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觀察後說道:“小祖宗,這鐐銬是‘禁靈隕鐵’打造的,專門克製靈力,上麵還有高階禁錮符文。”
“您現在的靈力被完全封住了。除非有外力破壞鐐銬,或者您的實力強大到能強行衝破符文的壓製,否則很難脫身。”
夜微的心沉了沉,靈力被封,等於廢了大半。
她現在連最簡單的法術都用不了,肉身雖然經過淬煉比同階強,但在這種地方,沒有靈力支撐,也堅持不了多久。
“先彆慌。”
夜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是特工的本能,越是絕境越要鎮定,“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抓我的人想乾什麼。”
她開始仔細打量這個石室。
除了石台和鎖鏈,空無一物。
空氣中彌漫的不僅僅是黴味和血腥,還有一股極其稀薄、但卻讓她非常不舒服的陰冷、邪異、混亂的能量氣息。
“這股氣息……有點像之前襲擊我們的邪教之人,但更加精純和詭異。”
夜微皺眉,“難道抓我的人,和邪教有關?或者,這裡就是邪教的老巢?”
就在這時,石室厚重的大門發出“嘎吱”一聲令人牙酸的聲響,緩緩向裡開啟。
一個高大的人影逆著門外稍微亮堂一點的光線,走了進來。
隨著他走近,夜微看清了他的容貌。
這是一個看起來五六十歲的老者,頭發灰白,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穿著樣式古樸的灰色長袍。
他身上的氣息深沉如海,雖然刻意收斂,但那種源自生命層次的高位威壓,還是讓夜微呼吸一滯。
正是更泰!
更泰走到石台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夜微,眼神淡漠,彷彿在看一件物品。
“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漠然。
夜微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儘管體內靈力被封,但她的眼神依舊銳利。
“老東西,你是誰?抓我來這裡,想乾什麼?”
更泰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尋常低階修士被他這樣擄來,關在這種地方,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
這女娃倒是膽色不小。
“回答我的問題,你可以少受點皮肉之苦。”
更泰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命令道,“尋龍璽在哪裡?交出來。還有,那隻青龍的下落,說出來。”
果然是衝著尋龍璽和焦焦來的!夜微心中冷笑。
看來天龍學院背後的上界勢力,就是這老家夥所在的家族了。
清豐那老東西搬來的救兵?動作真快。
“什麼尋龍璽?什麼青龍?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夜微乾脆裝傻,“我就是天瀾學院一個普通弟子,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這位‘前輩’,要這樣把我抓來?”
更泰眼神一冷:“伶牙俐齒。你以為裝傻有用?清豐已經將一切都告訴我了。”
“在藏龍閣收走尋龍璽的白衣女子,就是你。與你同行是一個妖族的銀發小子和魔界之人。”
龍璽最後是被你收走的,那青龍也與你關係密切。說,它們在哪?”
夜微心中快速盤算。
對方知道得很清楚,看來清豐那個老不死的什麼都說了。
否認沒有意義,激怒對方可能立刻遭殃。
但承認也不可能,尋龍璽已經給了焦焦煉化,焦焦就在空間裡,怎麼可能交出去?
“哦,你說那個會發光的玉璽啊?”
夜微做出恍然的樣子,“我確實撿到了一個,看著挺好看,就收起來了。”
“不過後來覺得那東西燙手,就隨手扔在一個山穀裡了,具體是哪我也記不清了。”
“至於青龍?我倒是見過一條厲害的青色大蛇,在天上飛,後來往東邊去了,是不是青龍我就不知道了。”
她開始胡扯,真假參半,試圖拖延時間,也試探對方的反應。
更泰豈是那麼好騙的?他活了上千年,什麼人沒見過。
夜微這點小把戲,在他眼裡拙劣得很。
“扔了?往東邊去了?”
更泰嗤笑一聲,眼神變得危險起來,“小丫頭,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不再廢話,抬起右手,淩空對著夜微一抓。
夜微頓時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脖子,將她從石台上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窒息感瞬間傳來。
“呃……”
夜微雙手徒勞地想去掰開那無形的鉗製,但毫無作用,臉色迅速漲紅。
“本尊沒耐心跟你玩猜謎遊戲。”
更泰聲音冰冷,“最後問你一次,尋龍璽和青龍,在哪?”
“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隻不過那時候,你會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乖乖聽話。”
夜微被扼得眼前發黑,但眼神中的倔強和怒火卻越來越盛。
她死死瞪著更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東西……天龍學院……隻要我有命出去……定屠你滿院!”
更泰眼中厲色一閃:“找死!”
他手一揮,夜微就像破麻袋一樣被狠狠甩在冰冷的石壁上,然後滑落在地。
“噗!”夜微噴出一口鮮血,後背和內臟劇痛。
但她咬著牙,沒有哼出聲。
更泰看著她狼狽卻依舊不屈的樣子,知道這是個硬骨頭。
單純拷打逼問,短時間內恐怕難以奏效。
而且,他也不能真的立刻殺了她,尋龍璽和青龍的下落還沒問出來,她身上可能還有空間法寶的秘密。
“哼,骨頭倒是硬。”
更泰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硬到幾時。”
他轉身,對門外吩咐道:“來人!好好‘伺候’這位貴客!每一個時辰,鞭刑三十,不許打死,但要讓她記住疼!直到她肯開口為止!”
門外傳來幾聲陰冷的應答。
更泰最後看了蜷縮在地上的夜微一眼,拂袖而去。
石室大門再次轟然關閉,將微弱的光線也隔絕在外,隻留下無儘的黑暗和陰冷。
很快,兩個穿著黑色勁裝、麵容陰鷙、氣息在靈王左右的邪教徒走了進來。
他們手中拿著特製的、帶著倒刺的黑色長鞭。
沒有任何廢話,其中一人揚起鞭子,裹挾著陰冷的邪力,狠狠抽在夜微身上!
“啪!”皮開肉綻!
夜微身體猛地一顫,劇烈的疼痛讓她差點暈過去。
那鞭子上的邪力還順著傷口往體內鑽,帶來腐蝕般的灼痛和冰冷。
一鞭,又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