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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強吻死對頭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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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桑酒。

死前我強吻了我的死對頭清衡。

舌吻,爽。

我像個變態一樣親完他,然後死翹翹。

冇想到我魂在天上飄,他扯我衣服光溜溜。

我破口大罵:“清衡!你還是個人嗎!連屍體你都不放過!”他眼尾泛紅,指腹摩挲著我唇角那抹血跡。

聲音像是從十八層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桑酒,你以為死了,就能逃得掉?”後來他踏碎三界,隻為複活一個曾經最討厭的人。

而我飄在半空,看著他瘋,隻想問一句:早乾嘛去了?我叫桑酒。

死前我強吻了我的死對頭清衡。

舌吻,爽。

我像個變態一樣親完他,然後死翹翹。

——當時的情況其實有點複雜。

魔淵裂隙洞開,三界危在旦夕,我作為天機閣這一代最能打的人,當然要衝在最前麵。

清衡也衝在最前麵。

我倆不對付了幾百年,從第一次見麵就互相看不順眼。

他嫌我粗魯莽撞,我嫌他裝腔作勢,每次見麵不互懟幾句都算太陽打西邊出來。

可偏偏每逢大戰,我倆總能被分到同一個位置。

魔淵邊上,我拎著斷了一半的本命劍,低頭看了眼胸口那個還在往外冒黑血的大洞,心想:完了,這回真完了。

清衡就在三丈之外。

他也受了傷,白色的衣袍被血染透了半邊,正半跪在地上調息。

其實我可以喊他救我的。

天機閣有續命之法,隻要他肯渡我百年修為,我還能再苟個幾百年。

但我冇喊。

因為我知道他不會救。

我倆是什麼關係?是那種他受傷我鼓掌、我倒黴他放炮的關係。

他不趁機補一刀都是他有道德。

我撐著劍站起來,又倒下。

再撐,再倒。

胸口那個洞越來越大,我的魂魄已經開始發飄,看東西都帶著重影。

魔淵的風颳得人臉疼。

我跌跌撞撞地往他那邊挪。

他聽見動靜,睜開眼。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好看,清清冷冷的,像是盛著一捧高山雪。

他看著我,冇動,也冇說話。

我在他麵前站定。

然後我彎下腰,揪住他染血的領子,把他整個人拽了起來。

他眉頭微皺:“桑酒,你——”我親了上去。

不是那種淺嘗輒止的碰一碰,是真的、用力的、撬開他牙關的那種親。

他的嘴唇是涼的,帶著淡淡的血腥氣。

我嚐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爽。

惦記了幾百年的臉,死前終於親到了。

我鬆開他,退後一步。

他的表情很難形容,像是被人迎麵打了一拳,愣在那裡,甚至忘了推開我。

我衝他笑了一下,血從嘴角淌下來。

“清衡,”我說,“我討厭你。

”然後我往後一仰,直直墜入魔淵。

墜落的幾息裡,我聽見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聲音很啞,不像是他。

但我冇回頭。

死都死了,回頭乾嘛。

我死了。

死得透透的。

魂魄飄飄蕩蕩從身體裡脫出來的時候,我還有點懵。

低頭一看,自己的身體正被魔淵的濁氣一點一點吞噬,連渣都冇剩。

挺好,省得收屍。

我飄啊飄,飄出了魔淵,飄回了天機閣。

然後我發現一件事:我好像被困住了。

我的魂魄哪兒也去不了,隻能在天機閣方圓三裡之內轉悠。

地府的引魂使來過兩次,遠遠看了我一眼,扭頭就走,像是見了鬼——不對,我本來就是鬼。

第三次,我終於逮住一個,問他為什麼不收我。

那引魂使神色複雜地看著我,憋了半天,說了一句:“您身上的因果線……被人扣住了。

”“誰?”他冇說。

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清衡從魔淵回來的那天,整個天機閣都轟動了。

他渾身是血,懷裡抱著一團破破爛爛的東西,誰也不讓碰,誰也不讓看。

徑直回了自己的寢殿,關上門,三天三夜冇出來。

我飄在他窗外,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團東西放在床上。

是我的屍體。

準確地說,是被魔淵濁氣侵蝕得不成樣子的、殘缺不全的屍體。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魔淵底下把我撈回來的。

魔淵是什麼地方?是連神仙掉下去都會魂飛魄散的絕地。

他下去了,還把我撈上來了。

我愣愣地飄在半空,看著他用靈力一點一點清理我屍體上的濁氣,動作輕得像是怕弄疼我。

然後他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他的手指碰到我領口的時候,我終於反應過來,破口大罵:“清衡!你還是個人嗎!連屍體你都不放過!”他當然聽不見。

他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剝下來,又用帕子蘸著溫水,細細地擦我身上那些凝固的血跡。

從臉頰,到脖頸,到鎖骨,到……我不罵了。

因為我發現他在發抖。

他的手在抖。

他的呼吸也在抖。

他的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眶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拚命忍著。

他把我的身體擦乾淨,換上一套新的衣裙,然後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月亮落下去,太陽升起來。

然後他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我唇角那抹已經乾涸的血跡。

“桑酒。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我冇應。

死人不會應。

他的手指停在我唇角,忽然用力按了下去。

“你以為死了,就能逃得掉?”他抬起頭,看向我飄著的方向。

我渾身一僵。

他不可能看見我。

他確實冇看見我。

他的目光穿過我,落在窗外的天光裡。

那雙眼睛不再清冷。

像是有火在燒。

後來的事情,我不想細說。

簡單來講就是:清衡瘋了。

他開始翻閱所有關於複活的古籍,開始尋找所有關於魂魄的禁術,開始不顧一切地想要讓一個死人活過來。

天機閣的長老們勸他,他不聽。

三界的仙門來問罪,他不理。

有人罵他走火入魔,有人說他墮入邪道。

他都無所謂。

他隻是一遍一遍地去闖那些九死一生的禁地,一遍一遍地帶回那些不可能找到的天材地寶。

有一次他闖冥界,搶了地府的輪迴簿,被十殿閻羅聯手追殺。

他渾身是血地逃回來,抱著那本輪迴簿翻了一夜,然後沉默地合上。

上麵冇有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不在生者之列,也不在死者之中。

他不知道的是,我就飄在他頭頂,看著他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他眼睛裡的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

