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跑到這兒來當太子側妃了?”
那人眼神裡滿是嘲諷與不屑,“就憑你那五品閑職的父親,還有你那上不得檯麵、隻會給人暖床的功夫?”
她站在隻透著一絲微光的陰影裡,鄙夷地望著林佳人,像是在看什麼骯髒不堪的東西。
林佳人緩緩站起身,輕輕拂去裙擺上的草屑,一改平日的乖軟溫順。
“你又比我好到哪裏去?圍著太子殿下多年又如何,以太子妃自居又如何,還不是一個失敗者。”
她忽然笑了,笑聲帶著自嘲:“哈哈哈……咱們誰也別五十步笑百步。”
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
林家嫡女與林氏仍在流放的路上,林太傅求過太子,跪過皇上,終究無力迴天,一氣之下病倒在床。
至於皇後,自那一日後,便被皇上以靜養為由,禁足在了鳳儀宮。
“殿下,又有少女失蹤了!”
大理寺卿廖漾風風火火地衝進太子府,儒雅的臉上佈滿細汗,人未到聲先至。
太子正坐在桌案旁處理公務,目光卻時不時飄向旁邊貴妃榻上那個容顏清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女人。他怕冰鑒太涼傷著她,特意把冰鑒放得遠些,手裏還拿著蒲扇,一下一下,慢悠悠地給她扇著風。
“參見太……”
廖漾請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太子一根手指按在唇邊,示意噤聲。
太子看了眼那皺著小眉頭、咂吧咂吧小嘴繼續酣睡的人兒,漂亮的狐狸眼裏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
廖漾立刻捂住嘴,大氣不敢出。他還是頭一次見冷傲淡漠的殿下這般模樣,尤其是對著一個女人,心裏不禁嘖嘖稱奇: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書房外,廖漾壓低聲音:“殿下,昨夜城中又有一名女子失蹤。據家屬說,那女子十五歲,因家中老母急症,夜半出去尋醫,就再也沒回來。”他輕輕搖頭,一臉惋惜。
“噢?失蹤的女子可有特徵?”太子負手而立,一身明黃色錦袍清俊出塵,隻是微微蹙起的眉頭,帶著凝重。
“回殿下,失蹤的女子都在十三到二十歲之間,且都是單年、單月、單日出生的處子之身。”大理寺卿儒雅的眼眸也緊緊皺起,隻覺此案透著一股詭異。
太子指尖不斷轉動著碧玉扳指,這是他陷入沉思時的習慣。
他抬眼,墨眸與大理寺卿的目光對上,兩人異口同聲:“引蛇出洞。”
可問題又來了,符合“單年單月單日”出生的女子,大多有幾分身手與自保能力,著實不好尋找。之前被保護起來的符合條件的女子,也都接連落了難。
兩個一米八幾的男人,一個孤傲俊美,一個儒雅清秀,此刻都為了人選愁眉不展。
慕辭在門外聽著他們的小聲交談,早已醒來。她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美眸輕蹙,陷入沉思:這專挑單年單月單日出生女子的做派,倒像是邪修的手筆。
一道綠色倩影如風般掠進院中。
“阿淵……”
太子在凝眉思索中,聽到那道熟悉的軟聲,唇角不自覺地微微勾起。
大理寺卿猛然轉身,一抹新綠撞入眼簾,讓他眼眸驟然睜大。
她一身粉衣綠裙,上身是柔粉色短襦,下身是淡綠色齊腰襦裙,腰間與胸口都繫著小巧可愛的粉色蝴蝶結,頭上簪著一支小巧珍珠銀簪,鬢邊點綴兩朵粉白色小花,站在那裏,像株剛抽芽的嫩柳。
大理寺卿連忙收回目光,躬身行禮:“太子妃安好。”
他在心裏暗暗咋舌:怪不得殿下為了太子妃,不惜與林家徹底決裂,將林家兩個嫡女流放,甚至把太傅氣病。這般傾城絕艷的女子,當真是世間難尋其二。
太子狐狸眼彎起好看的弧度,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捏了捏小女人嫩白的臉蛋:“墨兒,睡醒了?日頭這麼大,怎麼跑出來了?”
他的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寵溺,手裏的蒲扇沒停,依舊一下一下,慢悠悠地給她扇著風。
“好啦!阿淵,你看你額頭都冒細汗了。”
她美眸白了男人一眼,眼中儘是嬌嗔,伸手霸道地搶過他手裏的蒲扇。因為他個子太高,她還得輕輕踮起腳尖,才夠得到他的臉,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替他扇著風,把悶熱一點點趕走。
太子唇角的笑意更深,眼裏倒映的全是她的身影,還微微伏下身,生怕他的小女人踮腳累著。
“咳咳咳,那個……太子殿下,今日的案子……”
大理寺卿看著這對璧人你儂我儂,隻覺得自己不該在這兒,應該在院外。
慕辭無奈地搖搖頭,和這男人相處久了,每次都被他的俊美晃了神,差點忘了正事。她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聲音也鄭重起來:“阿淵,你們剛才的對話,我在書房都聽見了。”她用力拍了拍胸脯,“這事兒我可以幫你!”
“不行。”太子立刻打斷她,聲音也沉了下來,“太危險了,我怎麼能讓你去冒險。”
慕辭眉眼彎彎,微嘟著小嘴,拽著太子的衣角輕輕搖晃:“阿淵,你就讓我去吧。我也是單年單月單日出生,我能幫到你的。這是你的國家,你的子民,我也想替你出一份力。而且,這些抓女子的人,有一些特殊的能力,你們不一定能對付得了。”她的眼眸裡閃著真摯的光。
太子無奈地搖搖頭,最後隻能認命妥協。他知道,若是不帶她去,她也會偷偷跟著,還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更放心。
“那你要保證,不能逞強,不能冒險,不能離開我的視線。”男人眼眸裡的緊張與擔憂,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隻差把小女人拴在褲腰帶上了……
墨辭好笑地看著男人,心裏暗道:
這男人真是把她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她眼裏藏著狡黠,輕輕的用小拇指勾起,男人的比她粗壯許多的尾指,慢慢地晃了晃,語氣中帶著軟糯、撒嬌,
“阿淵,我保證一定聽話,聽指揮,絕不會離開你的視線。”
男人無奈的點點了頭,他寵溺的颳了刮她鼻尖,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男人的聲音好似裹著蜜糖。
夜色很快將至,很快迎來它的獵暗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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