低的輕笑。
“醒了？”
王熙鳳身體一僵，慢慢抬起頭，對上宋輝瑜不知何時睜開的眼睛。他眼裡還帶著點初醒的朦朧，但很快變得清明，正含笑看著她，那目光裡帶著點揶揄，更多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慵懶。
“王、王爺……”王熙鳳的臉更紅了，下意識想往被子裡縮，卻被宋輝瑜的手臂攬住了腰，動彈不得。
“躲什麼？”宋輝瑜聲音沙啞，聽得王熙鳳耳朵發麻。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身上可還疼？”
他不問還好，一問，王熙鳳隻覺得身上那些酸軟的地方存在感更強了，連帶著昨夜那些羞人的畫麵也一股腦湧上來。
她羞得把臉埋進他頸窩，悶聲悶氣道：“還、還好……”
宋輝瑜又低笑了一聲，沒再逗她，隻攬著她，手在她腰間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他修鍊《青帝長生訣》，體內靈氣滋養，體魄精力遠勝常人，昨夜雖也盡興，卻無多少疲憊，此刻神清氣爽。
那帶著薄繭的手指按在王熙鳳酸軟的腰肢上，力道適中，王熙鳳舒服地輕輕哼了一聲，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兩人靜靜相擁了片刻，聽著窗外漸漸響起的早起鳥鳴。
“什麼時辰了？”王熙鳳悶聲問。
“還早。”宋輝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你再歇會兒。”
王熙鳳卻搖搖頭，撐著坐起身。錦被滑下，露出瑩潤的肩頭和上麵點點曖昧的紅痕。她臉一熱，趕緊抓過旁邊散落的寢衣披上，遮掩住一身痕跡。
“不早了，我得……我得回去了。”她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儘管貪戀此刻的溫存，可現實是，她是榮國府的璉二奶奶，一夜未歸已是冒險，必須在天亮前趕回去。
宋輝瑜也坐起身，看著她手忙腳亂地係著寢衣帶子，那副強作鎮定卻掩不住羞窘的模樣，與平日裡那個精明潑辣、殺伐決斷的璉二奶奶判若兩人。他目光深了深，沒說什麼，也起身穿衣。
王熙鳳穿好寢衣，揚聲喚道：“平兒。”
門被輕輕推開，平兒低著頭走進來，手裡捧著銅盆、布巾等洗漱用具。她不敢亂看，將東西放在盆架上，便垂手侍立在一旁，耳朵尖還泛著可疑的紅色。
“伺候王爺洗漱。”王熙鳳吩咐道，自己也開始整理淩亂的長發和衣衫。
平兒應了聲“是”，絞了熱帕子，先遞給宋輝瑜。
宋輝瑜接過，擦了臉，又接過青鹽漱了口。
平兒始終低眉順眼，動作輕巧規矩，隻是偶爾飛快地抬眼瞥一下宋輝瑜，又迅速垂下，心口跳得厲害。
王熙鳳自己也簡單洗漱了，坐到妝台前，看著銅鏡裡那個髮髻鬆散、眉眼含春、頸間還有遮掩不住紅痕的女子，臉又是一熱。她拿起梳子，想要挽發，手卻有些軟，梳了幾下都沒梳順。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接過了她手裡的梳子。
王熙鳳從鏡子裡看到宋輝瑜站在她身後，拿著梳子，有些笨拙卻耐心地替她梳理著那頭烏黑濃密的長發。他動作並不熟練，但很輕柔，一下一下，從髮根梳到發尾。
平兒在一旁看著，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隨即又趕緊低下頭，心裡卻泛起驚濤駭浪。
王爺……王爺竟然親自為奶奶梳頭？這等親昵體貼，便是尋常夫妻間也少見……
王熙鳳也愣住了，看著鏡子裡那個站在自己身後、垂眸專註地為自己梳頭的高大身影，心裡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又酸又軟，漲得滿滿的。
她鼻尖有些發酸，連忙垂下眼，盯著自己絞在一起的手指。
宋輝瑜沒說話，隻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著。他其實並不擅長這個，但做得很認真。青絲如瀑，在他指間滑過，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脂粉和昨夜情事後慵懶甜膩的氣息。
梳順了，他放下梳子，拿起妝台上的一支簡單的玉簪，試圖幫她綰髮。試了幾次，都不太成功，髮髻鬆鬆垮垮的。
王熙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點傷感頓時消散無蹤。她從鏡子裡看著他微微蹙眉、跟她的頭髮較勁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還是我自己來吧，王爺。”她聲音裡帶著笑意，接過玉簪，手指靈活地翻轉幾下，一個簡單利落的髮髻便綰好了，雖不如平日丫鬟梳得繁複精緻，卻也清爽整齊。
宋輝瑜看著鏡子裡煥然一新的她，點了點頭：“挺好。”
王熙鳳對鏡抿了抿鬢髮，又拿起脂粉，小心地遮掩頸間的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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