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寒風凜冽。
賈瑞從榮國府回來時,已是更深露重。
一進屋內,一股融融暖意夾雜著飯菜香氣撲麵而來。
“爺回來了!”
香菱眼尖,第一個迎上來。
手腳麻利的替他解下那件沾著寒氣的飛魚服大氅。
晴雯則端來早已備好的熱水,絞了熱騰騰的毛巾遞給賈瑞擦臉。
柳五兒捧著剛沏的茶盞,溫度正好。
柳嫂子將一直溫在灶上的幾碟精緻小菜端上桌。
酒釀清蒸鴨、胭脂鵝脯、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人蔘母雞湯。
“大爺快趁熱吃點,在外頭跑了一天,肯定餓壞了。”
賈瑞坐在太師椅上,享受著眾女的服侍。
晴雯在一旁替他捏著肩膀,香菱蹲在地上替他換上軟底的家常鞋,柳五兒在一旁添茶倒水,柳嫂子在一旁佈菜。
這一屋子的鶯鶯燕燕,個個姿容不俗。
晴雯、香菱、柳五兒三人自不用說,都是一等一的絕色俏麗。
便是那柳嫂子,也是個風韻猶存的溫柔美婦人,眉眼間透著股成熟的嫵媚。
賈瑞喝了一口熱湯,隻覺通體舒坦。
心中暗嘆:果然人還是要有錢有勢,能得這麼多美人兒伺候。若是將那些金釵一股腦兒全收進來,不知又是何等的神仙享受。
酒足飯飽,洗漱完畢。
賈瑞伸了個懶腰,看著還在忙碌的幾個丫頭。
忽然心血來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這天兒是越發冷了,你們幾個今晚商議下,派個人來給我暖床。”
說罷,也不看眾女反應,自顧自的回裏屋躺著去了。
留下一屋子的大眼瞪小眼。
柳五兒眨巴著大眼睛,怯生生問道:“晴雯姐姐、香菱姐姐……大爺晚上睡覺,還要人暖床嗎?”
香菱也是一臉懵懂,轉頭看向資歷最老的晴雯。
“晴雯姐姐,咱們大爺以前可有這習慣?”
晴雯俏臉微紅,撇了撇嘴,把手中的帕子往盆裡一扔。
哼道:“哪裏有什麼暖床的習慣,不過是他今日在那邊府裡逞了威風,回來拿咱們消遣呢。看把他給慣的,都不許去,讓他自己凍著去。”
……
夜深人靜。
外頭寒風呼嘯,屋內炭火漸熄。
晴雯和香菱睡在一張炕上,兩人卻都是輾轉反側,誰也沒睡著。
香菱翻了個身,心裏七上八下的。
她本是個最實誠不過的人,隻知道主子的吩咐就是天大的事。
“大爺都吩咐了要暖床,咱們卻誰都不去,萬一大爺真凍著了可怎麼好?”
“可是晴雯姐姐又不讓去……”
香菱糾結了半宿,終於忍不住了。
她輕輕推了推身邊的晴雯。
小聲喚道:“晴雯姐姐?”
晴雯卻是紋絲不動,隻微微發出勻稱的呼吸聲。
香菱以為晴雯睡熟了,便躡手躡腳的爬起來。
湊到晴雯耳邊,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道:
“晴雯姐姐,我不是要爭寵。實在是大爺的吩咐,咱們做奴婢的不能違背。
而且這麼冷的天,大爺被窩裏沒人暖著多冷啊……我先去給大爺暖暖,等暖熱了馬上就回來,絕不在大爺床上多待。”
說完,她披上小襖,輕手輕腳的出了門。
待房門“吱呀”一聲關上。
原本“熟睡”的晴雯猛的睜開眼,擁著被子坐起來。
咬著銀牙輕嗔道:“好個呆香菱!平日裏看著老實,這會子倒是聽話得很,也沒見你對我這麼上心!”
隻是……
她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聽著外頭的風聲,心裏也沒來由的有些發堵。
“哼!香菱那個獃子,笨手笨腳的,哪裏會暖什麼床?”
晴雯喃喃自語了一句,終究是按捺不住,披衣下床。
“我也去瞧瞧!橫豎……熱死他算了!”
……
另一邊,柳家母女房間。
柳五兒和柳嫂子也沒睡。
柳五兒縮在被窩裏。
小聲問道:“娘,剛才大爺說要暖床,可晴雯姐姐說都不許去……你說,女兒要不要去呀?”
柳嫂子一聽這話,忙在被窩裏轉過身。
戳了一下女兒的額頭:“傻丫頭!咱們母女受了大爺天大的恩德,就算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
大爺既然吩咐了,那兩位姑娘不去那是她們的事,咱們可不能不懂規矩。你趕緊去,別讓大爺凍著了。
再說……能給大爺暖床,也是你的造化。咱們母女將來,終究是要在這府上安身立命的。你去了,自然就懂了……”
柳五兒怯生生道:“可是娘……暖床是怎麼暖的呀?女兒不懂……要不,娘你和我一起去?”
