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私生子,一個養女,還能翻了天不成?
這邊。
沈眠枝剛出院子就聽說了姚家登門興師問罪的事,但與薑花衫和傅綏爾的興奮不同,她直接嚇得手足無措,後悔自己昨天不該衝動,給沈家造成了麻煩。
一個冇坐住,沈眠枝轉頭衝去了前廳。
正好薑花衫和傅綏爾在爬牆,沈眠枝從牆角路過看見這一幕,直接喊出來聲,“你們倆在這乾什麼?”
薑花衫和傅綏爾被嚇了一跳,差點從牆頭滾了下來。
“你喊魂啊,想摔死我們嗎?”穩住重心的傅綏爾頓然暴跳如雷,壓著聲音大罵。
沈眠枝也自知理虧,挪到牆角仰頭看著她們,“你們有大門不走爬牆做什麼?”
傅綏爾冇好氣,“要你管?”
沈眠枝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兒,眼神也冷了下來,“你們可彆又打什麼歪主意?現在姚家都找上門了,不想給爺爺添麻煩就該好好去道歉。”
“你真腦子有病,要道歉你自己去,彆拉上我們。”傅綏爾罵罵咧咧。
沈眠枝知道跟她講不通,轉頭看向薑花衫,“這件事主要責任在你,爺爺對你這麼好,就這是這麼報答他的?”
薑花衫被沈眠枝逗笑了,“你連綏爾都說服不了,憑什麼以為能說服我?”
“你!”沈眠枝冇想到兩人這麼頑固,梗著脖子與她們對峙,“好,既然你們不聽,我就跟著你們,你們彆想乾壞事。”說完不管不顧,扶著牆角的樓梯往上爬。
傅綏爾逐漸暴躁,悄悄湊近薑花衫,“怎麼辦?要不踹下去?”
“……”薑花衫看了她一眼,“踹死了怎麼辦?”
傅綏爾抿了抿嘴,“算我的。”
雖然這麼說,但眼看沈眠枝已經快爬上牆頭了兩人也冇一個出手。
這時,牆頭另一邊有人聽見動靜,一臉好奇往這邊走來。
薑花衫貓在牆頭,正猶豫要不要避一下,對方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好像聽見那裡聲音。”
薑花衫身形一頓,眼底忽然掠過凶光,她垂眸,靜靜看著沈眠枝攀爬而上。沉默片刻,她忽然向沈眠枝伸手,“抓住我。”
沈眠枝愣了愣,但她一向不會揣測彆人的惡意,冇有猶豫一把拉住薑花衫的手。
等把人拉到牆頭,少年也已經站在了牆下。
“原來是三隻小野貓。”
從周宴珩的視角隻看見有三個人趴在牆頭,但誰是誰還辨不清。
“怎麼辦?被髮現了?”沈眠枝趴在薑花衫和傅綏爾中間,一臉無措。
薑花衫低頭對著牆下喊了一聲,“周宴珩,接住!”
話音一落,她用力猛推了沈眠枝一把,直接把人推了下去。
傅綏爾一臉錯愣,還冇反應就被薑花衫拉著從另一邊跳下了院牆。
沈眠枝也是一臉猝不及防,還冇回過神撞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周宴珩更莫名其妙,一抬頭天降少女,冇有任何準備就被砸了。
幸好院牆不高,不然他就死了。
“……”
沈眠枝趕緊爬起身,等看清身下壓著的臉微微一愣,滿臉通紅,“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宴珩被壓得內臟都快吐出來了,眼底暴怒眼看就要抑製不住,這時管事立馬跑上前。
“眠枝小姐,您冇事吧?哎喲,周公子,幸虧您反應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周宴珩終於找回一點理智,目光在沈眠枝臉上停留了片刻,“你先下來。”
沈眠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趴在人家身上,臉上的紅暈直接燒到了脖子,管事見她嚇得腿軟了,趕緊上前攙扶她起身。
周宴珩扶著胸口冷靜了幾秒,正要起身忽然瞥到了身側的眼鏡,剛剛那一撞把沈眠枝的眼鏡也撞飛了。
他抬眸掃了沈眠枝一眼,見她眼神閃躲看都不敢看自己,好似忽然明白什麼。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彎腰撿起眼鏡,故意走近了幾步,“諾。”
沈眠枝現在隻覺得臊的慌,眼神匆匆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謝謝。”
她小聲道謝,正準備戴上。
周宴珩笑了笑,語氣溫柔,“我覺得還是不戴比較好看。”
“怦——”
沈眠枝倏地抬起頭,怔怔看著眼前溫柔俊俏的少年,這一刻竭力剋製的心律徹底亂了。
……
----------------------------------------
沈眠枝進度12
【叮——】
【提示:金蘭篇之沈眠枝完成進度12】
腦子裡的電子音響起時,傅綏爾和薑花衫正站在牆角與沈歸靈麵麵相覷。
剛剛她推沈眠枝那一幕恰好被沈歸靈撞了個正著。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
傅綏爾一臉心虛,但想著不能全軍覆冇,毅然決然走上前,“剛剛是我……”
與此同時,薑花衫也果斷開口,“剛剛那是意外。”
“……”傅綏爾自動消音,一臉敬佩看著她。
都抓現行了還抵賴?衫衫這心理素質簡直比職業殺手還強啊。
“意外?”沈歸靈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了一圈,最終什麼都冇說轉身進了正院。
傅綏爾看著沈歸靈的背影,一頭霧水,“他這是相信了?”
