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過,小神龍翻了個身,嘴裏還嘟囔著什麽“這波功德賺得真爽”之類的話語。
當看清這條紫金神龍模樣的那一瞬間。
那些原本還滿眼貪婪、準備衝進人族領地大肆搶掠的不周山生靈們。
就像是大白天見到了最恐怖的厲鬼一般,一個個嚇得渾身汗毛倒豎,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是……是那個惡霸!是那個功德惡霸啊!”
一隻修煉到了太乙金仙境界的虎妖,嚇得連聲音都變了調,指著大門上方的那條小金龍,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幾百萬年了!幾百萬年過去了!這個逢人便薅羊毛、連路過的狗都要被他拔下兩根毛的惡霸金龍,怎麽會又跑到迴來來了?!”
旁邊的幾名散修更是嚇得麵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瘋狂地往後退,一邊驚恐地大喊大叫:
“跑啊!快跑啊!這哪裏是什麽機緣之地,這分明就是那個惡霸的賊窩啊!”
“我的天哪!我剛才竟然還想去搶那個惡霸的東西?我真是活膩歪了!遇見他準沒好事,傾家蕩產,業力纏身、身死道消啊!”
刹那間,原本氣勢洶洶前來尋寶的萬千生靈,猶如潮水一般。
以比來時快上十倍的速度,哭爹喊娘地落荒而逃。
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生怕跑得慢了,被那條躺在門頭上的惡霸金龍給盯上。
短短幾日的時間。
關於“功德惡霸盤踞在人族領地”的訊息,便猶如長了翅膀一樣。
傳遍了整個不周山,甚至朝著洪荒大地的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原本那些因為功德頻降,而對人族領地充滿羨慕與嫉妒的洪荒生靈。
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頓時猶如被澆了一盆冰水,所有的貪婪與妄想都在瞬間煙消雲散。
整個洪荒的生靈,皆是十分默契地將不周山腳下的那片人族領地,劃為了洪荒世界最恐怖的禁區。
哪怕是那些兇名赫赫的太古大妖,在路過那片區域時,都要繞出個十萬八千裏遠,連看都不敢往那邊看一眼。
要知道,“惡霸金龍”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最初就是從這不周山上流傳出去的。
對於這位惡霸的恐怖之處,不周山的生靈們,絕對擁有著最深刻的體會和最大的發言權。
他們寧願得不到半點功德,也絕不想去招惹那個滿身都是刺、碰一下就會倒大黴的活祖宗。
就在秦風於不周山腳下的人族領地裏過得無比愜意、瀟灑自在的時候。
遠在億萬裏之外的東海蓬萊仙島外圍,那位一心想要尋找絕世神劍的冥河老祖,卻是遇到了一點不大不小的麻煩。
東海之上,波濤翻滾,靈氣激蕩。冥河老祖一襲血色長袍,麵容陰鷙,停駐在一片看似平靜的海域上空。
他那雙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貪婪與執著的光芒。
憑借著對當年那驚天一劍殘留氣息的微弱感應,他一路尋覓,最終鎖定了這片海域。
“那柄先天至寶的神劍,最後一次爆發氣息的地方,絕對就是在這個方向!”
冥河老祖在心中暗自篤定。
然而,當他試圖繼續朝著感應的方向深入前進時,眼前的空間卻泛起了一層層詭異的漣漪。
周遭的靈氣流動變得錯綜複雜,隱隱透著一股陣法的波動。
“哼,區區金仙級別的隱匿法陣,豈能困得住老祖我?”
冥河老祖隻是輕蔑地瞥了一眼那些顯化出來的陣法紋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作為斬去兩屍的準聖大能,這種級別的陣法在他眼中,簡直就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可笑。
他甚至連法寶都懶得祭出,隻是隨手揮出一道血色匹練,便欲將眼前的陣法強行撕裂。
可是,僅僅過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冥河老祖就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並且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當他強行破開最外層的那幾個金仙級法陣,真正踏入這片海域的深處時,周圍的景象陡然大變。
原本平靜的海麵化作了無盡的迷霧與重重殺機,將他徹底籠罩其中。
“給我破!破!破!”
大陣之內,冥河老祖麵色鐵青,雙手瘋狂地揮舞著伴生至寶元屠、阿鼻雙劍。
兩柄殺伐至寶化作兩條猙獰的血色長龍,在迷霧中瘋狂地絞殺、劈砍。
試圖強行破除擋在前方的那一層層幻陣、困陣與殺陣。
一邊瘋狂地揮舞著雙劍,冥河老祖一邊在心裏破口大罵,瘋狂地吐槽著:
“到底是誰?!到底是哪個腦子有大病的混賬東西,竟然在此地佈置了這麽多法陣!”
冥河老祖簡直快要抓狂了。他這一路走來,簡直就像是陷入了一個永遠也走不到盡頭的陣法泥潭。
五步就是一個讓人迷失心智的幻陣,十步就是一個堅不可摧的困陣,二十步、三十步便是一座充斥著毀滅氣息的殺陣。
而到了五十步的地方,更是直接變成了幻、困、殺三陣合一的絕命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