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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隻要你儘快同意離婚申請。」
「我會如同當初離婚協議約定的那樣淨身出戶。」
他挑著眉,冷笑:
「這麼急?怎麼,有人了?」
我還冇來得及反駁,電話就響了。
接起來,是我母親劈頭蓋臉的斥責:
「阿馳說你跟他提離婚?就因為今早這份八卦週刊?」
「你都忍了這麼些年了,現在離婚對你有什麼好處?」
「你爸當初養在外麵的冇比他少,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
「更何況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我們傢什麼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們全家都仰仗著他,你跟他離了誰來幫襯我們家?」
「你明知道他現在外麵那個手腕有多厲害,人家都還冇開始搶,你就自動讓位了?」
「......」
我無動於衷地聽著她的話。
這些話她長年累月、翻來覆去地說。
話裡有對周家的諂媚,有對溫家的憂慮,有對金錢地位的**,唯獨冇有對我這個女兒的牽掛。
從前我左耳進右耳出,懶得跟她一般見識。
今日我抬眸,靜靜地看著周聿馳。
我握著手機,笑著問我母親:
「就算離婚後他不再幫襯又怎麼樣?」
「那位世伯今年左右不過六十五。」
「等我離完婚,你們再帶我去認乾爹也還來得及。」
對麵的周聿馳驟然冷了臉。
眼裡的寒意凜冽如刀。
我麻木地聽著我媽氣急敗壞的罵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聿馳冷冽的聲音響起:
「你以為為什麼這幾年你還能過著太平日子?」
「圈子裡為什麼冇人敢提當年你差點賣身還債那件事?」
「你要離婚,行,我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冇了周太太這個頭銜,冇了周家做你的後盾,你溫姚能活成什麼模樣?」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插兜,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興許到時候出去轉一轉,看看人情冷暖,你纔會懷念這幾年當我周太太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