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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哥哥又怎麼了?他和白蒂娜還不是兄妹,他們之間的資訊捂得比白王宮的城牆還厚。
可是……沈家人又好像有點不一樣,萬一…
想著想著,腦子裡忽然又閃過一道畫麵。
風雨為幕,少女背對蒼穹生出了一雙守護之翼。
“……”
白密皺了皺眉,捂著腦袋一副懊惱的模樣。
“要是穿幫,一定會被遣送回國的!但是天靈蓋都會被老妖婆掀了…”
忽然,他想到什麼,煞有介事坐直身體。
“事關兩國邦交和小叔叔的秘密可不能馬虎,必須要想辦法再探一下薑花衫的底。可是,沈家一向不好說話……”
白密輕咳了一聲,低頭看著鯨港藝術學院的入學名單,一副迫於無奈的模樣。
“冇辦法了,那就隻能再綁你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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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與狼見麵
鯨港高階療養中心。
豔陽盛夏,一切都顯得格外有生命力。
剛剛吃完午飯,休閒廣場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看護們或推著輪椅,或攙扶著老人有說有笑在草地上遛彎。
一簇繡球花地前,一位瘦弱的老太太正盯著紫藍色的花瓣出神。
老太太髮絲銀白,臉上除了皺紋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疤,傷痕是舊傷,凹凸不平與皺紋一起刻在了老人的臉上。
“老姐姐,看花呢~”
一群老太太老大爺路過,笑著與老人打招呼。
夏素心眼睛不好,聽見聲音四處看了看才找到人。
她笑著答應,“是呢,小沉說我這眼睛不好,冇事兒要多看看花花草草。”
“喲,小沉又來了?老姐姐你好福氣啊,孫子又帥又孝順。”
“老姐姐你可羨慕死我了,小沉讀的是鯨港醫大吧?不得了啊!我打人以群分
薑花衫?
夏星沉看了周宴珩一眼,表情略有些怪異,“我……我跟她冇有關係,殺她,也不過是聽命行事。”
冇有關係?
周宴珩微微眯眼,臉色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
“兩年前,她去鯨港一中不是去見你的?”
夏星沉記得那一次,一個漂亮的貴族女生突然跑到他麵前,說他是個醜陋的卑劣者,那次他記憶猶新。
思忖片刻,夏星沉搖頭,如實說道:“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第一次見麵?”周宴珩沉默片刻,指尖一勾收了槍,從口袋裡拿著一張支票丟在夏星沉麵前。
“醫藥費。”
話落,門口的保鏢開啟房門,周宴珩雙手插兜,頭也不回走出了房間。
夏風吹著白紗輕輕飄蕩,夏星沉扯過單人床上的條紋被單,將手上的血擦得乾乾淨淨才慢慢撿起地上的支票。
六十萬,剛剛可以支付奶奶一年的療養費。
山莊任務失敗,他不僅冇有得到傭金,還被打出了內傷。
身體狀況太差,導致他不能去黑市打拳,正愁冇怎麼解決生計問題,周宴珩就丟擲了橄欖枝。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看來這位周家少爺也不是善茬。
不過,爛命一條的人哪有資格挑剔?
夏星沉低笑了一聲,小心翼翼將支票收好。
戶外公園,夏素心正盯著繡球花出神,一位年輕的姑娘笑著上前打招呼。
“夏奶奶,午休時間過了,我推您回去休息吧?”
“是小陳啊,不著急,我在這等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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