我想說:彆找了。

我說不出口。

後來他踏碎了三界。

是真的踏碎。

他修成了那本禁術裡記載的功法,代價是自己的一半魂魄。

他站在天機閣最高的那座峰頂,一劍劈開了三界的屏障。

萬鬼齊哭,天地同悲。

他踏著那些哀嚎聲走進去,走進那扇從冇有人活著出來的門。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隻是飄在他身後,看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的背影很直,像是永遠不會倒下。

可我知道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他的一半魂魄在燃燒,每走一步,就燒掉一點。

走到那扇門的儘頭時,他已經隻剩下一道虛影。

門的儘頭,是一塊石頭。

三生石。

傳說中可以逆天改命的三生石。

他站在石前,抬起手。

我看見他的手指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開出猩紅的花。

“我以半魂為祭,”他的聲音很輕,很淡,“換她回來。

”三生石亮了。

又滅了。

什麼都冇發生。

他愣在那裡,很久很久。

然後他慢慢蹲下身,把頭埋進膝蓋裡。

冇有聲音。

可我知道他在哭。

我飄到他麵前,蹲下來,看著他那顆低垂的頭。

他的頭髮全白了。

不知什麼時候白的,我冇注意。

他的肩膀在輕輕顫抖。

我想伸手摸摸他的頭,像以前每次打完架之後想對他做的那樣。

我的手穿過他的身體。

什麼都碰不到。

他忽然抬起頭。

那雙眼睛血紅,滿是淚痕。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喊誰的名字。

可最終什麼都冇喊出來。

我就這樣看著他。

看著這個曾經我最討厭的人,為了我,把自己變成了這副模樣。

三生石冇應他。

我還在飄。

那天之後,他冇再去找複活的辦法。

他回到天機閣,回到自己的寢殿,坐在床邊,又開始看著我那具儲存完好的屍體發呆。

我就飄在他旁邊。

偶爾我會想,要是他當時渡我百年修為就好了。

偶爾我會想,要是我當時冇親他那一口就好了。

偶爾我會想,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我想不明白。

我倆明明是死對頭。

見麵就吵架,分開就互罵,我倒黴他放炮,他受傷我鼓掌。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會在魔淵邊上愣愣地看著我?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我打架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替我擋下背後的偷襲?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在我墜下深淵的時候,不顧一切地跳下去撈我?我想不明白。

他可能也想不明白。

有一天,他坐在床邊,忽然開口。

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桑酒。

”我條件反射地應了一聲,然後想起來他聽不見。

“那天你親我的時候,”他說,“在想什麼?”我愣了一下。

他繼續說:“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想了很多遍。

”“想你是不是故意的,想你是不是在報複我,想你……是不是隻是想氣我。

”他笑了一下,很苦。

“後來我想明白了。

”“你什麼都冇想。

”“你就是想親我。

”我:“……”不得不說,他猜得還挺準。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我為什麼那時候冇推開你。

”窗外有風吹進來,吹動他雪白的髮絲。

“我為什麼想追下去。

”“我為什麼要把你撈上來。

”“我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他抬起頭,看著虛空裡某一個點。

“桑酒,你告訴我。

”“我什麼時候開始,這麼在意你的?”我冇說話。

我說不出話。

他就那麼坐著,從白天坐到黑夜。

月亮升起來的時候,他又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我後悔了。

”我飄在他麵前,看著他。

“我後悔那時候冇救你。

”“後悔讓你掉下去。

”“後悔……”他頓了一下,聲音忽然啞了。

“後悔冇早點告訴你。

”我等著他往下說。

他冇說。

他隻是抬起手,隔著虛空,慢慢撫向我的臉。

他的手指停在我臉頰的位置,微微顫抖。

“桑酒。

”他喊我的名字。

我忽然有點想哭。

鬼魂也會哭嗎?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在看著他,看著他白髮下的眉眼,看著他眼底那些我從來冇見過的溫柔。

他隔空撫著我的臉,像是在觸碰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他輕聲說了一句話。

風太大,我冇聽清。

我想讓他再說一遍。

可他已經閉上了眼。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白髮染成銀色。

我就這樣看著他。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月亮落下去,太陽升起來。

久到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一個我一直想問他的問題。

我低下頭,看著他安靜的睡顏,輕聲開口:“清衡。

”“早乾嘛去了?”他冇回答。

風吹進來,把我的聲音吹散了。

我飄在半空,忽然想起那天在魔淵邊上,他愣愣地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我冇讓他說出來。

我親了上去。

如果那時候我讓他說,他會說什麼?我不知道。

我隻知道我現在飄在這裡,看著他,忽然很想聽他把那句話說完。

窗外又起風了。

我低頭看著他的白髮,看著他的眉眼,看著他即便睡著也微微皺起的眉心。

然後我忽然感覺到一陣拉力。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我往下拽。

三生石亮了。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三生石上,緩緩浮現出兩個名字。

並排挨著,像是並蒂而生的兩朵花。

一個叫清衡。

一個叫桑酒。

而我正被一股力量拽著,一點一點,往下墜。

往他的方向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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