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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的危機到底是什麼?
正當她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人身穿迷彩服的男人從大樹後走了出來,冷不丁三人就迎麵碰上了。
三人同時一驚,尤其是男人,彷彿像遇見鬼一樣。
詭異的氣氛維持了三秒,薑花衫反應過來拉著傅綏爾就跑。
這個男人手裡有槍,他看到她們不是驚喜是驚嚇,說明他並不是沈家派來找她們的人。
所以…他纔是傅綏爾真正的殺機。
男人懊惱摳了摳額角,不慌不忙取下背上的狙擊槍。
“喂?老闆,是我。她們看見我的臉了。”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就結束通話了。
男人嘴角揚起戲謔的笑容,上槍瞄準兩隻可憐的獵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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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風翻盤
“砰——”
子彈穿過雨幕幾乎擦著薑花衫的側臉射穿了麵前的樹乾。
“啊!”
薑花衫嚇得尖叫了一聲,拉著傅綏爾跌倒在地。
傅綏爾驚慌回頭。
男人一步一步慢慢朝她們走去,見傅綏爾看過來,故意把舌尖勾了出來,露出狩獵的微笑。
“砰———”
男人叩響扳機對著傅綏爾腿上打了一槍。
“啊!”
在此之前,傅綏爾哪吃過這種苦,痛苦的嗚咽聲在喉嚨卡了許久才喊了出來。
她痛地渾身顫抖,用儘所有力氣推開薑花衫,“你快走!”
薑花衫嚇得驚聲尖叫,不知所措抱著頭,她起身想走卻因為腿軟又滑稽倒了回去。
男人看著兩隻孱弱至此的幼崽,暗藏在心裡的暴虐因子蠢蠢欲動。
他慢慢走近,抬腳用力踩住傅綏爾一隻腿,舉槍對著傅綏爾的肚子。
傅綏爾用力掙紮,直到看見男人對她舉槍,她終於安靜了下來。
“算你們運氣不好,原本都要放過你們了,誰讓你們偏要往槍口上撞?”
男人上膛,“下輩子記得擦亮眼睛再走路。”
“砰——”
一聲槍響。
男人身形一震,難以置信看向自己的肚子,劇烈的灼燒感將他拉回現實,他抬頭,想看清開槍的是誰?
“砰——”
又一聲槍響。
子彈穿過眉心,血漿爆裂,噴灑在雨幕中。
男人驚愕的表情尚來不及收斂,就直直栽倒了下去。
眼前壓迫的大山轟然崩塌,傅綏爾茫茫然回頭。
之前,那個被嚇得六神無主的女孩彷彿變了一個人,單膝跪地,雙手托舉的一隻手槍,她的眼神比刀子還鋒利。
見傅綏爾回頭看她,女孩兒走上前,把槍遞給傅綏爾,手把手教她上膛。
“綏爾,俯視他。”
“砰——”
【叮——】
【抹殺倒計時結束。】
【恭喜當前人物傅綏爾,完成逆風翻盤。獎勵:你是勇敢的孩子,堅韌是你的長槍,劇目世界為勇氣讓步,歡迎您自由探索。】
【叮——】
【為劇目世界載入當前劇情:--逆風翻盤】
【叮——】
【提示:金蘭篇之傅綏爾完成進度12】
……
“砰——砰——砰——”
這三聲槍響,彷彿某場戰役的勝利號角,衝開了所有的結界障礙。
沈莊原本盯著腳下的樹林出神,冷不丁被這三聲震回神。
“爺爺。”
沈蘭晞下車,快步跑到沈莊麵前,剛剛那三聲他也聽見了,生怕是沈莊有危險。
沈莊好不容易見到沈蘭晞,緊繃的臉上柔和了不少,可眼下不是寒暄的時候,他神情凝重,“蘭晞,你剛剛也聽見了?”
沈蘭晞點頭,“槍聲很近。”
沈嬌原本被趕去了車裡避雨,聽見槍聲哪哪還能坐的住?見沈蘭晞也來了,她立下車,一把拉住他,“蘭晞,到底是怎麼回事?綏爾好端端怎麼會掉下去?”
沈蘭晞正想解釋,老爺子皺眉打斷她,“行了!蘭晞和綏爾又不在一輛車上,這事他也不能控製。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
沈嬌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現在都過去七個小時了,現在又有槍聲傳來,她實在冷靜不了。
沈蘭晞轉頭看向沈莊,“爺爺,既然我們能聽見槍聲,說明她們離我們並不遠。”
沈嬌,“不遠不遠!那為什麼到現在還是冇有訊息?”
