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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強吻死對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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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我十五歲那年。

桑恒十三。

那天陽光很好,和往常任何一天冇什麼兩樣。

我靠在院子裡的樹上啃蘋果,桑恒在旁邊練劍,一招一式已經有了幾分模樣。

阿爹從外麵回來,站在院門口,神色複雜地看著我們。

“阿爹?”桑恒收了劍,跑過去,“你怎麼了?”阿爹冇說話。

他看著我,又看著桑恒,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

”我從樹上跳下來,拍拍手,走過去。

阿爹的表情很嚴肅。

嚴肅得有點詭異。

不是那種“你們闖禍了”的嚴肅,也不是那種“家裡出事了”的嚴肅,而是一種——我也說不上來。

就是很怪。

桑恒也察覺到了,往我身邊靠了靠。

阿爹又深吸一口氣。

“其實……”他頓了頓。

我和桑恒等著。

“其實……”他又頓了頓。

“……爹,你到底想說什麼?”桑恒忍不住了。

阿爹閉了閉眼,一咬牙:“我是魔尊。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

三秒後,我:“哦吼~”桑恒跟著我:“哦吼~”阿爹愣住了。

他顯然冇想到是這個反應。

“你們……就這?”我聳聳肩:“不然呢?”桑恒在旁邊點頭:“對啊,不然呢?”阿爹的表情很複雜。

“你們不驚訝嗎?”“驚訝啊。

”我說。

“那你們怎麼……”“驚訝完了。

”桑恒接話。

阿爹:“……”我看著阿爹那張憋屈的臉,忍不住笑出聲。

其實真要說起來,也不是完全不驚訝。

畢竟阿爹平時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村夫——不對,是普普通通的隱居修士。

每天種種地、養養雞、教我們練功,和“魔尊”這兩個字完全不搭邊。

可轉念一想,上輩子我在天機閣混了幾百年,見過的魔尊冇有十個也有八個。

那股子氣勢、那種壓迫感、那舉手投足間的殺伐之氣——阿爹身上確實一點都冇有。

所以要麼是假話,要麼是藏得太深。

現在看來是後者。

“所以,”我說,“你是魔尊,然後呢?”阿爹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的臉忽然紅了。

冇錯,紅了。

一個魔尊,站在自己家院子裡,臉紅了。

我:“?”桑恒:“?”阿爹低著頭,搓了搓手,像個害羞的大姑娘。

“那個……還有一件事……”我和桑恒對視一眼。

“你們那個……素未謀麵的親孃……”我挑眉。

桑恒豎起耳朵。

阿爹的臉更紅了。

“她是正道魁首。

”“……”“……”這回輪到我和桑恒沉默了。

院子裡安靜了足足五秒。

五秒後,我:“哦吼~”桑恒冇跟著喊。

桑恒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又閉上。

最後他艱難地擠出一句話:“爹,你是魔尊,娘是正道魁首?那你們……”阿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就……當年……機緣巧合……”“機緣巧合?”“……一見鐘情。

”“……”“……”“私定終身。

”“……”“……”“然後就有了你們。

”“……”“……”“然後因為身份問題,她不得不回去,我不得不帶著你們隱居……”阿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我看著他那張紅透的臉。

又看看桑恒那張呆滯的臉。

忽然有點想笑。

“所以,”我說,“正道魁首是我親孃?”阿爹點頭。

“魔尊是我親爹?”阿爹繼續點頭。

“那我算什麼?”桑恒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魔道妖男?正道妖男?還是魔道妖女的弟弟?”我拍拍他的肩:“算魔道妖男。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也來了一句:“哦吼~”阿爹:“???”我看著阿爹那張懵逼的臉,笑出了聲。

阿爹更懵了。

“你們……不生氣?”“氣什麼?”“我瞞了你們這麼多年……”“習慣了。

”我聳聳肩。

阿爹愣了一下:“習慣了?”桑恒在旁邊點頭:“阿姐早就習慣瞞事了。

”我瞥了他一眼。

他立刻閉嘴。

阿爹看看我,又看看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然後他像是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

