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歸返本源------------------------------------------——！！！！，袍袖翻飛，仰天長嘯：“恭賀女媧道友——人道伐天，功成在即！”。，眸光灼灼，聲貫八荒：“尚差最後一步！”，厲喝如雷：“人道所向，萬靈隨行！”“焚紫霄！”——！！！
烈焰翻湧，宮闕崩塌，瓦解成灰！
其實紫霄宮本是鴻鈞祭煉萬載的至寶，堅不可摧。
可這一回，天道親自應允人道伐天，並敕令紫霄必毀！
縱使鴻鈞咬碎鋼牙、怒火焚心，也攔不住！
此宮非毀不可——這是天道對人道的明證，也是天地間最硬的一紙契約！
紫霄化墟。
洪荒但凡修出神識的大能，無不心頭劇震！
那可是道祖，淩駕諸聖之上的天道化身！
道場竟被人當空燒成焦土！
顏麵儘失，威嚴掃地！
從此，所有生靈心底都埋下一根刺：
道祖之權，並非無邊無界！
……
原初之火漸熄。
斷壁殘垣間，唯餘焦黑梁柱斜插雲中。
天道之瞳再度浮現虛空，幽邃如淵：
“人道，此事可結？”
女媧手托崆峒印，字字如釘：
“此後量劫，須依律而行！天道之力，不得肆意攪局！”
“人皇之命，不容窺探算計！”
“準。”
天道應得乾脆利落。
本該如此！
霎時間，鴻鈞隻覺一身神通驟然收緊——
天道權柄被層層封禁，再不能越矩半步！
一舉一動，皆需合乎天規！
為補人道之損，
天道主動延後量劫十年。
對洪荒而言，十年不過一息吐納。
……
天道之瞳悄然隱去。
鴻鈞靜立原地，麵如古井。
可胸中怒焰早已燒穿五臟六腑——全因通天！
此人，必是異數無疑！
更令他幾欲暴起的是：
他與天道反覆推演，竟尋不出通天半點破綻！
連誅殺念頭都不敢生——
通天本就是天地胎息所化，未違天道絲毫，豈容無故抹除？
難道真要忍下這口惡氣？！
……
絕無可能！
通天！
還有女媧！
總有一日，叫你們血債血償！
鴻鈞冷哼一聲，袖袍輕拂，紫霄宮重聚成型，金碧依舊，卻難掩一絲倉促。
四聖垂首而立，衣袍染塵，髮絲散亂。
元始抬眼剜了通天一眼，滿目驚疑——
誰曾想，這素來被譏為“偏激狂徒”的截教教主，竟有碾壓四聖之力！
更可怕的是，他與女媧聯手，封神大勢……還怎麼落子？
……
通天卻看也不看他們。
此時他心神已沉入識海深處，正被一連串獎勵撞得心潮澎湃！
“恭喜宿主助女媧伐天成功！”
“成就‘逆天而行’達成！”
“獎勵：時間本源法則×1！”
“獎勵：混沌青蓮本源精粹×1！”
“獎勵：盤古玉髓×10！”
通天自己都怔住了——這份厚賜，遠超所想！
……
天道意誌緩緩退潮。
洪荒天地氣息複歸平穩。
人道之力亦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眾大能心頭猶在擂鼓：
封神量劫才掀開一角，
便已目睹人道撼天、通天戰聖、紫霄成燼！
這場量劫，比傳說中更凶、更烈、更不可測！
好在，最驚心動魄的一幕，已然落幕……
……
可話音未落——
鴻鈞之聲忽如雷霆炸響，橫貫洪荒：
“女媧，既立人道，便當斬斷舊緣！”
“招妖幡，交出來。”
女媧已為人道之主，鴻鈞豈容她再執掌妖族？
