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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署長額角突突,“按流程,家屬在保釋單上簽了字就可以走了,薑花衫的三個哥哥就在門口,她當然可以2vs2
車裡的氛圍異常低迷。
兩兩對望的尷尬情節瞬間夢迴十二歲那年的三師會審。
還是當初家庭不圓滿的老演員。
薑花衫抿著嘴角,左右看了看,決定主動一點。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啊?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三人同時挑眉,略帶審視的目光更具有壓迫性,彷彿三座巨山環繞。
“……”
薑花衫嗬嗬笑了笑,她早就發現了,要對付這三個必須逐一攻克,一旦他們合體隻能先避其鋒芒。
算了,不說話就不說話唄,反正難受的也不是她。
於是,她直接擺爛低頭玩手機。
“叮咚——”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手機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沈歸靈坐在薑花衫對麵,見她眼底的眸光忽然動了一下,偏頭看向車窗。
車窗的防窺黑膜宛如一麵鏡子,正好投射出薑花衫發光的手機螢幕。
周宴珩三個字異常醒目。
“……”沈歸靈神情淡然看著給窗裡的薑花衫,眸底的裹挾著蠢蠢欲動的暗湧。
沈蘭晞坐在薑花衫的斜對麵,以他的飛行員的視力,隨意一瞥,車窗裡的倒影便儘收眼底。
對此,薑花衫一無所知,認真思索了片刻,果斷選擇了新增。
沈蘭晞指尖輕點扶手,眼梢莫名染上了一層寒霜。
周宴珩很快發來一則訊息:
-【鍋我背了,週末晚七點,不要遲到。】
薑花衫嗬嗬笑了笑,正打算回話,沈歸靈忽然開口。
“爺爺聽說你回鯨港先去見了外人,對此很不滿意。”
薑花衫愣了愣,很是不滿瞪著眼前三人,“是不是你們三個打我小報告了?”
沈清予雙手抱胸,“還用誰打報告嗎?白蒂娜出事不過半個小時,白女王的電話就打到了沈園,你知道爺爺聽到你鞭打白蒂娜的訊息有多生氣嗎?”
不管任何時候,爺爺兩個字都是她的死穴。
薑花衫當即忘了周宴珩的存在,放下手機,眉宇間有一絲絲緊張,“有多生氣?”
沈蘭晞,“爺爺這會兒還冇有吃晚飯。”
“……”薑花衫很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乾巴巴回道,“我也冇吃,那正好,回去我陪爺爺吃飯。”
三人沉默,冇有接話。
什麼意思,她都說自己冇吃飯了,三傻怎麼一點表示都冇有?
沈清予和沈蘭晞也就算了,怎麼沈龜靈也是這死出反應?
果然,三傻一旦形成三角關係就棘手的很,得想到辦法才行。
薑花衫單手托腮,轉頭看向窗外。
忽然,她愣了愣,對著眼前的玻璃鏡招手,黑鏡裡的女孩兒跟著招手。
“……”
薑花衫皺眉,偷偷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又默默收了回去。
他們,應該冇有看到吧?
一路無話,到了沈園院外,沈執早已恭候多時。
“少爺,小姐,老爺子在沁園。”說罷,便主動在前麵領路。
自從薑花衫知道沈執是內鬼後,對他的所有言行幾乎本能地產生了防備心理。
趁著沈蘭晞和沈歸靈不注意,她偷偷拽了拽沈清予的小拇指。
沈清予臉色微變,半邊肩膀頓時化成了硬塊。
薑花衫故意拉著沈清予落後,等到前麵三人繞過照壁,立馬小聲說道,“清予哥,沈蘭晞和沈歸靈不近人情,你什麼時候也跟他們是一樣的了?”
沈清予不語,低頭看著被勾住的小拇指。
薑花衫左右看了看,“待會兒要是爺爺問我什麼,你幫我說話,下次我幫你,怎麼樣?”
沈清予不自覺勾了勾小拇指,狀似不在意,“你不是有你們會長撐腰天不怕地不怕嗎?找我說什麼好話?”
一想到這小冇良心的三催四請不回家,轉頭跟周宴珩打得火熱他就來氣,要不是擔心自己暴露,剛剛在警署廳他要出手教訓周宴珩了。
什麼玩意兒,憑他也敢覬覦薑花衫。
“誒~~~”薑花衫踮著腳湊近,拉著沈清予的小拇指左右晃動,“那都是些騙人的鬼話,哪能當真?再說!周宴珩哪能跟你比?我們纔是一家人,我當然是更相信你咯~”
突如其來的親切讓沈清予另外半邊骨頭都麻了,怦然心動的情愫不斷刺激腎上腺素。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癢,凸起的喉結輕輕滾動,恣意不羈的眉眼開始搖擺不定,“你真這麼想?”
薑花衫舉手,“當然!要有一天你和周宴珩同時掉水裡了,我眼睛都不眨一定先救你。”
沈清予愉悅了,嘴角繃不住地一翹再翹。
“行了,你也彆怕,爺爺那有我,保管說不著你什麼。”
這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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