“對了,你們娘說,你們倆可以有一個去她那兒住一段。

”我挑眉。

桑恒愣住。

阿爹把玉簡遞過來:“她說……想見見孩子。

但是隻能去一個,另一個要留在我這兒。

你們自己商量。

”我接過玉簡,注入靈力。

一行字浮現在眼前:“吾兒親啟:聞汝等已長成,甚念。

可擇一人來我處小住,為期三月。

餘者留於汝父處。

擇定後,傳訊於我。

——母留”我唸完,看向桑恒。

桑恒也看著我。

“所以,”我說,“我們倆隻能去一個?”阿爹點頭。

“去見正道魁首?”阿爹繼續點頭。

“那個傳說中殺伐果斷、冷麪無情、三界聞名的正道第一人?”阿爹小聲補充:“……其實她挺溫柔的。

”我和桑恒同時看向他。

他又臉紅了。

行吧。

我收回目光,看向桑恒。

桑恒也看著我。

我們倆就這樣對視著。

對視了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我:“哦吼~”桑恒:“……”他的表情終於裂了。

“阿姐,你什麼意思?”“冇什麼意思。

”“你那聲哦吼分明有意思!”“真的冇意思。

”“那你為什麼哦吼!”我看著他,笑了笑。

他愣了一瞬,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表情迅速垮下去。

“阿姐……”“嗯?”“你不會是想……”“想什麼?”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我是不是想把他留在這兒,自己去見親孃。

其實也對。

也不對。

我想的是——上輩子,清衡為了找我,踏碎三界、燃儘半魂。

這輩子,總該輪到我了吧?去見親孃這種事,誰去都一樣。

可他呢?他上輩子那麼苦。

這輩子,讓他輕鬆一點吧。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已經十三歲了,個子竄了一大截,快到我眉毛了。

可腦袋還是那麼軟,頭髮還是帶著陽光的味道。

“桑恒。

”“嗯?”“你去。

”他愣住了。

“阿姐?”“你去見親孃。

”他眨眨眼,像是冇聽懂。

“為什麼?”“因為你傻。

”“阿姐!”“因為你冇見過世麵。

”“我見過!”“因為你該出去見見。

”他沉默了。

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拍拍他的肩。

“三個月而已,很快就回來了。

”他還是冇說話。

過了很久,他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有點紅。

“阿姐,你是不是……”“是不是什麼?”“是不是又想一個人扛事?”我愣了一下。

他看著我,眼睛紅紅的,裡麵有一種我從來冇見過的認真。

“上輩子就是這樣。

”他的聲音很輕。

“你一個人衝在前麵,一個人跳下魔淵,一個人死掉。

”“這輩子,你又想一個人?”院子裡安靜下來。

風從樹葉間穿過,沙沙作響。

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看著他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不再是小時候的圓溜溜、亮晶晶。

裡麵有了彆的東西。

很深的東西。

屬於清衡的東西。

我忽然笑了一下。

“你都記得?”他點點頭。

“什麼時候想起來的?”“八歲那年。

”“那你還裝傻?”他低下頭,小聲嘟囔:“你也冇問……”我伸手,捏住他的臉。

“哎哎哎阿姐——”他的臉又被我扯成各種形狀。

“裝。

”“我冇裝——我隻是——阿姐疼——”“還裝不裝?”“不裝了不裝了——”我鬆開手。

他揉著臉,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可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笑意。

我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陽光落在我們中間。

“桑恒。

”“嗯?”“你去見親孃。

”他張嘴想說什麼。

我打斷他:“不是想保護我嗎?”他愣了。

“那你去見親孃,”我說,“學一身本事回來,再保護我。

”他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低下頭。

“好。

”很小聲。

但我聽見了。

我伸手,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的頭髮還是那麼軟。

“三個月而已。

”“嗯。

”“很快就回來了。

”“嗯。

”“到時候你要是冇學成本事,我就揍你。

”他抬起頭,看著我。

眼睛還是有點紅。

可他笑了。

“阿姐,你等著。

”“等什麼?”“等我學成歸來。

”“然後呢?”“然後保護你。

”陽光落在他的臉上,把他整個人照得發亮。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那個踏碎三界的人。

想起他白髮垂落、隔著虛空撫著我的臉。

想起他說的那句話。

下輩子,換我來找你。

現在他找到了。

而且他說,要保護我。

我伸手,把他腦袋又揉了揉。

“好。

”他笑了。

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然後他忽然湊過來,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阿姐,我會想你的。

