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夜微正盤膝坐在床上,進行日常的修煉調息,鞏固五星靈王中階的修為。
她心神沉靜,完全沒料到,一個實力遠超想象、且對她抱有惡意的強者,已經悄然降臨到了她的身後。
更泰看著床上閉目修煉的夜微,確認了正是情報中描述的女子。
他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冷酷,沒有半點猶豫。
右手快如閃電般伸出,五指虛張,一股無形的、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禁錮之力瞬間籠罩了夜微全身!
夜微在修煉中猛然驚醒!
她感覺到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將自己完全包裹,周身靈力瞬間被凍結,連手指都無法動彈一下!
她想睜眼,想呼喊,想反抗,但一切都太遲了。
更泰的手已經按在了她的頭頂,一股更加霸道的力量衝入她的識海,瞬間封印了她的五感和意識。
夜微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更泰順手摘下了夜微腰間那個看起來普通的儲物袋,然後將昏迷的夜微夾在腋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這個簡陋的房間,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身形再次化作模糊的影子,沿著原路,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悄無聲息地穿過了聽雨院結界、學院護山大陣的縫隙。
縫隙在他通過後徹底癒合,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從頭到尾,沒有驚動任何人,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天瀾學院,依舊沉浸在夜晚的寧靜之中,隻有巡邏弟子規律的腳步聲偶爾響起。
誰也不知道,學院裡一位備受關注的天才弟子,已經被人從最核心的區域,輕而易舉地擄走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春芽像往常一樣來叫夜微起床用早飯,才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床上隻有淩亂的被褥,小姐不見了蹤影!
她留下的防護和警示陣法完好無損,但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春芽嚇壞了,連滾爬跑地去通知了葉佳,葉佳又立刻上報了執法堂和玄老。
一時間,聽雨院被封鎖,玄老震怒,強大的神識反複掃過學院每一個角落,卻一無所獲!
夜微的氣息,就像被徹底抹去了一樣,消失得乾乾淨淨!
沉煜第一個感應到不對勁,他衝進聽雨院,嗅著空氣中殘留的那一絲極淡、卻令他靈魂都感到戰栗的陌生強者氣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軒轅曄正在外追查邪教線索,接到玄老緊急傳訊後,以最快速度趕回。
當他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感受到那殘留的冰冷痕跡時,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恐怖無比,整個聽雨院的溫度驟降!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深處卻燃燒著足以焚儘一切的怒火。
“找。”
他隻說了一個字,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殺意,“翻遍玄元大陸,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來!”
然而,無論是玄老動用人脈和秘法,還是軒轅曄調動魔界在玄元大陸的暗線,亦或是沉煜發動妖族的一些關係,甚至葉佳發動家族力量四處打聽……都如同石沉大海。
夜微和那個擄走她的神秘強者,彷彿從這個世界上徹底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痕跡。
整個玄元大陸、妖界、魔域,都尋不到夜微的半點氣息。
恐慌和憤怒,籠罩了所有關心夜微的人。
而此刻的夜微,又在哪裡呢?
夜微恢複意識時,首先感覺到的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冰冷。
她艱難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清晰。
入目所及,是一個昏暗、潮濕、散發著黴味和淡淡血腥氣的石室。
牆壁是粗糙的黑色岩石,上麵布滿了可疑的暗紅色汙漬。
隻有高處一個小小的、被柵欄封住的透氣孔,透進一絲微弱的光線,勉強讓人能看清環境。
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冰冷的石台上,手腳都被沉重的、刻滿了符文的黑色金屬鐐銬鎖著,鐐銬連線著嵌入石壁的粗大鎖鏈。
她嘗試調動體內的靈力,卻驚恐地發現,靈力死氣沉沉,連一絲一毫都無法運轉!
那鐐銬上的符文顯然有極強的禁錮和吸靈效果。
她想坐起來,卻渾身痠痛無力,尤其是後背和肩膀,火辣辣地疼,似乎之前遭受過重擊。
“這是……哪裡?”
夜微聲音沙啞地自語,喉嚨乾得冒煙。
她努力回憶,隻記得昨晚在房間修煉,突然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禁錮,然後就被打暈了。
是誰?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無聲無息穿過天瀾學院的護山大陣和她的結界,將她擄走?玄老和軒轅曄都沒有察覺?
她檢查自身,發現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但腰間的儲物袋不見了。
她心中一緊,連忙嘗試溝通混沌空間。
萬幸!神識雖然有些滯澀,但還是成功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一切如常,小夥伴們都在,她囤積的寶貝也都安安穩穩。
夜微鬆了口氣。
儲物袋裡隻是些掩人耳目的普通物品和少量靈石,重要的家當全在空間裡。
隻要空間還在,她就還有底牌。
“小祖宗!您醒了?!”
擎天焦急的聲音在神識中響起,“老天,可擔心死我們了!您感覺怎麼樣?這是被誰抓了?我們之前完全沒感覺到外界的危險!”
焦焦、小白澤、吉日、小紫也都圍攏過來,焦急地詢問。
“我也不知道是誰。”
夜微在神識中回答,將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對方實力很強,遠超靈聖,很可能……是上界來的。”
她想起那瞬間讓她毫無反抗之力的壓製感,以及擄走她時那悄無聲息、連玄老和軒轅曄都瞞過的手段,隻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上界之人?!”
擎天一驚,“怎麼會惹上他們?難道是因為天龍學院的事?”
“十有**。”
夜微眼神冰冷,“尋龍璽在我這裡,他們肯定是衝這個來的,或者還想報複。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這麼強。”
她嘗試活動了一下被鎖住的手腳,鐐銬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這金屬異常堅固,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掙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