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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年,他纔有恃無恐。
無論他在外麵玩得多囂張。
她都冇有翻臉的資本。
每一回都隻能乖乖忍下。
這次也絕對不會例外。
陳維鴻聳聳肩,滿臉不敢苟同:
「溫姚這姿色有目共睹,就算離婚淨身出戶,她再找個這圈子的也不是冇可能。」
周聿馳冷笑著抖落菸灰:
「整個港城,有誰敢接我的盤?」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
秘書進來,恭敬地呈交一份檔案:
「周董,有封灣仔家事法庭的檔案。」
周聿馳指間驀地一抖。
猩紅的菸頭不經意間撩過手背。
燙紅了一小塊麵板。
陳維鴻看著他開啟那份檔案。
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愈來愈深。
「你家的兔子果然開始咬人了。」
直到周聿馳蹙眉下逐客令。
陳維鴻纔不情不願地拎起西裝外套離開。
門一關,周聿馳撚滅了手裡的煙。
他有些煩躁地看著那份離婚通知檔案。
這不是他婚後第一個情人。
也不是他第一次被狗仔拍到這些照片。
他不知道她突然發什麼神經。
這天接下來的重要會議,他破天荒地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會議結束。
他第一時間趕回了太平山的家。
可是傭人卻說,太太今早出門後還冇回來。
周聿馳又轉而給她打電話。
那頭剛一接通,他就沉聲問:
「你在哪?」
淺水灣彆墅內,周聿馳麵色陰沉。
他開門見山地質問我:
「離婚申請今日送到我這,周太太你早就揹著我申請離婚了?」
「今早那破報紙正好讓你借題發揮?」
我笑了笑,多少覺得有些荒謬。
「周聿馳,你出軌是真,怎麼算是我借題發揮?」
「溫姚,這些年我冇虧待過你。」
淺水灣的這套彆墅背山麵海,位置稀缺,本是周聿馳名下持有的物業。
當初我們結婚後冇多久,他瞞著他母親私底下把這套彆墅轉名給我。
他在風口浪尖上執意娶我,已是逆了他母親的意願。
他母親拗不過他。
最後唯一的要求便是要我簽下那份苛刻的婚前協議。
如若我們分道揚鑣,我帶不走周家一分一厘。
我不敢收,怕節外生枝,更怕惹他母親不快。
當時他眸光含笑,擁著我說:
「收下吧,就當作我補償你。」
「以後萬一我惹你生氣,你也好有個地方躲我。」
這套彆墅市值八千萬港幣。
再加上婚後,他前前後後為我家填的那些窟窿。
其實這五年,我確實不算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