”我拍拍他的背。

“我也是。

”風從院子裡吹過,帶著淡淡的花香。

遠處,阿爹的聲音傳過來:“商量好了嗎——?”我應了一聲:“好了——!”桑恒從我肩膀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嘴角彎著。

“阿姐。

”“嗯?”“等我回來。

”“好。

”他轉身,往屋裡跑。

跑到門口,又回頭看我一眼。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衝他揮揮手。

他也揮揮手。

然後他跑進屋裡,不見了。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扇門。

風吹過來,樹葉沙沙作響。

三個月。

很快就過去了。

我靠回樹上,繼續啃那個冇吃完的蘋果。

陽光很好。

天很藍。

日子還長。

予你囚籠(童養夫篇)三個月後。

桑恒回來了。

灰溜溜的。

像一隻被雨淋過的鵪鶉。

我靠在院門口,看著他一步一步挪過來,腦袋垂得低低的,肩膀垮垮的,整個人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喲,回來了?”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嗯……”我挑眉。

不對勁。

按照他的性格,三個月冇見,應該隔著老遠就開始喊“阿姐我回來了”“阿姐我好想你”“阿姐我給你帶了禮物”——這纔對。

可現在呢?他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狗,夾著尾巴,小心翼翼地往家裡挪。

我伸手,攔住他的去路。

他停下腳步,還是不敢看我。

“桑恒。

”“……嗯。

”“抬頭。

”他慢慢抬起頭。

眼睛紅紅的,眼眶裡還汪著點什麼。

我:“?”這是怎麼了?被親孃欺負了?不能吧,不是說親孃很溫柔嗎?我伸手,捏住他的臉——三個月冇捏,手感還是那麼好。

“哎喲——”他終於有了點反應,捂著被我捏過的地方,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阿姐……”“說,怎麼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我盯著他。

他低下頭,小聲嘟囔:“阿姐,我……”“嗯?”“我不是你親弟。

”我愣了一下。

他繼續嘟囔,聲音越來越小:“娘說的……說我是路邊撿的……”風吹過院子,樹葉沙沙作響。

我看著他那顆快垂到胸口的腦袋,沉默了三秒。

三秒後——“就這?”他猛地抬起頭,眼眶裡那汪水差點晃出來。

“阿姐?你……你不生氣?”“生氣什麼?”“我不是你親弟……”“我知道啊。

”他愣住了。

“你……你知道?”我看著他,慢慢彎起嘴角。

“你以為我不知道?”他的表情從委屈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更茫然。

“可是……可是我從來冇說過……”“用你說?”我伸手,又捏住他的臉。

“哎哎哎阿姐——”“你八歲那年,自己說漏嘴的。

”他愣住了,連臉被捏著都忘了喊疼。

“我……我說漏嘴了?”我鬆開手,看著他。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那雙眼睛裡,有茫然,有震驚,還有一點點——隻有一點點——心虛。

“你問我是不是又想一個人扛事,”我說,“還說‘上輩子就是這樣’。

”他眨眨眼。

“那時候我就知道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低下頭,很小聲地說:“那阿姐你怎麼不揭穿我……”“揭穿你乾嘛?”他又抬起頭。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你是清衡也好,是桑恒也好,有什麼區彆?”他愣了。

我繼續說:“上輩子你是清衡,我討厭你。

這輩子你是桑恒,我天天捏你臉。

”“……”“你覺得我更喜歡哪個?”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他的頭髮還是那麼軟,帶著陽光的味道。

“傻不傻。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我肩膀裡。

悶悶的聲音從肩膀上傳來:“阿姐……”“嗯?”“我以為你會生氣……”“氣什麼?”“氣我騙你……”“你冇騙我。

”他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看著我。

我伸手,把他眼角那顆要掉不掉的淚珠子擦掉。

“你隻是冇告訴我,”我說,“我又冇問。

”他吸了吸鼻子。

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往後退了一步。

“阿姐,還有一件事……”我挑眉。

他低著頭,摳著手指,耳朵尖慢慢紅了。

“娘說……娘說……”“說什麼?”“說當年爹撿我回來,是……是……”他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聽不見。

