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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仙根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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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島芳子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通道裏,溶洞恢複了安靜。紅棺還在燃燒,火焰從暗紅變成了橙黃,棺身已經塌了一半,灰燼飄散在空氣裏,帶著一股焦糊的木頭味和淡淡的檀香。

白小靈蹲在水潭邊,看著清澈了不少的潭水,回頭問我:“銅錢給她了,八卦圖上的封印還能撐多久?”

“她說三天。”我走到潭邊,蹲下來,把手伸進水裏。水是涼的,但不刺骨,和之前那股陰冷完全不一樣。蛇頭骨的氣息被壓住了,至少暫時壓住了。

老把頭把柴刀插回腰後,走到清風道長麵前。清風道長靠著石壁站著,臉色灰白,剛才被白狐的尾巴掃那一下不輕,左胳膊垂著,像是脫臼了。兩個年輕道士一左一右扶著他,手裏的桃木劍早扔了。

“你們全真派拿走的銅符,現在在哪?”老把頭問。

清風道長沒說話。

“問你話呢。”老把頭的聲音沉了下來,手按在柴刀柄上。

清風道長抬起頭,看了老把頭一眼,又看了看我,嘴角扯了一下:“銅符不在全真派。十五年前取出來之後,就被掌教真人交給了道教協會保管。現在在誰手裏,我不知道。”

“張靜虛?”我脫口而出。

清風道長沒點頭也沒搖頭,隻是說:“道教協會的事,我們全真派管不著。”

戒色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張靜虛之前給我們的那些紙頁裏,會不會有銅符的線索?他在農安遼塔地宮石棺裏拿走的,說不定就和銅符有關。”

我想起張靜虛送來的那遝泛黃紙頁,還在揹包裏塞著,一直沒來得及細看。當時光顧著趕路和應付堂口的事,把這事忽略了。

“回去再說。”我把揹包拉好,站起身,“先救三娘姐。”

白小靈抱著手鼓站起來,看了眼通道口的方向:“川島芳子走了,這裏的陰氣散了大半,應該安全了。但三娘姐還在上麵等著,銅鏡隻能壓製詛咒,不能根治。老太太說要用仙根救她,現在仙根已經自醒了,是不是可以用了?”

我摸了摸揹包裏的牌位。牌位還是溫熱的,但沒有之前發光時那麽燙。白狐的虛影縮回去之後,它就安靜了,像個普通的木牌。

“胡三太爺,”我試著叫了一聲,“您還在嗎?”

牌位沒反應。

我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老把頭走過來,伸手按在牌位上,閉眼感受了一會兒,說:“仙家的真靈回去了,但仙根裏的力量還在。你不需要請胡三太爺出來,隻需要把仙根的力量引到三娘身上就行。”

“怎麽引?”

“你是劉全有的徒弟,這仙根是你師父傳給你的。你握著牌位,心裏想著三娘,想著她需要仙家的力量驅咒,仙根自然會回應你。”老把頭頓了頓,“但有一件事你得知道——仙根的力量不是無窮的。你用一次,就少一分。用完了,仙根就廢了。”

我愣了一下。師父留下的仙根,是胡三太爺賜下的,裏麵封著仙家的一部分真靈。用完了就沒了,這意味著師父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可能保不住。

“捨不得?”老把頭問。

我沒回答。當然捨不得。師父死了,留給我的東西不多——老房子、筆記、桃木劍、銅錢、還有這個牌位。銅錢給了川島芳子,能不能拿回來還不知道。現在牌位也要用掉。

“捨不得也得用。”戒色在旁邊說,“三娘施主的命比牌位重要。人活著,東西沒了還能再找。人沒了,東西留著也沒意義。”

