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如今真神二境的修為,即使被壓製在五星靈帝巔峰,在下界也幾乎是橫著走的存在!
這次回去,不僅要為洛家辦事,也要好好“關照”一下那些膽敢冒犯天龍學院的賊子!
他沒有耽擱,立刻前往家族專用的降界台。
啟動破界令後,一道光柱籠罩了他,空間劇烈扭曲,他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光柱中。
下界,玄元大陸,某處荒蕪山脈上空。
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一道身影略顯踉蹌地跌出,正是更泰。
他穩住身形,感受著周身傳來的明顯壓製感,靈力運轉滯澀了不少,修為果然被壓製在了五星靈帝巔峰。
但這股力量,在下界依舊浩瀚如海,遠超尋常靈聖。
他深吸了一口久違的下界空氣,靈氣稀薄得讓他皺眉,,然後拿出了那個“尋蹤儀”。
羅盤狀的尋蹤儀中心,有一根細微的指標。
更泰注入一絲靈力,指標先是胡亂轉動了幾下,然後緩緩指向了一個方向,並散發出微弱的白光。
“有反應!”
更泰眼睛一亮,“雖然很微弱,距離極遠,但方嚮明確!尋龍璽果然沒有被立刻毀掉,而且……這個方向,似乎不是妖界或魔界的方向?”
他辨認了一下方位,又取出清豐長老傳訊中附帶的一些資訊。
清豐將襲擊者外貌、靈力屬性的模糊描述,以及他們最後離去的方向都給了更泰。
清豐結合尋蹤儀的指向,大致推斷出,攜帶尋龍璽之人,很可能去了火雲國方向,甚至可能進入了某個大型宗門或學院隱藏。
但目前尋蹤儀的指標方向,卻指著蒼玄國。
“蒼玄國……天瀾學院?天瀾學院……是那老東西玄老的地盤。”
更泰眼中寒光閃爍。
玄老的名頭,即使在上界,他也略有耳聞,是個難纏的硬骨頭。
但如今他背靠洛家,自身又是五星靈帝巔峰(壓製後),倒也不懼。
“先不急去天瀾學院打草驚蛇。”更泰自語道,“尋蹤儀指示的方向雖然大致是那邊,但氣息殘留很淡,可能需要更近距離才能精確定位。”
“而且,清豐說那女子有能容納活物的空間法寶,說不定已將尋龍璽收入其中,隔絕了大部分氣息。”
“得想個辦法,把她引出來,或者……直接找到她本人。”
他收起尋蹤儀,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金光,朝著蒼玄國的方向疾馳而去。
速度之快,遠超下界靈聖的極限。
幾日後,更泰悄然抵達了蒼玄國境內。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而是在國境內四處遊走,時而拿出尋蹤儀探查。
他發現,越是靠近蒼玄國都城和天瀾學院所在區域,尋蹤儀的反應就越明顯,雖然依舊微弱,但指標的指向更加穩定。
“果然在這裡……”更泰心中冷笑。
他並沒有直接闖入天瀾學院,因為那樣動靜太大,容易引起玄老和可能隱藏的其他強者的注意。
他在學院外圍潛伏下來,開始收集資訊。
很快,他通過一些隱秘渠道,得知了天瀾學院近期發生的一些事情:有弟子離奇死亡,身上殘留魔氣,學院內氣氛緊張。
也知道了學院裡最近風頭正盛的一個女弟子,名叫夜微,是玄老的親傳弟子。
據說天賦極高,且與蒼玄國齊王軒轅曄關係密切,不久前剛從火雲國回來。
“夜微……玄老的弟子……與那齊王關係密切……他們會是他要找之人嗎?”
更泰將資訊串聯起來,眼神越來越亮。
清豐描述中,那個收走尋龍璽的白衣麵紗女子,很可能就是這個夜微!
而那個齊王軒轅曄,似乎也是魔界之人偽裝的!
“很好,目標明確了。”更泰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
他沒有去找易詭或明義,那兩人行事詭譎,而且與洛家關係微妙,他不想節外生枝。
他決定單獨行動。
又觀察了幾天,他摸清了天瀾學院護山大陣的薄弱處。
畢竟他曾是下界頂尖強者,眼力還在。
他也大致掌握了夜微居住的聽雨院位置,以及她近期的活動規律,似乎剛剛結束一次短期閉關,修為有所突破,經常出入煉藥房和修煉室。
“此女身上秘密不少,不僅有空間法寶,修為提升也快得異常。”
更泰越發確定夜微就是關鍵人物。
他決定,就在今夜動手!
趁著她剛剛出關,可能還在鞏固修為,警惕性相對較低的時候,以雷霆手段將她擄走!
隻要人在手,不愁問不出尋龍璽的下落,甚至那空間法寶,也可能成為他的戰利品!
是夜,月黑風高。
天瀾學院護山大陣無聲運轉,散發出柔和的光暈。
巡邏的弟子隊伍比平日密集了一些,但他們的實力在更泰眼中如同螻蟻。
更泰如同一道沒有實體的影子,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避開了所有明哨暗崗,繞到了學院後方一處陣法靈力流轉相對滯澀的區域。
他伸出右手,五指指尖亮起極其凝練的金色光芒,對著那處陣法屏障,輕輕一劃。
“嗤——”的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堅固的護山大陣屏障,竟然被他無聲無息地切開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細小縫隙,而且這縫隙正在快速自我修複。
更泰身影一閃,便已穿過縫隙,進入了天瀾學院內部。
陣法沒有絲毫異常警報,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根據白天的觀察,輕車熟路地朝著聽雨院方向潛行。
他的身法詭異迅捷,沒有帶起一絲風聲,也沒有泄露半點氣息,完美地避開了學院內幾處強大的神識掃視,包括玄老所在的主峰。
很快,聽雨院那座精緻的小院出現在眼前。
院子裡有簡單的防護和警示結界,但在更泰看來,形同虛設。
他如法炮製,指尖金光一閃,便悄無聲息地破開了夜微房間外的結界,沒有觸發任何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