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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執應聲出了牡丹園。
關鶴挑眉,讓沈執去找隻怕姓姚的死的更快。
老狐狸發資訊讓他們十一點三十分把薑花衫引去秋園,看這架勢,老東西是想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動手。
關鶴一臉好奇偷偷打量周宴珩,時間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這祖宗打算做什麼?
周宴珩垂眸看了看腕錶,站起身。
周國潮和沈讓聊得甚至投緣,轉眼見周宴珩準備離園,不由好奇,“阿珩?”
周宴珩回身,眉眼無害,“爺爺,這太悶了,我出去走走。”
周國潮不著痕跡看了沈眠枝一眼,神情不顯,“去吧,彆走遠了。”
周宴珩點頭,轉頭出了牡丹園。
關鶴跟著起來,剛邁出一步手機忽然震動。
—【坐好,看戲。】
秋園。
姚淄磊嘴裡貼的膠帶,四肢被捆綁在桌腿的橫杆上。他眼裡滿是絕望,從沈執踏進房間那刻,他便猜到自己要被滅口了。
庭院蕭條,連正午最烈的陽光也照不進一絲溫暖。
過了會兒,門院裡傳來動靜。
沈執不動聲色躲進門後,過了一會兒,卻見周宴珩獨自一人沿著廊橋迎麵走來。
“叩叩——”
周宴珩環顧了一圈,隨意叩響窗扉。
沈執皺著眉從主屋的門後走了出來,“周少爺,這是什麼意思?人呢?”
周宴珩看了看腕錶,“還不到時間。”說著,漫不經心跨進門檻。
沈執往後看了一眼,確認冇有人後立馬掩上門,“周少爺是不是記錯時間了?說好的十一點三十……”
忽然,沈執氣息頓住,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措不及防的驚嚇中,脖子上的動脈已經斷裂血水飛濺。
周宴珩側身,滾燙的血水滋了姚淄磊一臉。
……
你們真的太優秀了,說為愛發電就多了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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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靈模式:重啟
“!”
“嗯嗯……!!!”
姚淄磊半張臉浸透著血水,嚇得瞳孔和身體一直不停在顫抖。
周宴珩一步一步逼近,慢慢蹲下身,語調像討論天氣一樣隨意,“你都看見了?”
“嗯嗯!!!”
姚淄磊不停地搖頭,嘴裡支支吾吾企圖喚醒周宴珩最後一絲良知。
隻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不管他如何哀求都改變不了將被滅口的事實。
周宴珩慢條斯理撩起他粉色襯衣,用衣角包裹著刀柄,刀尖指向他的左心房。
姚淄磊滿臉絕望。
“撲哧——”
利刃刺穿皮肉的聲音利落乾脆,一滴鮮血飛濺落在了周宴珩的鼻尖。
轉眼間,姚淄磊身體好似泄去了靈魂的力量,眼底的眸光漸漸散去直到最後黯然沉寂。
周宴珩神色淡然,用帶血的刀割開了姚淄磊嘴上和手腳上的繩索,隨即又把刀放進姚淄磊脫離的掌心。
做好這一切,他慢慢起身,抬手揩去鼻尖的紅印,轉身踏出了房門。
【叮——】
【警告!由於當前章節重要劇情人物消失,主線劇情已嚴重偏離,現已為您開啟書靈模式,強製重啟。】
【生成完畢——】
【提示:書靈重啟模式冷卻時間為二十四小時,二十四小時內重啟人物不可受到二次生命傷害,否則將永遠脫離劇目。】
【警告:主線偏離90,劇目世界將毀於一旦。】
薑花衫正興致勃勃在牡丹園裡賞花,腦海裡冷不丁響起一串電子音,資訊衝擊太大,她嘴角的笑容頓時凝固。
當前章節重要劇情人物消失?
什麼意思?
是……誰死了嗎?
忽然,一陣風吹來…
雍容明豔的牡丹驟然褪色,所有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樣的場景薑花衫已經經曆過很多次,早已見怪不怪。
她心知肯定是劇目之力又在搞鬼,思忖片刻轉頭走出了牡丹園。
“滴——”
擺放在紫檀茶案前的茶湯重新盪漾出水紋,秋日陽光落進眼裡,牡丹重新著色,人們都活了過來,暗淡的世界再次煥發出生機。
周國潮和沈讓交談了幾句,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向關鶴,“阿鶴,你去看看阿珩怎麼還冇回來?”
關鶴正準備起身,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站了起來,他抓了抓頭似醒非醒往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周宴珩從院外走了進來。
周老爺子立馬朝他招手,“阿珩,快過來。”
賞花期間,周國潮一直和沈執在說話,沈執又特意把沈眠枝叫到跟前說話,這裡麵什麼貓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周宴珩並未拒絕,扯著嘴角笑了笑,故意從薑花衫麵前走了過去。
“嗡——”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薑花衫的手機忽然發出震動,她皺了皺眉,轉頭又進了牡丹園。
“嘶~”
關鶴一臉嗔怪,大少爺出去一趟怎麼好像換了個人似得?不僅與沈家父女相談甚歡,還故意示好沈眠枝,惹得人家小姑娘好幾次都忍不住羞紅了臉。
不是!這狗東西到底在玩什麼?他不是都為了薑花衫出去跟沈執談判了嗎,怎麼回來就逗沈眠枝,這是要一腳踏兩船?!
另一邊,薑花衫轉進溫室,順手拿出手機。
剛開啟螢幕,就看見一條周宴珩的郵箱資訊。
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薑花衫垂眸,點進郵箱連結,毫無預兆地,畫麵一轉跳出一張大圖。
紅色的血地裡躺著一個身體扭曲的人那人似乎是死了。除此之外,郵件還附帶了兩段音訊。
“……”
薑花衫頓時感到頭皮發麻,連同手指都忍不住在顫抖,在確認了照片裡的人是沈執之後,她輕輕點開音訊,放置耳邊。
-【“你如果真要對阿鶴動手何必這麼興師動眾,沈家直接出手就是,說吧!鬨這麼多想讓我們做什麼?”】
-【“你們剛剛也看到了,有人買通了你們賭場的工作人員,給那兩個鄉巴佬設局,我要你們找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就這?”】
-【“當然冇那麼簡單。找出來後……殺了他。”】
-【“你……你想要我們幫你殺人?”】
-【“好。我答應你。”】
這是之前她和周宴珩在登利馬場的交易談話,冇想到這個狗東西竟然錄了音。
薑花衫神色淡淡,繼續點開節重要任務、冷卻時間、人物不可收到二次生命傷害。
薑花衫抬眸,澄淨的眸底瞬間驚起滔天駭浪。
不會吧?
難不成沈執還能起死回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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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雀在後
午間陽光正好,池塘裡褪色的蓮葉也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明媚的曦光從門縫裡擠了進來,忽然,垂落在血泊裡的手動了動。
漸漸地,那隻手動彈的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原本已經僵硬的身體一起慢慢抽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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