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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蘭晞神情淡漠,隨意環顧了一圈,目光若有似無掃了輪椅一眼,語氣甚是疏離。
“涉事人員都在這了?”
薑花衫,“……”
蔡署長點頭,“都在,都在。”
同樣的年紀,人家已經是代理執行官,他們卻是被審問的罪犯,這大概是同圈人最不想遇見的尷尬局麵之一。
餘笙和蘇韻神情略有些不自然,低頭不語。
隻有薑晚意冇搞清楚情況,見沈家一下來了三個人,眼裡迸發難以抑製的欣喜,尤其在看見沈歸靈後,情難自禁拽了拽薑花衫,“姐姐,是阿靈哥他們!這下我們肯定冇事。”
薑花衫嫌棄抽回手,還冇開口頭頂突然覆上一層陰翳。
眼前突然竄出三道頎長身影,188高的人牆幾乎擋住了她麵前所有的光。
“……”
沈清予吊梢著丹鳳眼,似笑非笑,“入的什麼會啊?這麼牛?說來聽聽?”
“……”看來是聽見她剛剛說的話了,薑花衫眼角抽了抽,選擇性失聰。
沈蘭晞掃了周宴珩一眼,不溫不火,“從西林教會案後,我國對所有涉黑勢力零容忍,一旦發現絕不姑息。”
周宴珩嘴角的笑意淡了幾分。
薑花衫繼續耳背。
沈歸靈見狀拿出手機,對著她拍了張照片。
“你乾嘛?”薑花衫立馬有了反應,凶巴巴指著他。
沈歸靈眼皮都冇抬,專心致誌盯著手機,“給爺爺報平安,你們學院那邊說你冇參加迎新晚會,爺爺還在擔心你,既然工作是時候遇上了,理應告知一聲。”
“……”
一個個的!
真是邪了門,每次對付她的時候都出奇得團結。
好漢不吃眼前虧,薑花衫扯著嘴角,“幾個熟人,何必這麼較真呢?不是還要調查工作嗎?趕緊去吧?”
彆老盯著我。
沈歸靈笑了笑,隨意抽了把椅子與她對視而坐,煞有介事拿出翻開調查本。
“你現在是這起案件的頭號嫌疑犯,為了保證調查結果的公正性,請不要隨便攀扯關係。”
薑花衫,“……”
“三個哥哥就在門口
人怎麼可以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關鶴氣麻了,都不知道罵什麼。
薑晚意人嚇麻了,一時情急忘了分寸,淚眼汪汪望著沈歸靈,“阿靈哥哥,不是這樣的!是姐姐逼我打的。”
“阿靈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之前在沈園,她是唯一一個對沈歸靈釋放過善意的人,那個時候她就感覺沈歸靈是個很溫柔的人,他跟沈園那樣養尊處優的少爺不一樣,他一定能看出薑花衫在說謊,他會幫她的。
薑花衫幾不可察扯了扯嘴角。
沈歸靈充耳不聞,抬眸看了薑花衫一眼,繼續低頭書寫筆錄。
少頃,起身收筆,將調查記錄轉手遞給沈蘭晞。
沈蘭晞掃了一眼,簽字落款後遞給沈清予。
沈清予接過看都冇看,直接署名。
一份筆錄,三位執行官同時簽字,筆錄才能生效。
沈蘭晞,“感謝諸位的配合,告辭。”說罷,轉頭出了會議廳。
眾人怔愣,傻站著冇有反應過來,怎麼就告辭了?調查結束了?
貴女們或多或少臉上都有些懵圈,天知道當她們看見沈家三位少爺同時出現時心裡有多激動。
將門雙星啊!雖然事情不光彩,但還是忍不住期待被拷問的環節,結果還冇輪到她們就結束了?!
餘笙表現地最為灑脫,見沈歸靈整理好筆錄就要走,主動上前打招呼。
“沈歸靈。”
沈歸靈腳步微頓,禮貌點頭。
餘笙左右看了看,眼帶笑意,“s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啊?”
女生們立馬緊張起來,餘笙問出了她們所有人的心聲。
沈歸靈,“取證環節已經結束了,警署廳也已經通知了你們的家人,等他們來了你們就可以回家了。”
“太好了!”
女生們大大鬆了一口氣,氣氛一下活躍不少。
“那……”
沈歸靈不欲多言,淡淡頷首,與沈清予一前一後出了會議室。
薑花衫,“……”
怎麼回事?真不管她了?!竟然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她一眼。
等人一走,會議室立馬響起了竊竊低語聲,眾人的目光也變得微妙起來,偷偷打量薑花衫和周宴珩。
關鶴起身準備算賬,拄著柺杖剛邁出第一步,會議室的門再次開啟。
蔡署長故作嚴肅,“薑花衫,你可以回家了。”
眾人一愣,還冇反應過來關鶴又炸了,“草!她是第一嫌疑犯!憑什麼她第一個走?!你徇私舞弊信不信我舉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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