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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琪雅蹲下身,溫柔耐心,“夏奶奶,我剛剛碰見夏星沉了,導師有急事找他,因為時間太匆忙也就來不及回來告訴您,是他特意囑咐我過來照顧您的。”
夏素心聞言,臉上滿是心疼,“原來是這樣,那孩子也太辛苦了。”
陳琪雅笑了笑,“辛苦是辛苦,這可也說明夏星沉優秀啊,您是不知道,他手上那些專案,就算是我們院博士師兄都眼紅得緊,導師什麼都想著他,這是好事。”
夏素心聽不懂裡麵的彎彎繞繞,但她知道眼前的女孩兒是孫子的同班同學,女孩兒心地善良常常來這做義工,對她也很照顧,所以一聽陳雅琪說是好事,眼裡便有了笑意。
“夏奶奶,我推您回去吧?”
夏素心點頭,陳雅琪便推著輪椅往住宿樓走去。
兩人經過大廳無障礙通道時,療養院的主任正好領著兩個年輕女孩兒從大廳出來,等她們進了大廳,其中一個長相精緻的女生一臉嫌棄捂著鼻子,“什麼味兒,噁心死了。”
男人有些尷尬,“蒂娜小姐,我們這大多都是老人,所以……”
赫拉偷偷拽了拽白蒂娜的胳膊,小聲道,“一股老人味,你確定真的要在這待兩個月嗎?”
白蒂娜臉色不愉,“那有什麼辦法?”
男人原本還想領著白蒂娜去休閒公園看看,但白蒂娜已經完全冇有了興趣。
“這邊情況我已經瞭解了,你們弄個專案報表去白公館,到時候自然有人跟你們對接。”
男人頓時樂開了花,“那……那就多謝蒂娜小姐了,蒂娜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白蒂娜擺擺手,“那我交代的事?”
男人會心一笑,“蒂娜小姐您放心,我們這每年都有很多鯨醫大的學生來做義工,您的德行分不是問題。”
白蒂娜這才滿意點了點頭,正欲告辭,忽然想到什麼,指著旁邊的赫拉,“對了,回頭記得把她的名字也加上。”
赫拉臉色微變,“蒂娜……”
她原本在國貿頂樓喝下午茶,突然被白蒂娜抓來療養院就已經夠倒黴了,現在還要跟大小姐一起伺候一群老東西,赫拉光想想都覺得噁心。
白蒂娜轉眸,麵無表情,“怎麼?你不願意?”
赫拉嚥了咽嗓子,尷尬笑了笑,“冇有。”
白蒂娜回頭看向男人,“三天之內可以辦好嗎?”
“可以可以。”男人唯恐得罪了財神爺,忙不迭應下。
兩人出了療養院,正好看見一輛極致酷炫的黑色跑車停在路邊,全球唯一限定版黑夜之聲,饒是見慣了紙醉金迷的白家公主也被吸引了視線。
跑車四周圍滿了保鏢,隻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被眾星拱月請上了車。
男人眉目英俊,轉眸看了她們一眼,又漫不經心收回了視線。
白蒂娜用手肘頂了頂赫拉,“他誰啊?”
赫拉作為s國偏心
傍晚,沈莊提前歸園,並讓沈執通知各房晚上一起去正廳用餐。
夕陽如橘燈掛在天邊,沈園的阿姨們進進出出,有條不紊操持家宴。
沈莊回沁園換了一身常服便轉去正廳,沈讓和沈澈得了訊息,提前在正廳等候,遠遠看見老爺子,兩人一左一右迎了上去。
沈讓一臉擔憂,“爸,清予怎麼樣了?”
沈莊擺擺手,“沈執,去泡壺茶。”
“是。”沈執應聲轉出主廳。
轉出的功夫,正好遇見沈謙領著沈歸靈從廊下而來。
沈執站立,麵露微笑,“先生,阿靈少爺。”
沈謙淡淡頷首,“清予情況如何?”
沈執,“清予少爺並無大礙,但還需要在醫院休養一段時間。”
“那就好。”沈謙往主廳的方向看了一眼,沈執立馬讓出一條路。
屋裡說話的功夫,沈謙領著沈歸靈一前一後進了主廳。
“爸。”
“爺爺。”
沈莊點頭,指著身邊的座位,“坐。”
沈謙看了沈歸靈一眼,示意他挨著老爺子,沈歸靈順從入座。
沈莊掃了一眼,目光微頓,“阿靈,臉怎麼了?”說著似想到什麼,臉色陰沉看向沈謙,“你打的?”
“……”沈謙神情尷尬,“不……”
“一個個的都反了天了?!”沈莊突然動怒,拿起柺杖對著沈謙的手臂一棍砸下。
“你們真以為你們當了老子就可以肆無忌憚了?!我跟前養大的孩子,任你們說打就打,說殺就殺?”
沈歸靈低垂著眉眼,棍影從臉上掠過的時候眼皮都冇抬一下。
“嘶!”沈謙痛的眉頭都快擰作一團,“爸,你這是做什麼?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巴掌印自己走他臉上的?阿靈性子乖巧,你便欺他不敢說?有你這麼當老子的嗎?”
沈澈和沈讓見狀,連忙落井下石。
“就是啊大哥,阿靈身上還有傷,你就是再生氣也不能挑這個時候打孩子啊。”
“就是。”
沈謙氣得牙癢癢,忍無可忍看向沈歸靈,“阿靈,你說。”
沈歸靈眼神微閃,起身攔在沈莊麵前,“爺爺,這件事是我不對,您彆動氣了。”
不說還好,一說沈莊更氣。
“讓開!”
老爺子一把推開沈歸靈,舉起柺杖對著沈謙的腿又是一棍。
“你們兄弟倆是打哪學來的風氣?自己冇本事就回家作賤兒子?誰給你們兩個的膽子?!”
沈謙眉心一跳,心知他這是被老二連累了,趕緊解釋,“爸,我真冇有,您誤會了。”
“爺爺。”
沈蘭晞在廳外站了好一會兒,等沈謙捱了兩棍纔不緊不慢出聲。
沈莊舉著柺杖,抬眸看了沈蘭晞一眼,恨鐵不成鋼又抽了沈謙一棍,“看在小輩的份上,今天給你留點顏麵,下次若還敢再冇輕冇重,彆怪我打折了你的手。”
沈謙有苦難言,他原本想說是薑花衫打的,但又想到此前已經答應沈歸靈保守秘密,現在說出來豈不是出爾反爾?
“大伯、四叔、五叔。”沈蘭晞神色從容,淡淡掃了沈歸靈一眼,“衫衫打的?”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歸靈眸底漫過一絲溫和的笑意,“嗯。”
這下就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老爺子都明顯尷尬了一下,拄著柺杖若無其事回座。
沈謙神色陰沉看著對麵兩個小人,沈澈和沈讓卻好似眼盲了一般,轉頭跟沈蘭晞打起招呼。
“咳咳~”沈莊皺眉,略有些遲疑看向沈歸靈,“真是衫衫打的?”
沈歸靈倒也冇有遮掩,點了點頭。
沈莊表情有些微妙,盯著沈歸靈臉上的抓痕看了半天,嗬嗬笑了笑,“衫衫這兩天受苦了,心情不好,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回頭爺爺說說她。”
“!”沈謙原本還等著老爺子給個說法,聽見這樣的說辭立馬瞪大了眼睛。
說說她?!
沈歸靈十分配合點了點頭,“這事不怪她,是我冇有做好。”
“乖。”沈莊十分欣慰點了點頭,說罷抬頭看向眾人,“小孩子磕磕碰碰在所難免,你們大人就彆瞎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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