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這比神跡更牛逼。
這是把神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老闆!你沒事吧!”
奎恩沖在最前麵。
手裏還提著那挺發燙的機槍。
看到趴在地上的哮天犬。
他嚇得猛地剎車。
差點摔個狗吃屎。
“這……這玩意兒……”
奎恩嚥了口唾沫。
“死了?”
“沒死。”
徐楓冷冷地說道。
“隻是睡著了。”
他轉過身。
看著這群衣衫襤褸的暴徒。
看著滿地的天兵殘骸。
看著遠處的蘑菇雲餘波。
“打掃戰場。”
徐楓下令。
聲音不大。
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把所有的靈石電池都收集起來。”
“天兵的裝甲。”
“武器。”
“甚至是螺絲釘。”
“隻要是金屬。”
“都給我搬回去。”
“我們不僅要活下去。”
“我們還要升級。”
“是!!!”
幾百人的吼聲。
震動荒原。
暴徒們動了。
像是一群勤勞的螞蟻。
開始搬運戰利品。
這次。
沒有人抱怨。
沒有人偷懶。
因為他們看到了希望。
跟著這個男人。
真的能贏。
哪怕對手是天庭。
徐楓鬆了一口氣。
身體晃了晃。
差點摔倒。
哪吒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
一把扶住了他。
少年的手。
冰冷。
堅硬。
全是金屬觸感。
“別死啊。”
哪吒看著他。
眼神複雜。
“你要是死了。”
“誰給我修火尖槍?”
徐楓扯了扯嘴角。
“放心。”
“禍害遺千年。”
“我這種人。”
“閻王爺都不敢收。”
就在這時。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
從遠處傳來。
不是一輛車。
是一支車隊。
塵土飛揚。
遮天蔽日。
徐楓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推開哪吒。
站直了身體。
視網膜上的雷達啟動。
【檢測到未知訊號】
【數量:30】
【識別特徵:廢土武裝】
不是天庭。
是人。
也就是所謂的……
同行。
“看來。”
徐楓眯起眼睛。
“聞到血腥味的。”
“不隻是我們。”
車隊很快逼近。
那是幾十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和皮卡。
上麵架著機槍和火箭筒。
車身上噴塗著血紅色的禿鷲圖案。
“禿鷲幫。”
奎恩的臉色變了。
“這群王八蛋。”
“平時躲得遠遠的。”
“看到我們和天庭打完了。”
“想來撿漏!”
車隊在距離他們兩百米的地方停下。
揚起的塵土嗆得人咳嗽。
一輛巨大的裝甲房車裏。
走下來一個光頭男人。
滿臉橫肉。
脖子上掛著一串金項鏈。
手裏拿著一把鍍金的沙漠之鷹。
那是禿鷲幫的老大。
“鐵頭”。
這一帶出了名的強盜。
專門搶劫其他倖存者營地。
手段殘忍。
“喲。”
鐵頭看著滿地的天兵屍體。
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這不是奎恩嗎?”
“怎麼?”
“發財了?”
“連天兵都敢動?”
鐵頭帶著一百多號手下。
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們看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靈石電池。
眼睛都直了。
那一塊電池。
在黑市上能換一噸凈水。
這裏有幾百塊。
這是富可敵國的財富。
奎恩握緊了機槍。
擋在徐楓麵前。
“鐵頭。”
“這是我們的戰利品。”
“滾遠點。”
“你的?”
鐵頭哈哈大笑。
“廢土之上。”
“誰拳頭大。”
“就是誰的。”
他指了指徐楓這邊。
滿地的傷員。
殘破的機甲。
以及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徐楓。
“看看你們。”
“一個個半死不活的。”
“拿什麼守這些寶貝?”
“不如交給我。”
“我替你們保管。”
“順便。”
“送你們上路。”
鐵頭舉起了手裏的槍。
對準了奎恩的腦袋。
他身後的手下們。
也紛紛拉動槍栓。
氣氛。
瞬間凝固。
這是一種羞辱。
一種**裸的趁火打劫。
奎恩咬著牙。
額頭上青筋暴起。
但他不敢開槍。
對方人多勢眾。
而且裝備精良。
他們剛經歷了一場惡戰。
彈藥耗盡。
體力透支。
真的打不過。
“怎麼?”
“不說話?”
鐵頭得意地笑了。
“看來是預設了。”
“兄弟們!”
“動手搬!”
“誰敢攔。”
“就打死誰!”
“是!”
禿鷲幫的人一擁而上。
準備搶奪地上的電池。
“慢著。”
一道聲音響起。
不大。
很輕。
但穿透力極強。
徐楓推開奎恩。
走了出來。
他依然穿著那件髒兮兮的白大褂。
手裏沒有任何武器。
甚至連站都站不穩。
但他看著鐵頭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你是誰?”
