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冥河老祖感到絕望的是,這些陣法的威力,竟然在以一種令人發指的速度不斷攀升。
從最開始他還能隨手破除的金仙級,一路飆升到了太乙金仙級。
而現在擋在他麵前的,竟然全都是足以殺死大羅金仙的恐怖大陣!
而且,這些陣法佈置得越來越變態,密度越來越高。
從最開始的十步一變,到五步一變,如今竟是已經達到了一步一殺機的恐怖地步!
最讓冥河老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個龐大的陣法群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隨時都在發生著詭異的變動。
上一息他麵前可能還是一個烈火焚天的殺陣,下一息,這個殺陣就毫無征兆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剝奪五感的絕世困陣,出現在了他的另一個方位。
照目前這種變態的陣法運轉規律來看,冥河老祖驚駭地發現,自己現在連原路返迴都做不到了!
畢竟,在剛剛踏入陣法的時候,他的身後還全都是被他用元屠阿鼻雙劍,硬生生殺出來的一條血路。
可是現在,當他迴過頭去,卻發現身後那些被破壞的陣法竟然已經完全癒合。
無數嶄新的、更加複雜的法陣,如同雨後春筍般重新填滿了他的後路。
他現在真的很想指著那個布陣之人的鼻子,狠狠地吐槽一句:
“到底是哪一個人才,佈置出這麽多喪心病狂的法陣?你這廝就這麽怕死嗎?!”
堂堂幽冥血海之主,準聖大能,此刻硬生生被這無窮無盡的陣法,給劈得有些氣喘籲籲,心力交瘁。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不周山腳下。
溫暖的陽光傾灑在人族領地,那尊巨大的紫金神龍雕像上。
秦風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雕像頭頂,愜意地享受著日光浴。
順便看著下方的人族為了生存而辛勤勞作,坐等天道功德降臨。
刹那間,秦風鼻尖一癢。
“阿嚏!”
一個響亮的噴嚏打破了秦風的悠閑。他揉了揉鼻子,一骨碌爬起身來,警惕地環顧四周,嘴裏嘀咕著:
“我去,誰在背後想謀害朕?”
秦風那一雙金色的豎瞳掃視了一圈下方。
隻見人族依然在辛勤地勞作著,有的在打磨石器,有的在編織藤條,一片生機勃勃的祥和景象。
周圍也沒有任何大能的神念在暗中窺探。
確認沒有危險之後,秦風鬆了一口氣,隨後用小爪子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無比自戀的弧度:
“嘿嘿,沒有殺氣,看來不是有人要謀害我。這般強烈的感應,莫非是三霄她們在想我了?”
“唉,果然,本龍的魅力還是太大了,她們這才離開前往混沌沒多久,就已經對我思之如狂了。”
遠在蓬萊仙島陣法泥潭中苦苦掙紮的冥河老祖,若是知曉了秦風此刻的想法,怕是會氣得當場吐出三升本命精血。
冥河老祖一邊揮舞著雙劍,一邊在心中瘋狂地發著毒誓:
“最好別讓老祖我找到,到底是誰佈置了這等惡心的法陣!”
“若是讓我揪出那個混賬,我一定要將他抽筋扒皮,帶迴我的幽冥血海裏麵,永生永世當我的血奴,受盡萬火焚心之苦!”
然而,冥河老祖也就是現在被困在陣法之中,無法窺探到大陣的全貌。
若是他有能力強行衝破眼前的迷障,升入高空俯瞰,他便會看到一幅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畫麵。
此時此刻,在冥河老祖的周圍,方圓百萬裏的廣袤海域,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數以億計的大羅金仙級法陣!
這些法陣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通過一種玄奧至極的軌跡,巧妙地相互結合、巢狀,最終形成了一個連環巢狀的超級大陣。
在那超級大陣的運轉中樞,正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東海的無盡靈氣。
自動修複著那些,剛剛被冥河老祖用元屠阿鼻雙劍破壞掉的陣基。
這便是秦風在紫霄宮鴻鈞講道之後的百萬年歲月裏。
將當年傳授給三霄的“天地人星鬥大陣”不斷推演、改良之後,創造出的又一苟道巔峰之作!
沒錯,秦風的苟道之心,依然在隨著歲月的流逝而逐漸壯大。
這麽一座堪稱恐怖的超級大陣,不僅能夠自動修複被破壞的陣基,還能根據入侵者的實力自動布陣、變陣。
它能夠自動吸收天地靈氣維持運轉,更能將整座蓬萊仙島連同周邊的海域,完美地隱蔽在天機之外,遮蔽一切推算。
而關於這座超級大陣的存在,就連居住在島上的雲霄、瓊霄、碧霄以及後土分身,也是知之甚少。
隻因秦風在布陣之初,便貼心地為她們四人錄入了白名單許可權。
那些足以絞殺大羅金仙的殺陣,在她們麵前就如同清風拂麵般毫無反應,根本不會困住她們分毫。
所以,三霄和後土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們居住了這麽久的蓬萊仙島外圍,竟然還隱藏著這麽一座絕世兇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