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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初,我就是這樣覺醒的。
薑花衫是個行動派,當天下午就向武太奶表達了自己想學畫畫的訴求。
關於興趣發展,武太奶並不乾涉,撕碎標簽
“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改變世界,當上a國曆史以來你出場字元還不到三千字,後來變成植物人連出場的機會都冇有了。”
她不能透露腦子裡有個劇目世界,至於劇情,真真假假,願意相信就相信,不願意就算了。
“……不可能!”傅綏爾壓根不信,她可是要當總統的女人,怎麼可能是炮灰?
“我知道了,雙女主,以後我們……”
標簽摘除後,新標簽由人物心境生成,傅綏爾現在滿腦子都是中二的想法,薑花衫實在很擔心到時候會生成什麼奇葩標簽,一切努力就白費了。
天知道她每天剋製自己發癲有多辛苦。
“打住!”
為防止意外,她趕緊打斷傅綏爾的危險發言,語氣異常嚴肅,“以後都不準想什麼女主不女主的。還有,從今天開始,你一定要認真走好每一步,為美好品質打下堅固的基礎,知道嗎?”
薑花衫甚少用命令的口吻跟她說話,傅綏爾忙不應點頭,“知道。”
不知不覺,就到了八月的尾巴。
在襄英這兩個月,薑花衫和傅綏爾已經練到了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兩人要是有心端著,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是有的,能長進成這樣武太奶已經十分滿意了。
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就是始終冇有得到孔老師的原諒。
很快,就到了回京港的日子。
沈執已經打了幾個電話來報告行程,張茹和馮媽一早就把行李收拾好了,薑花衫和傅綏爾在主廳跟武太奶道彆。
老宅許久冇有這麼熱鬨了,一想到薑花衫和傅綏爾走了以後這份熱鬨也會消失,武太奶心中萬般捨不得。
傅綏爾平時一副叛逆不服管教的樣子,但真到了要分彆這天,哭的比誰都大聲,怎麼安慰都冇用。
趕巧這時有阿姨進屋。
“太奶奶,有客人來呢。”
“誰啊?”傅綏爾抽抽嗒嗒,“真討厭,偏偏挑這個時候。”她還冇哭飽呢。
阿姨笑得合不攏嘴,“綏爾小姐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武太奶畢竟是活了大半一輩子的人,立馬明白了阿姨話裡的意思,“去請客人進來。”
說完,又輕輕拍了拍傅綏爾的手背,“趕緊把眼淚擦乾淨。”
傅綏爾腫著核桃眼,看向薑花衫,“誰啊?”
她話剛說完,孔茂林從主廳走了進來。
傅綏爾頓然睜大了眼睛,“孔老師!”
孔茂林穿了老式中山裝,向武太奶頷首,“冒昧拜訪,失禮了。”
武太奶連忙起身,“孔先生坐。”
傅綏爾看得一頭霧水,“太奶奶怎麼對孔老師這麼客氣?”
薑花衫笑了笑,文壇的老教授,桃李遍佈天下,聽聞孔教授的爺爺還曾是s國現任女王的恩師,要不是趕巧孔老師今年帶小孫子回來祭祖,她們是怕擠破頭也彆想聽人家講一節課。
也就傅綏爾敢指著鼻子罵人家鄉野村夫了。
武太奶笑著點頭,“快開學了,也該回去了。之前孩子們對您多有得罪,還請看在她們年少不懂事的份上,莫要見怪。”
孔茂林搖頭,“您客氣了。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是有件事想問問綏爾。”
“我?”傅綏爾莫名其妙。
孔茂林側身,眼中帶著笑意,“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學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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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抹殺
“哈?”
傅綏爾還冇反應過來,後背忽然被人推一把。她懵懂回頭,確認過薑花衫的眼神後,點頭,“我願意啊。”
孔林茂站起身,“太奶奶,能不能讓我和綏爾單獨說幾句?”
武太奶點頭,吩咐廳裡的阿姨,“帶孔先生和綏爾去偏廳。”
傅綏爾回頭看向薑花衫,見她輕輕點頭也就冇說什麼,乖乖跟了上去。
待兩人出了主廳,武太奶朝薑花衫招手。
“太奶奶。”
薑花衫剛走近,武太奶眉眼慈祥拉過她的手。
“如果冇有你,綏爾不可能能得到孔先生的青睞,這兩個月,大家討論讚美的都是綏爾,現在就連孔先生喜歡的也是綏爾,你告訴太奶奶,你會不會心裡不平衡?”
薑花衫搖頭,“不會。”
其實早在薑花衫推傅綏爾那一把,武太奶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老人解下腰間的布袋,從裡麵掏出一塊紅布遞給薑花衫,“好孩子,不急,你的福氣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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