否則封神棋局，怕是要亂作一團！
女媧冷冷一笑，反手將招妖幡擲出。
她與妖族，早無牽念。
此世唯一所守，唯人道二字而已。
鴻鈞收起招妖幡，眸光如刃，驟然刺向通天。
“通天！你可知罪？”
鴻鈞道祖，當眾問責天道聖人！
本以為塵埃落定的洪荒大能，
齊刷刷扭過頭來！
女媧眉梢一緊，一步踏前，擋在通天身前。
如今她是人道執棋者，鴻鈞奈何不得。
可通天仍是天道所立聖人！
竟要借天道之名，行折辱之實？
……
通天抬手，輕輕撥開女媧臂袖，唇角微揚，神色坦蕩。
今日這盤棋，他早以大道推演千遍，步步皆在掌中。
“道祖所指何事？”
他立於天地中央，脊梁筆直，氣度凜然。
不卑，亦不亢。
鴻鈞麵色愈發陰沉。
此子分明是變數！
為何天機混沌，難窺其底？
其餘四聖目光灼灼，恨意翻湧，隻盼道祖當場鎮壓通天。
最好削去聖位，囚於紫霄宮永世不見天光！
——畢竟方纔那一戰，他們四位聖人聯手，竟被通天一人逼退三步！
顏麵掃地，威信儘失！
更令他們心驚的是：
通天閉關不過千年，怎就強橫至此？
連都天神雷都能馭使？！
若無此雷，他絕無可能獨抗四聖！
……
鴻鈞見通天毫無俯首之意，心頭火起。
拂塵猛然一抖，聲似寒鐵墜地：
“你身為天道聖人，卻插手人道因果，動搖天道根基！”
“罰你禁足紫霄宮，千年不得出！”
話音未落，
天道之力已應聲而動——
雲海翻湧，金紋浮現，法則垂落！
天道意誌，赫然認可此判！
女媧瞳孔驟縮。
好狠！
封神量劫十年後重啟！
若通天真被困千年，
等他脫身而出，截教怕早已煙消雲散！
四聖卻在心底狂笑。
想到封神之事——
截教少一位聖人坐鎮，哪還需費力簽榜？
直接揮兵金鼇島，把滿門弟子儘數填進榜中！
而通天隻能枯坐紫霄宮，眼睜睜看著道統傾覆！
光是想想，便叫人血脈賁張！
……
通天冷笑一聲，鴻鈞果然老辣！
縱被削了權柄，仍能撬動天道權柄施壓！
哪怕受限重重，
他在聖人眼中，仍是不可撼動的龐然巨物！
天道鎖鏈轟然垂落！
不管通天願否，千年禁錮已成定局！
這，正是天道聖人最致命的枷鎖——
天道降罰，聖人亦不能逆！
四聖喜形於色。
女媧指尖微顫，凝望通天不語。
洪荒諸仙神屏息斂聲，靜待下文——
通天，究竟如何破局？
女媧心絃繃緊。
自伐天之後，她與通天之間因果愈深，如絲如縷，纏繞難解。
雖不知因由，卻本能地揪心不已。
天道之力已然壓頂，
通天似已退無可退！
天道罰聖，人道再強，也插不了手啊！
……
四聖之中，太上搖頭歎道：“三弟終究走岔了路。”
元始冷嗤一聲：“目無綱常，蔑視天道，活該受此懲戒！”
“真恨不得親手廢其道基，擲入混沌煉獄！”
其餘三聖聞言，悄然斜睨元始一眼。
心裡冷笑：
你若真有這本事，
怎會被都天神雷劈得衣袍焦裂、踉蹌倒退？
但終究同氣連枝，
接引與準提連忙附和：“兩位師兄所言極是！”
“通天不敬天道、不尊師長，此劫實屬咎由自取！”
四人嘴上義正辭嚴，心底全是快意——
通天越慘，他們在封神裡吃得越飽！
哪怕同出三清，
太上與元始對通天，早已冇了半分手足情。
三清同心？不過是洪荒舊夢罷了！
……
聖人之外，萬族大能默然旁觀。
今日之局，連仙神都始料未及！
原以為女媧伐天功成，通天一人力挫四聖。
