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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沈歸靈在沈家混得也不行啊,在s國哪個侍衛敢這麼跟他說話早就冇命了。
“……”關鶴笑不出來了,氣得火冒三丈,“我草!姓白的你有病就去看腦子。”
同窗兩年,每次跟白密乾架之前都要重新介紹一遍自己,關鍵是這狗東西從來都不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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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堅定的選擇
眼看氣氛膠著。
沈歸靈事不關己轉身往內院走去。
周宴珩原以為白密和沈歸靈有什麼關聯,但看沈歸靈這態度立馬打消了疑慮。
他淡淡開口,“走吧,這裡是沈園,都是客人,鬨開了不好看。”
原來這蠢貨以為他是沈家的客人,白密眸光微動,小心翼翼把頭髮包好,故意撞了撞關鶴的肩膀,“聽見冇,我可是你們沈家的客人。”
說完,直接越過關鶴說什麼,拔腿朝沈歸靈的方向追了上去。
“你們沈家?”關鶴一臉難以置信,瞠目看著白密的背影,“這傻子是真冇認出我們?”
周宴珩並不感興趣,轉身往主廳方向走去。
“沈歸靈!”白密鍥而不捨,大步追上沈歸靈,“不是,你怎麼油鹽不進,沈家的看門狗都能對你大呼小叫的,你留在這還有什麼意思?”
沈歸靈置若罔聞,依舊不冷不熱,“你要再不走,我就讓沈家暗衛請你出去。”
白密擺擺手,“你少嚇唬我了,剛剛那兩個不就是你們沈家暗衛嗎?你要是真想轟我怎麼剛剛不轟?”
“……”沈歸靈腳步微頓,沉默了片刻,回過頭打量白密,“你怎麼知道剛剛那兩個是沈家暗衛?”
按理說臉盲的人看誰都一樣,但白密卻斬釘截鐵給周宴珩和關鶴安上了身份,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白密,“我剛剛溜進院子的時候,親眼看見他們三個一塊合計什麼,後來有個人就被抓了,那些保鏢都聽他們的,難道不是沈家人?”
“三個?”
周宴珩和關鶴隻有兩個人,哪來的暗藏殺機
“叩叩——”
剛掩上的門突然從外麵推開,白密探進了小心翼翼探進個頭,“那個……出口在哪裡啊?”
沈歸靈回眸,盯著他打量片刻緩緩站起身,“你這水平是怎麼溜進沈園的?”
看不起他?
白密正色,抬起下巴,“我自然有我的過人之處,我隨隨便便就進來了,說起來你們沈園的守衛也不過如此嘛?”
隨隨便便?
沈歸靈微微蹙眉,沈園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難道是安防出了問題?
忽然,他又想起之前路過秋園時保鏢說過的話。
他說:“…今天來的都是貴客,沈管家交待不要聲張。”
又是沈執。
一個人如果在一個事件中多次出現,這裡麵就必然存在某種客觀聯絡。
但沈執和白密又會有什麼牽扯?
沈歸靈眸光深沉,試探道:“你來沈園做什麼?”
白密目光坦蕩,不假思索,“來找你啊?我翻了一座山溜進來的。”
從沈歸靈歸國後,白密連續在學校蹲了半個月,後來才得知沈歸靈被特批在家裡休養,他當即改變策略直接來沈園找人。
考慮到沈園前院戒備森嚴,白密爬了一夜從隔壁後山繞了進來。
沈歸靈絲毫不為所動,言語間帶著審查,“找我做什麼?”
“給你頭髮啊。”
白密原本想把知道的秘密宣之於口,但又不想剝奪沈歸靈得知真相的驚喜,隻能強壓著分享的**又補了一句,“絲巾收好了嗎?記得早點去醫院啊。”
這樣的提示已經夠明顯的了吧?
沈歸靈就算是豬也應該看出來了吧?
白密一臉期待。
“……”沈歸靈直接忽視他灼熱的目光,冷冷道,“在沈園客人離園之前,你最好哪裡都不要去。”
沈園固若金湯,就算白密翻了一座山,後山的守衛也一定會察覺,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所以,還有一種可能,是沈執故意把白密放進來的。
若是沈執真和周宴珩密謀了什麼被姚淄磊撞破,姚淄磊必然是活不成了。
但姚淄磊不是普通人,姚家家主還在沈園做客,真要滅口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稍有不慎很容易叫人抓住把柄。
所以……這個時候白密的闖入正好解了沈執栽贓嫁禍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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