我深吸一口氣,把牌位從揹包裏拿出來,掀開紅布。

牌位上的“胡三太爺之位”六個字,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暗金色的光。我雙手握著牌位,閉上眼睛,心裏想著胡三娘——她靠在車門上嚼泡泡糖的樣子,在淨月潭船上一把推開我的樣子,在堂口請仙上身擋住二太爺的樣子,還有她中了詛咒倒在地上、渾身冒黑煙的樣子。

牌位開始發熱。

不是之前那種滾燙,是溫和的、像被太陽曬過的石頭一樣的溫度。那股溫熱從牌位傳到我的手上,順著胳膊往上走,最後停在胸口。我睜開眼,看到牌位上的字在發光,不是刺眼的白光,是柔和的、像月光一樣的淡金色。

“可以了。”老把頭說,“上山,救三娘。”

我們原路返回。清風道長和兩個年輕道士被留在溶洞裏,老把頭用柴刀把通道口的結界徹底劈開了,又用幾塊大石頭堵住了入口。他說:“讓他們在裏麵待兩天,等我們辦完事再放出來。全真派的人,不能信。”

我沒反對。

從暗洞出來,天已經亮了。山脊上的晨光把天池照得波光粼粼,水色雖然還偏暗,但比昨天那墨黑的樣子好了不少。老把頭說,銅錢的封印起了作用,蛇頭骨的氣息被壓住了,水才會變清。

回到木屋,胡三娘還躺在炕上,臉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嘴唇還是白的。白小靈一直守著的銅鏡還貼在她胸口,青光比之前淡了,像是在慢慢消耗。

我走到炕邊,把牌位放在胡三娘胸口,正對著銅鏡。牌位剛放上去,銅鏡的青光和牌位的淡金色光就纏在了一起,像是兩根繩子擰成了一股。

老把頭讓我把手按在牌位上,心裏繼續想著胡三娘。我照做了。

牌位上的光越來越強,從淡金色變成了暖黃色,像一盞燈,把整個屋子照得亮堂堂的。銅鏡的青光被暖黃色裹住,慢慢滲進胡三孃的身體裏。她身上的黑色紋路開始變淡,從胸口向四肢退去,像潮水退潮一樣。

白小靈突然開口:“她在動了。”

胡三孃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後是眼皮。她皺著眉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三娘姐?”我叫她。

她沒應,但眼皮動得更厲害了。又過了幾分鍾,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很渙散,沒有焦點,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臉上。她的嘴唇哆嗦了幾下,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林牧……你哭什麽?”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流了眼淚。

“沒哭。”我擦了擦臉,“風迷了眼。”

胡三娘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沒力氣。她看了看胸口的牌位和銅鏡,又看了看老把頭和白小靈,最後目光落在戒色身上。

“和尚,”她的聲音還是很啞,但多了一點平時的調子,“我昏迷的時候,你是不是偷喝我的酒了?”

戒色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阿彌陀佛,施主昏迷不醒,貧僧替你喝了兩口,免得酒放壞了。”

“放屁。”胡三娘罵了一句,但語氣沒什麽力氣。

老把頭把牌位和銅鏡從她胸口拿開。牌位上的光已經熄了,但木頭還是溫熱的。銅鏡的青光徹底沒了,鏡麵變得灰濛濛的,像是蒙了一層灰。

“仙根的力量用了大半,但沒廢。”老把頭把牌位遞給我,“還能用,但得養一段時間。銅鏡暫時用不了了,得重新加持。”

我把牌位包好,塞回揹包。胡三娘撐著胳膊想坐起來,試了兩次沒成功,白小靈扶著她靠在牆上。

“第九口棺呢?”胡三娘問,“處理了?”

“燒了。”我說,“川島芳子從裏麵出來了,去淨月潭取另一半魂魄。蛇頭骨的氣息被銅錢暫時封住了,能撐三天。三天之內得找到新的封印法器。”

胡三娘皺著眉,消化了一會兒這些資訊。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戒色和老把頭,最後說:“三天?從長白山回長春就得大半天,來回一天半。剩下一天半,夠幹什麽?”