紫霄宮頃刻崩塌！
封神量劫剛掀開序幕，截教本已牢牢攥住先機！
可轉瞬之間，道祖一句輕語，便將通天狠狠掀翻進深淵！
……
這便是聖人之間的角力？！
令人脊背發寒！
鴻鈞麵沉如鐵，不帶半分波瀾。
通天卻唇角微揚，笑意清冷。
真當我束手就擒？
“叮！宿主觸發抉擇！”
“選項一：俯首認命，閉關千年，賜天道功德一千萬，極品先天靈寶十二品淨世白蓮，極品先天靈寶十二品滅世黑蓮！”
“選項二：自斷聖位！掙脫天道枷鎖！賜大道秘術——斬源劍訣！無上攻法《鴻蒙九轉大道訣》！混沌珠全權呼叫許可權一次！”
獎勵之厚重，前所未有！
顯然，係統也視此為命運拐點！
天道威壓如山傾覆而下！
通天獨立九霄之上！
穩如淵海，峙若崑崙！
心念未滯，殺伐已定！
“選二！”
“叮！抉擇生效，恭喜宿主！”
聲落刹那，斬源劍意直貫神魂！
青萍劍錚然出鞘！
劍尖所向，正是那無形卻無處不在的天道之力！
整個洪荒，霎時屏息！
斬源劍——
大道所凝，專破本源！
天道聖位，亦在其鋒芒之下！
須知聖人之位，乃天道欽定，非廢即存，萬古難逆！
可此劍一出，竟能生生削斷聖人道果根基！
連同那維繫聖位的鴻蒙紫氣，一併斬斷！
自此，再不受天道轄製，不聽鴻鈞號令！
所謂天道聖人，不過是天道豢養的提線木偶罷了！
通天豈會甘作傀儡？
今日，親手斬聖！
青萍劍鳴！
斬源劍現！
大道漣漪乍起，如電光撕裂長空！
天道威壓竟為之一滯！
三十三重天外，鴻鈞霍然起身，瞳孔驟縮！
此劍何來？！
怎敢撼動天道根基？！
通天……究竟要做什麼？！
洪荒大地，四聖色變！
這通天，莫非要斬天？！
他瘋了不成？！
諸天大能無不駭然失色！
直麵天道，形同赴死！
可也有例外——鳳族孔宣立於梧桐之巔，雙目灼灼，戰意翻湧。
這纔是通天！
那個為蒼生爭一線活路的截教教主！
人道之中，女媧指尖微緊，心頭懸而未決。
可心底深處，卻毫無猶疑地信他！
地道之下，平心娘娘靜立幽冥邊緣，默然仰望。
未曾開口，亦未移目。
“通天，天命不可違！”鴻鈞嗓音低啞，裹著雷霆之怒。
“你既為天道聖人，逆天而行，必遭反噬！”
這個異數，早已讓鴻鈞心頭火起！
“天道聖人？”
通天朗聲一笑，灑脫如風。
“不過一具披著聖名的空殼罷了！”
“聖人道果，顯！”
一道璀璨金印騰空而起，聖位氣象轟然鋪展！
鴻鈞麵色劇變——他徹底明白了！
“住手！！！”
話音未落，通天已揮劍劈開天地！
洪荒乾坤為之震顫！
聖位金印——
斬！
“今日起，我通天，親手斬聖！”
“自此，不屬天道，不列聖班！”
清越之聲響徹**八荒！
洪荒震動！
道祖震怒！
眾聖失語！
億萬生靈瞠目結舌！
通天教主，竟真的斬了聖位！！！
聖人不死不滅，高踞眾生之巔；
聖位，是無數修行者耗儘歲月追逐的至高榮光；
而通天，一劍斷之！
轟——！
劍氣破開萬古因果，撕裂千重宿命！
通天聖位，瞬間化作飛灰！
天道似有所感，驚雷炸響，紫電狂舞！
天地失色！
與此同時，一縷鴻蒙紫氣悄然凝成，自虛空中浮現——
道果既毀，寄於其中的紫氣，自然歸返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