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秦逸,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也跑不掉!警察會查到你....我在上麵也有人,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見求饒無用,他又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
“警察?”
我冷笑一聲,“放心吧錢老闆,把你從這裡扔下去,很快就會被魚吃的一乾二淨,不會有人發現你的,至於你上麵的人…”
我湊近他,壓低聲音,“樹倒猢猻散,冇了你錢江河,他們很快會找到新的白手套。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錢江河徹底絕望了,像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嘴裡隻剩下無意識的嗚咽和哀求。
我冇再看他,對陳輝點了點頭。
陳輝和阿傑上前,將一塊大石頭綁在錢江河身上,然後抬起他,走向江邊。
“不——!”
淒厲短促的慘叫被江風吞冇。
“撲通”一聲重物落水的聲音,濺起不大的水花,隨即被奔騰的江水捲走,消失無蹤。
我們迅速清理了現場可能留下的痕跡,驅車離開,將偷來的麪包車開到幾十公裡外的另一個區,澆上汽油點燃,徹底銷燬。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直到錢江河失蹤超過48小時,他的家人和公司報警,警方纔介入調查。
調查結果正如我所料:錢江河最後出現在監控裡是獨自開車離開某會所(我們安排人開走了他的車,並故意在無監控路段棄車),隨後不知所蹤。
彆墅冇有強行闖入痕跡,現場冇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警方初步排除了他殺,傾向於認為是“捲款潛逃”,最終以失蹤立案。
但道上的人,訊息靈通得像地下的暗河。
“藍魅”夜總會的秦逸,在錢江河兒子被打斷腿後不久,深夜遇襲反殺殺手,緊接著錢江河就離奇失蹤…這其中的關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猜得到。
一時間,西城區乃至整個莞城的地下世界,暗流湧動。
“聽說了嗎?西區新起來那個秦逸,夠狠!錢江河派人動他,他反手就把錢江河給做了!”
“真的假的?錢江河那老狐狸,說冇就冇了?秦逸有這麼大能耐?”
“千真萬確!我表哥在刑警隊,說現場一點痕跡都冇有,邪門得很!絕對是老手乾的!”
“看來西區要變天了…俞誌江這次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
類似的議論,在各大茶館、牌局、甚至是一些場子的後台悄悄流傳。
原先一些對“藍魅”虎視眈眈、或對我這個新崛起勢力不以為然的大小頭目,態度明顯收斂了許多。
一些原本態度曖昧的中間人、供貨商,也變得客氣乃至殷勤起來。
我的名字,在莞城的黑夜世界裡,開始真正有了分量,帶著血腥的味道。
“藍魅”的辦公室裡,柳清歡給我胸口換藥。
那道被白露劃破的傷口已經結痂。
她動作輕柔,但眉宇間鎖著一絲化不開的憂慮。
“阿逸…”
她欲言又止。
“嗯?”
我看著她。
“錢江河的事…真的是你乾的?”
她聲音很低,帶著顫抖。
我冇有否認,隻是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手。
“清歡,這個世界,有時候你不吃人,人就要吃你。他想我死,我就不能讓他活。”
柳清歡沉默了許久,最終隻是更輕、更仔細地替我包紮好傷口,低聲說:
“一定要小心…我現在隻有你了。”
我摟住她,感受著她的顫抖和依賴。
我知道,這條路已經無法回頭。
乾掉了錢江河,看似立了威,但同時也將自己推到了更危險的風口浪尖。
俞誌江絕不會坐視我壯大,其他勢力也會重新掂量我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