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
太子死死將臉埋在她發間,一聲不吭。
一滴滾燙的淚,重重砸在墨辭頸間,燙得她心口直發慌。
這個向來冷硬自持的男人,彷彿把這輩子所有的眼淚,全都落給了懷裏的她。
墨辭指尖輕輕一顫,暗道一聲糟,好像真玩過火了……
她緩緩睜開一隻眼,紅唇輕啟,軟聲哄他:
“阿淵,我沒事的,別擔心,乖。”
男人一怔,隨即猛地退開溫軟的懷抱,滿眼驚喜道:
“墨兒,你醒了,”他眼圈泛紅,帶著未乾的潮濕。
“阿淵,我真沒事,當時就察覺那茶有問題,我就將計就計。”
她調皮的眨眨眼,在男人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男人眼圈紅得可憐,長舒了一口氣,
“墨兒,你要嚇死我嗎?以後不可如此了,那茶水對你身體可有傷害?”
女人眉眼如斯,紅唇在男人耳垂碾磨輕吮,然後輕語道:“阿淵,我身體沒事哦!不會耽誤給你生小小淵......”
男人感覺女人在他耳垂上,微微刺痛的舔舐後,那種濡濕的黏膩讓他心尖發癢。
隨後,聽見小女人要為他生兒育女,他胸腔漲得滿滿的,這種感覺不處宣洩,又無處躲藏,整個人有點手足無措。
“墨兒,墨兒……男人倏的把她抱緊,嘴裏一遍一遍呢喃女人的名字。
這種激動無法言語,恨不得把小女人揉進骨血裡。
太傅府,二房院落
二房夫人韓氏,一下一下梳理著女兒林佳人烏黑的長發,看著鏡中嬌俏可人的女兒,她滿是驕傲。
“佳人啊!你祖父說,讓你給太子做側妃,你不日就可入太子府了。
哼……這回終於輪到我們二房揚眉吐氣了。”韓氏滿臉得意。
林佳人想到那個風光霽月的人,小臉嬌羞,以前世人隻知林家長房嫡女林溫柔,可那又如何呢......
她不覺地撫上自己的臉,看著鏡中的花容玉貌,垂首低眉,眼神故意媚中帶著嬌。
她定要俘獲太子的心,今日的一顰一笑她練了好久,好久.......不往她與怡紅院的姑娘學習一場,如何在床上取悅男人,看看自己玲瓏有致的身段,她蔥白的玉手輕撫上嬌艷的櫻唇,舌尖微勾輕舔手指,嘴裏呢喃:
“我林佳人一定會,一步一步走進太子的心裏,成為府裡最得寵的女人,然後,取代那個女人。她眼裏泛著勢在必得的精光。
二夫人不好了,下人們慌慌張,急得滿頭大汗的跑進來。
“什麼事啊?火急火燎的,”二房夫人滿臉不悅道。
這時一眾行之有素的侍衛魚貫而入,為首的這回是夏樹,他冷冷道,
“奉太子令,二房嫡女林佳人,慫恿、進讒言,謀殺太子妃,帶走與林溫柔母女一起流放三千裡。”
哐當,林佳人瓷白的小臉滿是驚恐,身體搖晃不穩,胭脂水粉散落一地,嘴裏不斷呼喊:“我沒有,我冤枉.......”
二房夫人急得團團轉,這可如何是好?男人們都去上差了。
她伸開雙臂攔住官差不斷的解釋,自己女兒什麼都不知道,更沒有謀害準太子妃.......
“娘,救我......”林佳人哪還有什麼旖旎心思,現在隻想擺脫這種禁錮。
夏樹命人將她帶走,他可不會懂得什麼憐香惜玉,隻要危及太子妃的通通抹殺,他現在是墨辭的忠實擁護者。
女子不斷的掙紮與哭喊聲,從太傅府傳到府外......
眾人紛紛議論,這太傅府怎麼回事啊?
大房嫡女林溫柔,謀害準太子妃不成,這二房嫡女又要害準太子妃,嘖嘖......這林家的女兒品行堪憂啊!大家不斷地搖搖頭。
夏日的日頭炙烤著大地,也阻擋不了眾人,頂著烈日八卦的心。
天牢內
哐當一聲.......
鎖頭開啟的聲音,在天牢內格外刺耳。
林溫柔母女猛然抬頭,看見進來的是二房嫡女林佳人都很愕然......
獄卒粗魯地把女子推倒在地聲音不屑道,
“你們太傅府嫡女可真有意思,一個個接連謀害太子妃,這下好了組團流放三千裡。”
林佳人哭得滿臉淚人,聲音哽咽道,
“獄卒大哥,我是冤枉的,我真沒有謀害準太子妃啊!
你能不能讓我見見太子殿下,我會和他解釋清楚的。”
她淚眼婆娑,一副柔弱需要保護的姿態,故意仰起頭,露出白皙的天鵝頸。
獄卒目光發直,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強忍著別開目,這世家貴女的肌膚,如牛乳般瑩白如玉,比怡紅院的姑娘要有味道。
他不自覺的舔了舔嘴角,強忍著閉了閉不大的三角眼,不能想,雖然是流放罪人,但太傅府還在,這種美人不是他這種無名小卒能肖想的。
“見太子殿下,你就不要想了,這就是太子殿下的命令。”獄卒別開眼,滿臉不屑。
哈哈哈.....
角落裏一道刺耳的嘲笑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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