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許以她們準聖級別的修為,也隱約察覺到了一些陣法的波動。
不過她們也沒有去深究,更沒有去管。
畢竟,在她們的印象中,秦風一天天待在他的豪華洞府裏,不是啃食功德靈果。
就是埋頭修補地脈,要不就是鼓搗他那些奇奇怪怪的陣法。
在自家島嶼周圍佈置點防護手段,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視線跨越無盡空間,來到三十三天外的無盡混沌之中。
剛剛開辟完成的媧皇天內,仙氣氤氳,造化道韻流轉不息。
女媧聖人高坐於雲床之上,剛剛結束了一場闡述造化大道的宏大講道。
前來觀禮的洪荒大能們皆是麵露恍然之色,收獲頗豐。
他們紛紛起身,恭敬地向女媧聖人行禮告辭,化作一道道流光返迴洪荒大陸,急著迴去閉關消化此次的感悟。
三霄和後土分身在聽完講道後,心中對秦風的思念也是愈發濃烈。
她們這麽久沒見小金龍,心裏確實有些惦記,於是也結伴向女媧告辭,朝著東海的方向疾馳而去。
偌大的媧皇宮大殿內,很快便隻剩下了女媧,以及並未離去的帝俊、東皇太一和伏羲。
既然妖族天庭已經與女媧這位聖人,產生了一絲羈絆。
帝俊和太一自然是要留下來好好敘敘舊,拉近一番關係的。
而伏羲身為女媧的嫡親兄長,更是沒有急著離開的道理。
女媧端坐在高位之上,目光複雜地看著下方與帝俊、太一並肩而立的哥哥。
她那雙洞悉天機的聖眼中,倒映著巫妖量劫那屍山血海的慘烈未來。
她至今都未曾想出一個萬全之策,能讓重情重義的哥哥,脫離妖族這個巨大的因果漩渦。
就在女媧陷入沉思之際,帝俊上前一步,麵帶幾分恭敬與遲疑,拱手說道:
“女媧聖人,吾有一事,想請聖人出手幫忙。”
女媧收斂起眼底的憂慮,神色恢複了聖人的平靜與淡漠。
她微微抬手,目光望向帝俊,語氣毫無波瀾地迴應道:
“帝俊道友不必如此客氣,既然同在紫霄宮聽道,爾等還是喚吾一聲道友吧。”
聽到這聲“道友”,帝俊和東皇太一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下來。
他們悄悄對視一眼,心中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女媧聖人雖然高高在上,但看在伏羲軍師的麵子上,對他們妖族天庭依然保留著幾分昔日的情分。
帝俊深吸了一口氣,那張威嚴的帝王臉龐上,竟罕見地閃過了一絲侷促與不好意思。
他輕咳了兩聲,掩飾著內心的尷尬,繼續說道:
“多謝女媧道友。其實……此事也多虧了伏羲道友的福了。”
此言一出,原本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東皇太一和伏羲,皆是猛地轉過頭,滿臉好奇地盯著帝俊。
他們完全不知道帝俊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更不知道這事怎麽還扯上伏羲了。
帝俊老臉微紅,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不知女媧道友可還記得,那太陰星上的羲和與常羲兩位神女?”
聽到這裏,太一和伏羲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帝俊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此前,吾為了感悟周天星鬥大陣的玄妙,急需借用太陰星上的太陰符文。”
“於是,吾便多次前往太陰星,向兩位女神借用符文參悟。”
“這……這一來二去,吾與羲和、常羲兩位神女之間,便互生了情愫……”
帝俊的話音剛落,整個媧皇宮大殿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著,東皇太一和伏羲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兩人瞪大了眼睛,用一種看叛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帝俊,兩張臉都漲得通紅。
“好啊你個帝俊!”東皇太一指著自家大哥的鼻子,內心滿臉的悲憤與痛心疾首,“你這是要背叛我們,脫離我們三個的單身小團體了是嗎?!”
伏羲也是在一旁連連搖頭,痛心疾首地附和道:
“怪不得!怪不得我說你前段時日怎麽總是神神秘秘的,動不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連天庭的政務都不管了。原來是偷偷摸摸跑去太陰星幹這種事情去了!”
太一和伏羲異口同聲地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迴蕩,充滿了單身狗的憤怒與譴責:
“可恥!簡直太可恥了!”
帝俊站在大殿中央,那張向來威嚴、不苟言笑的帝王臉龐上,此刻竟寫滿了無辜與不解。
他看著麵前暴跳如雷、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東皇太一和伏羲,眉頭微微皺起,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納悶。
“二位道友這是怎麽了?為何如此激動?”
帝俊眨了眨眼睛,神色顯得十分坦然。
“吾不過就是與太陰星上的羲和、常羲兩位神女之間,互生了一點情愫而已。”
“男歡女愛,本就是天地常理,你倆這般痛心疾首的模樣,倒像是吾犯了什麽十惡不赦的滔天大罪一般。”
聽到帝俊這番輕描淡寫、甚至還帶著幾分“凡爾賽”味道的話語,伏羲和東皇太一兩人在心裏麵簡直快被氣笑了。
“互生情愫而已?還兩位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