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給我活路,那就彆怪我把路,踩到你的墳頭上去!
跟蹤錢江河的行動,在我的周密安排下,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我讓陳輝安排了幾個的小弟,輪流蹲守,用的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守株待兔。
錢江河顯然冇意識到我反擊得這麼快。
經過調查,我們知道了他住在西郊一處名為“雲山墅”的高檔彆墅區,獨棟,帶花園和私人車庫。
日常出行,通常是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配一個司機兼保鏢。
偶爾應酬晚了,會有一到兩個額外的保鏢開車跟隨。
經過一週多風雨無阻的盯梢,他的生活規律被我們摸得一清二楚:
早上八點半左右出門,司機準時在門口等候。
中午常在“江河地產”總部或幾家固定會所用餐,保鏢不離身。
晚上應酬居多,地點不定,但通常在十一點前返回雲山墅。
彆墅裡除了他,還有一個住家保姆和一個管家,外加兩名輪班的保鏢住在彆墅附帶的傭人房裡。
“逸哥,查清楚了。”
深夜,“藍魅”三樓的辦公室裡,窗簾緊閉,隻有一盞檯燈亮著。
陳輝攤開一張手繪的簡易地圖,上麵標註著雲山墅的佈局和幾個紅點。
“彆墅正門和後門都有監控,但側麵花園靠近圍牆那裡,監控有個盲區,被一棵老榕樹擋住了。
圍牆不算高,帶電網,但我們已經摸清了斷電閘的位置,在彆墅後院工具房的外牆上,很隱蔽,可以手動切斷,恢複也很快,不容易被髮現異常。”
“保鏢呢?”
我盯著地圖問。 “兩個住家的,晚上十一點後會在彆墅裡外巡視一圈,然後一個在一樓客廳值班,另一個回房睡覺。
錢江河自己睡二樓主臥,保姆和管家住一樓另一側。司機不住這裡。”
“保鏢身手怎麼樣?”
“偵察過,看著壯實,應該是退伍兵出身,但不像頂尖好手,警惕性一般。我們試過在遠處用紅外望遠鏡觀察,他們晚上巡視很敷衍。”
陳輝語氣帶著不屑。 “傢夥準備好了嗎?”
“準備了,三把加了消音器的格洛克,幾把開了刃的短刀,還有紮帶、膠布、麻袋。”
陳輝低聲道,“都是黑市上弄來的,乾淨,查不到來源。”
我點點頭,手指點了點地圖上主臥的位置。 “就這裡。目標明確,動作要快,從潛入到撤離,控製在十五分鐘內,不要留下痕跡。”
“明白!”
陳輝眼中閃過厲色。
行動定在三天後的淩晨兩點。
據觀察,那是錢江河應酬歸來、睡得最沉的時候,也是彆墅守衛最鬆懈的時刻。
行動當晚,無月,風急,雲層厚重。
我、陳輝,外加精心挑選出來的三個身手好的心腹——阿傑、黑皮、大壯,一行五人,全身黑衣黑褲,臉上塗著油彩,悄然潛伏在雲山墅外圍的綠化帶裡。
工具房的電閘被阿傑用絕緣手套熟練地切斷,圍牆上的電網指示燈暗了下去。
黑皮蹲下,大壯踩著他肩膀,利落地翻上圍牆,放下繩索。
我們依次潛入,落地無聲。
花園裡寂靜無聲,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響。
彆墅大部分窗戶都黑著,隻有門廊和一樓客廳留著夜燈。
按照計劃,陳輝和我負責解決一樓的保鏢和可能醒來的保姆、管家。
阿傑、黑皮、大壯負責外圍警戒和斷後,並準備接應。
我們像幽靈一樣貼近彆墅側麵的落地窗。
陳輝用特製工具悄無聲息地撬開鎖釦,窗戶滑開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