鐵頭皺眉。
看著這個瘦弱的眼鏡男。
“新來的?”
“不懂規矩?”
徐楓沒有理他。
他隻是抬起手。
指了指旁邊那隻趴在地上的黑色巨獸。
“你想要那些電池?”
徐楓問道。
“廢話。”
鐵頭冷笑。
“那這隻狗呢?”
徐楓指著哮天犬。
“你也想要嗎?”
鐵頭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那隻巨獸。
剛才離得遠。
沒看清。
現在近距離一看。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
讓他心裏發毛。
但他是個貪婪的人。
“這玩意兒……”
“看著挺值錢。”
“全是高階合金。”
“當然要!”
“都要!”
“好。”
徐楓點了點頭。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給你。”
他打了個響指。
啪。
清脆。
響亮。
原本趴在地上裝死的哮天犬。
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團混亂的雪花點。
瞬間變成了猩紅的殺意。
它站了起來。
動作流暢。
沒有絲毫剛才的遲鈍。
陰影籠罩了鐵頭。
鐵頭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抬起頭。
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滿是利齒的巨口。
“這……”
“這……”
“它……它不是死了嗎?”
徐楓推了推眼鏡。
“我說了。”
“它隻是睡著了。”
“現在。”
“它醒了。”
“而且。”
“它餓了。”
徐楓的手指在空中虛點。
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
“咬他。”
簡單的兩個字。
卻是死刑判決。
吼————!!!!
哮天犬動了。
沒有花哨的動作。
隻是簡單的一撲。
速度快到視網膜無法捕捉。
噗嗤!
鐵頭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
整個人就被一張大嘴吞沒了。
連慘叫都沒發出來。
隻有骨頭碎裂的聲音。
哢嚓哢嚓。
像是吃薯片一樣清脆。
鮮血順著巨獸的嘴角流下。
滴在乾燥的沙地上。
全場死寂。
禿鷲幫的人傻了。
他們看著自己的老大。
瞬間變成了一堆碎肉。
那種恐懼。
直衝天靈蓋。
“怪……怪物!”
“跑啊!”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禿鷲幫瞬間崩潰。
所有人轉身就跑。
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想跑?”
徐楓冷冷地看著那些背影。
“哪吒。”
“那是你的獵物。”
“我不希望看到活口。”
“收到。”
哪吒舔了舔嘴唇。
手中的火尖槍再次燃起烈火。
“正好。”
“剛才沒殺過癮。”
紅光一閃。
哪吒衝進了人群。
那是一場屠殺。
單方麵的屠殺。
慘叫聲。
爆炸聲。
求饒聲。
此起彼伏。
但徐楓沒有再看一眼。
他轉過身。
看著目瞪口呆的奎恩和老張。
“還愣著幹什麼?”
“搬東西。”
“天黑之前。”
“我要看到所有的物資都在倉庫裡。”
奎恩打了個激靈。
猛地回過神來。
看著徐楓的背影。
眼中的敬畏。
已經變成了崇拜。
甚至是狂熱。
這就是老闆。
不僅能幹翻天庭。
還能把廢土上的惡霸當螞蟻踩死。
跟著這樣的人。
何愁不在這亂世活下去?
“搬!”
“都他媽給我搬!”
“一塊鐵皮都別給老子剩下!”
奎恩吼道。
充滿了幹勁。
……
夜幕降臨。
通天塔基地。
地下三層。
實驗室。
這裏是徐楓的領地。
無數的資料線。
從天花板垂下。
連線著中央的一台巨大的主機。
而此時。
那隻縮小版的哮天犬。
正趴在實驗台上。
身上插滿了探針。
它被物理鎖死了。
四肢被鈦合金鐐銬固定。
頭骨被切開。
露出了裏麵的核心。
徐楓坐在椅子上。
手裏拿著一杯速溶咖啡。
盯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資料。
老張站在旁邊。
大氣都不敢出。
“老闆……”
“這玩意兒……”
“真的能用?”
老張小心翼翼地問道。
徐楓喝了一口咖啡。
苦澀。
提神。
“它的硬體。”
“是天庭最頂尖的納米技術。”
“它的軟體。”
“是因果律演演算法。”
“雖然被我用病毒暫時壓製了。”
“但這隻是暫時的。”
徐楓放下杯子。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想要徹底控製它。”
“必須重寫它的底層邏輯。”
“也就是……”
“給它換個靈魂。”
螢幕上。
一行行紅色的程式碼。
正在被徐楓一行行刪除。
那是哮天犬原本的記憶。
原本的忠誠。
原本的殺戮指令。
“你要把它變成什麼?”
老張好奇地問。
徐楓停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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