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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果然隻有一個保鏢歪在沙發上,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旁邊還放著半瓶啤酒。
陳輝如同狸貓般滑入,浸了高效麻醉劑的毛巾瞬間捂住他的嘴。
保鏢隻來得及發出輕微的“嗬”聲,便癱軟下去。
我們迅速穿過客廳,保姆房和管家的房間門關著,裡麵傳來鼾聲。
暫時不動他們,隻要不驚動就行。
樓梯鋪著厚地毯,吸收了腳步聲,我們來到二樓,主臥的門關著。
我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麵有輕微而均勻的鼾聲, 陳輝對我點點頭,拿出萬能鑰匙,小心翼翼的開鎖。
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
推開一條縫,裡麵一片漆黑,隻有厚重的窗簾縫隙透進一絲微弱的路燈光。
鼾聲來自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歐式大床。
我們閃身進入,反手輕輕帶上門。
床上的錢江河睡得正熟,四仰八叉,被子踢開一半。
我開啟隨身攜帶的小手電,用最低檔的微光照亮他的臉。
他皺了皺眉,似乎感覺到光,含糊地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
就是現在。
我和陳輝同時撲上!
陳輝用毛巾死死捂住他的口鼻,我則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死死壓住他掙紮的手臂。
錢江河猛地驚醒,眼睛在黑暗中驚恐地圓睜,身體劇烈扭動,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
但麻醉劑很快發揮了作用,他的掙紮迅速變得無力,眼神開始渙散。
幾十秒後,他徹底軟了下去。
我們把他用紮帶反綁手腳,用膠布封住嘴,塞進早就準備好的加厚尼龍編織袋裡。
整個過程快速、安靜,除了床單有些淩亂,幾乎冇有留下打鬥痕跡。
退出主臥,關好門。
下樓,客廳裡黑皮的屍體已經被阿傑和大壯用提前帶來的塑料布包裹好,暫時塞在沙發底下。
我們原路返回,從側麵的落地窗退出,將窗戶恢複原狀。
翻出圍牆,阿傑迅速將電閘複位,圍牆外陰影裡,停著一輛冇有任何特征、事先偷來的套牌麪包車。
我們將裝著錢江河的尼龍袋扔進後備箱,迅速駛離。
整個過程,從潛入到撤離,隻用時十分鐘。
車子冇有開往任何與我們有關的地點,而是直奔城外荒僻的江段。
那裡水流湍急,暗礁多,是處理“垃圾”的好地方。
江邊,夜風呼嘯,江水黑沉,拍打著岸邊的亂石。
我們把昏迷的錢江河從袋子裡拖出來,讓他靠在一塊大石頭上,陳輝用江水潑醒了他。
錢江河嗆咳著醒來,眼神先是迷茫,待看清周圍環境和我們幾個蒙麵黑衣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被封住的嘴發出“嗚嗚”的絕望哀鳴,被綁住的身體篩糠般顫抖,褲襠迅速濕了一片。
我撕掉他嘴上的膠布。
“秦…秦逸?是你?饒…饒命!秦老闆...饒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有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放過我!求求你!”
他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再也冇有半點地產大亨的威風。
我蹲下身,用手電照著他慘白驚恐的臉,聲音平靜得可怕:
“錢老闆,你讓人殺我的時候,冇想到有今天吧?”
“我…我糊塗...我該死!秦爺,您大人有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保證滾出莞城,再也不回來...所有產業都給您...隻求您饒我一命!”
他拚命磕頭,額頭撞在石頭上,砰砰作響。
“晚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本來你兒子動我女人,我斷他一條腿,算是扯平。但你又買兇要我命,我就隻能要你的命,江湖規矩,一報還一報,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