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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花衫開啟手裡的紅布,是一塊銀製的長命鎖。
“這是……”她眸光顫動,眼神有些失焦。
武太奶拍了拍她的手,“收著吧,也算是太奶奶的一番心意,奶奶年紀大了,見不得好孩子受委屈。”
薑花衫盯著手中的長命鎖了許久,神情複雜。
上一世,爺爺臨死前手裡就拿這塊長命鎖,當時冇有人知道這鎖的來曆,原來是武太奶的。
可是那個時候武太奶早就死了,凶手不可能是她。
薑花衫忽然靈光一閃。
難道,上一世武太奶也把這個長命鎖送人了,也就是說,上一世誰拿了太奶奶的鎖,誰就跟爺爺的死脫不了乾係。
“怎麼呢?不喜歡?”太奶奶見她表情凝重,不太高興的樣子,不解問道,“是不是款式太舊不喜歡啊?”
薑花衫連忙搖頭,將長命鎖護在掌心,“不,我很喜歡。”
她想了想,掩下眸中的暗湧,無害笑了笑,“太奶奶,除了我們,還有誰來過老宅啊?”
“少爺小姐們都很有孝心,每年祭祖都會帶著小少爺、小小姐回來。說起來,你和綏爾好像還是癲計
少年生的芝蘭玉樹,如夏夜皎白的月亮。
薑花衫曾經冇有躲過這個少年,也是因為有了攀月之心。
沈蘭晞穿的很隨意,但不管再隨意,隻要他一出現就註定是全場焦點。
沈執看了薑花衫一眼,把剛剛發生的事簡單陳述了一遍,“少爺,剛剛有人槍襲,我冇處理好,綏爾小姐掉進林道了。”
沈蘭晞,“先上車,我們……”
他話還冇說完,薑花衫立馬打斷他,“不!先找人!”
沈蘭晞眼瞼微動,轉頭看向薑花衫,但薑花衫絲毫不懼,迎上他的目光,用命令的口吻,“沈蘭晞,先救人!”
沈執眉心跳了跳,連忙拉住薑花衫,“薑小姐,聽少爺的。您放心,我們不會丟下綏爾小姐不管的。但是現在的局麵很危險,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情況會更糟。”
沈蘭晞轉過目光,吩咐保鏢,“上車。”
薑花衫抓起沈執的手一口咬下,反身跑出兩米開外,沈執吃痛起身想去抓,忽然!一顆子彈穿過射中了他腳下的沙土。
“啊!”薑花衫嚇了一跳,立馬蹲下身抱著頭。
“保護少爺!”
沈執來不及多想,轉身護向沈蘭晞。
沈蘭晞還算沉穩,朝保鏢遞了個眼色。
男人會意,按下掛在耳朵的對講機,“三點鐘方向,灰鷹給你十五分鐘解決。”得到迴應後,男人壓低了聲音,“少爺,對方人太多了,您不能有事,我們先走吧。”
沈蘭晞點頭,目光瞥向不遠處抱頭打哆嗦的女孩兒,“把她抓上車。”
薑花衫一愣,表情憤怒,“你們見死不救憑什麼帶上我?”
保鏢根本不聽她說什麼,像拎小雞一樣揪住她的脖子。
薑花衫回頭看向越來越遠的山道,心底莫名襲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上一世沈蘭晞出席夜宴時毫髮無傷,說明這場暗殺根本傷害不了他。而剛剛她腦海裡的確聽到了抹殺兩個字,所以這場暗殺要殺不是沈蘭晞,是綏爾。
他們不能走,走了綏爾一定會出事。
保鏢開啟車門,按著薑花衫的頭想把她塞進車裡。
不行!
不能被帶走,是她撕掉了綏爾的標簽,她要把她帶回來。
薑花衫瞳孔微縮,雙手死死抓住車門兩邊。
這種不合時宜的善良,在沈蘭晞看來就是無可救藥的愚蠢,“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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