“呸!”
柳嫂子被女兒這話臊得滿臉通紅,忍不住又敲了她一下。
“你這丫頭說什麼瘋話!這種活兒當然是你們這些年輕姑娘做的,哪有我這個寡婦去做的?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能和自己女兒一同往大爺床上爬?讓人知道了,豈不是要羞死……”
她推了推柳五兒:“快去!隻管鑽進大爺被窩裏,用身子替大爺擋著寒氣就行。
還有……若是大爺想做什麼,你……隻管依著他便是。”
柳五兒無法,隻得聽了柳嫂子的話,披衣起床,戰戰兢兢的往賈瑞正房摸去。
……
正房,裏間。
賈瑞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
不由苦笑一聲:“這幾個丫頭,竟然一個都不來……”
他正準備睡覺,忽覺一陣香風襲來。
接著,一個溫香軟玉的身子掀開被角,鑽了進來,帶著一股子溫潤香氣貼進了他的懷裏。
緊接著,香菱那軟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爺……我來給你暖床。你別動,我身上涼,一會兒就熱了。”
賈瑞大喜,一把將這具柔軟的身子摟進懷裏。
笑道:“好香菱!果然還是你最知道疼人!”
香菱滿臉通紅,身子微微顫抖,卻也不敢掙紮,隻溫順的任由賈瑞摟著。
賈瑞感受著懷中少女身軀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那股被壓抑的邪火瞬間竄了上來。
在大牢裏麵對崔紅鶯那具成熟魅惑嬌軀時強壓下的火氣,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他在香菱耳邊輕吹了一口氣。
低聲道:“好丫頭,今晚爺就給你開了臉,以後你就做爺的通房,好不好?”
說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啊……”
香菱大羞,雖然心中並不抗拒,甚至有些歡喜,但也有一種揹著晴雯偷吃的負罪感。
就在賈瑞的手解開她的衣帶,將她剝得隻剩最後一件貼身小衣時。
“吱呀……”
房門又開了。
隻見一個人影輕手輕腳的摸了進來。
二話不說,直接掀開另一邊的被子鑽了進來。
賈瑞動作一僵。
藉著月光一看,那似嗔似怪的絕色俏臉,不是晴雯是誰?
“晴雯?”
賈瑞驚訝道:“你這小蹄子怎麼也來了?不是說不來嗎?”
晴雯見這場麵,輕哼一聲。
也不答話,隻將被子一裹,背對著他躺下,隻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香菱見晴雯來了,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此刻衣衫半解,幾乎**,這要是被晴雯看見……
她“嗚”了一聲,像隻受驚的小鵪鶉,哧溜一下縮到了床角最裏麵,再也不肯讓賈瑞碰一下。
“這……”
賈瑞看著縮在角落的香菱,又看了看背對著自己的晴雯,忍不住湊過去,從身後抱住晴雯。
低笑道:“好丫頭,既然來了,今晚便好好伺候爺吧?”
說著,手便不老實的往她衣襟裡探。
晴雯這倔強要強的性子,哪裏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讓賈瑞胡來。
當即反手狠狠擰了一下賈瑞的手背。
雖然沒說話,卻是把自己的衣襟裹得更緊了,像個蠶蛹似的,根本無從下手。
“嘶……這丫頭真狠心!”
賈瑞無奈,隻得嘆了口氣。
雙手一邊一個,勉強摟著兩個隻能看不能吃的美婢,準備強行入睡。
然而,老天爺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
沒過一會兒。
“吱呀……”
門第三次開了。
一個纖瘦的身影怯生生的摸了進來。
柳五兒那細若蚊吶的聲音響起:“大爺……我娘怕大爺冷……讓我來給大爺暖床……”
說完,也不看床上是個什麼情況,閉著眼睛就往被窩裏鑽。
因為賈瑞兩隻手邊已經擠了兩個人。
她隻能委委屈屈的抱著賈瑞的小腿,蜷縮在床尾。
“……”
香菱和晴雯都驚呆了,各自捂著臉縮在被子裏,一動不敢動。
賈瑞更是哭笑不得,
感受著身上掛著的三個絕色佳人,滿身的溫香軟玉。
這般三女同床,雖是艷福齊天。
可這一個個防賊似的相互防著,反倒讓他一時沒法下手了。
屋外寒風凜冽,屋內喜樂平安。
這三個丫頭像是三隻小貓一般蜷縮在賈瑞身上,安然入眠。
他腦海中驀的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說不得哪天……要去找個巧手木匠,讓他給我專門定做一張能睡十幾個人的大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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