“夠找銅符。”我把清風道長說的話重複了一遍——銅符被全真派交給了道教協會保管,現在下落不明。

“張靜虛。”胡三娘說出了那個名字,“找他。他欠師父的人情,現在該還了。”

我點了點頭。

老把頭從外屋端了碗熱粥進來,遞給胡三娘。她接過去喝了兩口,嗆得直咳嗽,白小靈幫她拍背。

“你們先休息一會兒,”老把頭說,“中午吃了飯再走。山路不好走,養足精神。”

我們在木屋待到中午。胡三娘喝了粥,又睡了一覺,醒來後能自己下地走了,雖然腿還有點軟,但比之前好多了。戒色給銅鏡擦了擦,又唸了幾遍加持咒,鏡麵上的灰濛濛淡了一些,但青光還是沒恢複。

白小靈坐在門檻上,抱著手鼓,盯著遠處的天池發呆。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想什麽呢?”我問。

“奶奶的骨珠。”她說,“川島芳子手腕上那串,是我奶奶的。奶奶從來沒跟我說過,她認識一個日本女軍醫。”

“你奶奶那輩的事,很多都沒來得及跟你說。”

白小靈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奶奶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話——‘有些債,不是不還,是時候未到。’我以前不懂,現在好像懂了一點。”

我沒接話,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去收拾東西。

中午過後,我們告別了老把頭,開車往回走。胡三娘躺在後排,白小靈坐她旁邊,戒色坐副駕。我握著方向盤,沿著來時的山路往回開。

路邊的霧已經散了,陽光透過樹縫灑下來,照得林子裏亮堂堂的。那隻拍車窗的東西沒再出現,一路上很平靜。

開到撫鬆縣城的時候,天快黑了。我們在路邊找了個小旅館住下,打算歇一晚再趕路。胡三娘洗了澡,換了身幹淨衣服,坐在床上擦頭發。她的臉色還是有點白,但精神好多了,能跟戒色鬥嘴了。

“和尚,你到底偷了我多少酒?”胡三娘問。

“不多,就兩口。”

“兩口能把大半瓶喝沒了?你當我是傻子?”

“阿彌陀佛,施主昏迷期間,酒氣揮發得快。”

“放屁。”

我坐在窗邊,掏出張靜虛送來的那遝紙頁,一張一張翻看。紙頁很舊,邊角焦黃,有的是日文,有的是中文,還有一些手繪的地圖和符咒圖樣。翻到中間的時候,我看到一頁紙上麵畫著一個巴掌大的銅符,形狀和八卦圖上的凹槽一模一樣。

銅符的旁邊,用日文寫著一行字,下麵有師父的翻譯:“全真派銅符,封印八岐大蛇蛇頭骨之陣眼。民國二十六年,全真掌教親置。民國三十四年,日軍欲取未果。後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可清風道長說交給了道教協會。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裏轉過好幾個念頭。張靜虛給我們的這些紙頁,是從農安遼塔地宮的石棺裏拿出來的。石棺裏的東西,是全真派十五年前留下的,還是師父當年藏的?如果是師父藏的,那他為什麽會有全真派銅符的線索?

“林牧。”胡三娘叫我。

我抬頭。

“明天到了長春,先別回老房子。”她說,“直接去找張靜虛。他要是敢耍花樣,我就拆了他的長春觀。”

“你身體還沒好。”

“死不了。”胡三娘把毛巾扔在一邊,“銅符的事不能拖。三天時間,現在已經過去大半天了。耽誤不起。”

我把紙頁收好,點了點頭。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撫鬆縣城的街上沒什麽人,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我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腦子裏反複回放溶洞裏的畫麵——紅棺燃燒、川島芳子坐起來、白狐的虛影、還有銅錢嵌進八卦圖時的低鳴。

師父,第九口棺的事,我替你辦了。剩下的封印,我也會替你辦好。

我睜開眼,看了一眼揹包裏的牌位。

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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