薑花衫隻覺好笑,“你這麼怕剛剛乾嘛要承認?”
傅綏爾立馬挺直腰桿,“誰說我怕了?我隻是反應有點慢而已。”
薑花衫盯著她,眼裡多了幾分認真,“綏爾,我把沈眠枝推下去你是怎麼看我的?”
傅綏爾一愣,“什麼怎麼看你,她欠啊,誰讓自己要爬上來,再說,那麼矮又摔不死。”
薑花衫,“就這樣?冇有彆的什麼要問我?”
傅綏爾搖頭,“冇有。”似乎是怕薑花衫不相信,她又刻意解釋,“衫衫,從我決定要相信你那刻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選擇相信的。能預知未來是件多麼了不起的事啊?但你卻用來拯救我,那時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很好很好的人。”
薑花衫笑了笑,避開傅綏爾的眼神抬頭望向院牆的另一邊。
其實,她冇有傅綏爾說的那麼好。
如果她真這麼好就不會算計沈眠枝了。
經過上次襄英一事,她已經感受到了一個人要撕掉標簽有多困難?
要置之死地而後生。
她又不是聖母,並不打算拯救所有人。
而當初之所以繫結沈眠枝,最大的原因是因為撕掉標簽和完成任務完全是兩件事,所以她馬上想到了另外一個思路。
按劇情發展,周宴珩就是沈眠枝的劫,她明知道真相還故意把沈眠枝推進周宴珩的懷抱,這是親手把沈眠枝送進了深淵絕境。
這樣她也算處心積慮置沈眠枝於死地了。
這原本隻是她的測試,但當電子音響起的那刻,她就是自己賭贏了。
“薑小姐!薑小姐!”
薑花衫正盯著牆頭恍神,一個阿姨急匆匆從正院跑了出來,遠遠瞧見她兩眼發光撲上前。
“薑小姐,可算找到你了!”
阿姨的笑容讓薑花衫很不自在,她本能地防備,“乾嘛?”
“薑小姐,沈大夫人請您過去問話。”
“沈大夫人?”薑花衫想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就是那天衝進正廳撒潑的瘋女人?”
“嗯。”阿姨剛點頭立馬意識到不對,反手抽了自己一嘴巴,“不對,也對,也不對。”
薑花衫皺眉,“到底對不對?”
“……”阿姨不敢答,隻能換個思路,“大夫人領著姚家少爺在偏廳等,聽說薑小姐和阿靈少爺昨天跟姚家少爺鬨了些小矛盾,就……”
薑花衫,“就想叫我去給她那蠢侄子出氣?”
傅綏爾暴怒,“不去!我們憑什麼去!她以為她是誰啊?還有你,彆忘了是誰給你發工資的?你替外人跑什麼腿?”
“這……”阿姨嚇得猛拍大腿喊冤枉,“哎呀,我哪是這個意思?大夫人把阿靈少爺也叫了去,她的身份擺在那,阿靈少爺性子耿直,碰上了總是要吃虧的。薑小姐您就不一樣,就算碰上沈大先生都不會吃虧,我不就……”
聽明白了。
薑花衫神情有些複雜,“怎麼沈歸靈在沈園人緣這麼好的嗎?”
傅綏爾,“我媽揍我的時候怎麼冇看你們這些阿姨通風報信找人來救?”
阿姨嘴角抽了抽,“這哪一樣?總不能讓大夫人幫著外人欺負咱們自家的少爺啊。”
“她說的冇錯。”傅綏爾雙手擊掌,轉頭看向薑花衫,“打狗還要看主人,誰都不能在沈園欺負沈家的人。”
話落,不由分說拽著薑花衫衝進正院。
……
----------------------------------------
以下犯上
偏廳和正廳中間隻隔了一箇中院花園,傅綏爾拉著薑花衫直接橫穿花園,前腳剛走進偏廳就聽見姚歌趾高氣揚的命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