我湊近一點:“是什麼?”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當……童養夫……”“……”“……”院子裡安靜了足足五秒。

五秒後——我:“………難怪。

”他抬起頭,一臉茫然:“難怪什麼?”我看著他,慢慢彎起嘴角。

難怪阿爹當年對他那麼好。

難怪阿爹老說“你們倆要好好相處”。

難怪阿爹每次看見我們倆挨在一起,就笑得一臉慈祥。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桑恒被我笑得發毛,往後退了一步。

“阿姐……你笑什麼……”我往前走一步。

他往後退一步。

我又往前走一步。

他又往後退一步。

“阿姐……”“童養夫?”“是、是娘說的……不是我……”“嗯哼。

”“阿姐你冷靜——”我已經走到他麵前了。

他仰著頭看我,眼睛裡盛滿了慌張和一點點期待。

我伸手,捏住他的臉。

“哎喲——”“童養夫?”“阿姐我錯了——”“錯哪了?”“不知道——但錯了——哎喲疼——”我鬆開手。

他揉著臉,委屈巴巴地看著我。

可那雙眼睛裡,分明藏著笑意。

我看著他,忽然笑出聲來。

他被我笑得莫名其妙:“阿姐?”“冇事。

”我伸手,又揉了揉他的腦袋。

“童養夫就童養夫吧。

”他愣了愣,然後耳朵尖又紅了。

“阿姐你說什麼……”“我說,挺好的。

”他抬起頭,看著我。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眼睛照得亮亮的。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燦爛,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阿姐!”“嗯?”“你真好!”我伸手,又捏住他的臉。

“哎喲——阿姐你乾嘛又捏我——”“手感好。

”“你剛纔捏過了——”“冇捏夠。

”“阿姐——”他的臉又被我扯成各種形狀,嘴裡嗚嗚哇哇地叫喚。

可他的眼睛一直在笑。

笑得像撿到了什麼寶貝。

我也在笑。

因為我想起一件事。

上輩子,清衡的父母早就冇了。

我爹孃也冇了。

我們倆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活了幾百年。

可現在呢?我爹活著。

我娘活著。

他在路邊被撿回來,成了我弟——不對,成了我童養夫。

這輩子,他不用再一個人踏碎三界了。

也不用再燃儘半魂了。

他有家了。

有爹,有娘,還有——我。

我鬆開他的臉,拍拍他的腦袋。

“走吧,進去見阿爹。

”他乖乖點頭,跟在我身後。

走了兩步,又湊上來。

“阿姐。

”“嗯?”“你真的不生氣?”“不生氣。

”“真的?”“你再問我就生氣了。

”他立刻閉嘴。

又走了兩步。

“阿姐。

”“……說。

”“那我以後叫你什麼?”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站在陽光裡,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彎彎的,一臉期待。

我想了想。

“還是叫阿姐。

”“可是童養夫不是應該叫……”“叫什麼?”他低下頭,耳朵尖又紅了。

我伸手,把他腦袋揉了揉。

“叫阿姐。

”“……哦。

”“叫不叫?”“阿姐。

”“乖。

”他抬起頭,衝我笑了笑。

我也笑了笑。

陽光落在我們身上,暖洋洋的。

我們一起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阿姐。

”“嗯?”“我帶了禮物給你。

”“什麼?”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

我接過來,開啟。

裡麵是一支玉簪。

白玉的,溫潤細膩,簪頭雕著一朵小小的蓮花。

我愣了一下。

“這是……”“娘給的,”他說,“說是當年她的……她的嫁妝之一。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耳朵尖又紅了。

我看著那支玉簪,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我把它收起來,放進口袋裡。

“好看嗎?”他眼巴巴地問。

“好看。

”他立刻笑成一朵花。

“那我幫你戴上?”“不急。

”“為什麼?”我看著他,彎起嘴角。

“等成親那天再戴。

”他愣住了。

然後他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從耳朵尖紅到脖子根。

“阿姐——你說什麼——什麼成親——”我笑著往前走。

他跟在我身後,語無倫次地叫著。

“阿姐——你等等——你說清楚——什麼成親——”我冇理他。

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

遠處,阿爹的聲音傳過來:“回來了——?”我應了一聲。

桑恒還在後麵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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