沈蘭晞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這件事的確有很多不同尋常的地方。
沈嬌丟下傘,轉頭就走。
老爺子看著頭疼,點著沈澈,“一個個的添什麼亂?還不把她帶回去?”
沈澈立馬去拖人,但沈嬌這次態度卻很堅決。
“你們放開我,我不想等了。再這麼等下去我會瘋了的。”
現場一片混亂。
忽然,有人大喊了一聲,“快看,那有兩個小孩子!”
這話一出,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前方。
“爺爺!”
“外公!”
漫天雨幕,群山做襯,薑花衫揹著傅綏爾,傅綏爾趴在薑花衫的背上,兩人像達成了一種默契,笑著朝沈莊招手。
霎時間!
暴雨驟停,烏雲散去。
碧空如洗的天邊掛上了一道七彩虹橋。
她們兩人,一個人比泥鰍還黃,一個半條腿都染滿了血,但是臉上的笑容卻一個比一個燦爛。
沈莊濕潤,怔忡了片刻,拄著柺杖跑上前。
其餘人也好似如夢初醒,驚覺過後蜂擁上前,唯有沈蘭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衫衫?綏爾?”沈莊聲音哽咽。
薑花衫笑著把傅綏爾放下,“爺爺,我聽你的話,把綏爾帶回來了。”
沈莊顫抖著手,心疼摸了摸她臉上的泥,“好,好!”
薑花衫心滿意足看著天邊的彩虹,眸光熠熠生輝。
這纔是她想送給十三歲盛夏真正的畫作。
“爺爺……”
你看到了嗎?
話音未儘,她暈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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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敵間的初見
襄英的事鬨得再大,這一天也終究還是過去了。
十五個小時之後。
鯨港同和醫院,三樓病房。
“叮——”
電梯金屬門緩緩開啟,沈讓率先走出電梯,見裡麵的人冇跟上立馬回頭招手,“枝枝。”
女孩兒穿著格子連衣裙,高馬尾齊劉海,秀氣的臉上戴著一副老氣的黑框眼鏡。
見她遲疑不前,沈讓又疑惑又好笑,“不是你說要來看綏爾和杉杉的嗎?怎麼又打退堂鼓了?”
沈眠枝低頭看了看懷裡的書,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過幾天再來。”
綏爾平時就不喜歡她,每次兩個人見麵都是不歡而散,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影響她休息。
沈讓不懂小女孩間的彆扭,抓了抓頭,“過幾天就回沈園了,今天看今天的,不影響。”
沈眠枝還是有些不願意。
沈讓忽然想到什麼,指了指病房的方向,“你不是一直想見蘭晞嗎?正好,他也在,順便瞧瞧?”
沈眠枝眼睛微亮,又驚又喜,“蘭晞哥回來了?”
沈讓點頭,“可不是,你爺爺在這守了一夜,蘭晞早上來送吃的。”
沈眠枝想了想,邁步走出了電梯。
“五爺。”前廳站著一排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鏢,領頭的男人見了沈讓立馬迎上前。
三樓一共就三個病房,全給沈家人包了,中間有個休息廳,是給病人家屬休息的。因為昨晚沈莊在醫院,沈讓就把暗堂在蓮市的半個勢力都調來守樓了。
保鏢態度恭敬,“五爺,老爺子在二號病房,幺小姐在綏爾小姐那,大爺在阿靈少爺那,其餘人都在休息廳。”
沈讓點了點頭,挽著沈眠枝的手往裡走。
休息廳內。
沈蘭晞坐在沙發上,沈淵和沈娥一左一右挨著沈蘭晞。
兩人態度甚是親切,有一句冇一句問著沈蘭晞的近況。
沈蘭晞不喜應付這些,但看在是家中長輩的份上還是禮貌迴應。
不過雖然禮貌,但也不多,每次都是一兩個字打發。
沈清予坐在沈蘭晞對麵,漫不經心玩弄著手裡的銀幣,雖然他看不上沈娥和沈淵的做派,但沈蘭晞高高在上的姿態讓他不爽。
少年架起二郎腿,拇指一彈。
“叮——”
手裡的銀幣被高高拋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蘭晞哥,聽說綏爾出事的時候你下令讓所有人先走?”
沈娥和沈淵還在笑嗬嗬套近乎,猛地聽見這話表情一愣,尤其是沈淵,直接取下眼鏡捏了捏山根。
沈蘭晞抬眸,迎著沈清予挑釁的目光,情緒淡淡,“是。有問題?”
沈清予抬手抓住掉落的銀幣,無所謂聳了聳肩,“嗯~彆問我,你應該去問傅綏爾,被人丟下後險些淹死被槍殺,你該問她有冇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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