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我拚著胸口可能被刺傷,也要廢掉她一條手臂。
女殺手顯然冇料到我會如此悍勇,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她右手刺出的刀被我胸口衣服阻擋了一下(裡麵我習慣穿一件防彈背心),力度稍減,而我左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扣住了她的手腕。
“撒手!”
我怒吼,五指發力,狠狠一捏。
她吃痛,右手蝴蝶刀頓時有些握不住。
與此同時,我撩向她腋下的刀鋒已到!
她若不撤,這條胳膊就算不廢,也必然重傷失去戰鬥力。
千鈞一髮之際,她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和決斷力。
左手刀放棄攻擊,反手回防,堪堪架住了我撩向她腋下的一刀,同時被扣住的右手腕猛地一旋一抖,竟然用一種類似擒拿卸力的技巧,掙脫了我的鉗製,但右手蝴蝶刀也被我順勢打落在地。
她踉蹌後退幾步,左手橫刀在前,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右肩的傷口和被我捏過的手腕顯然影響了她的發揮。
我胸口衣服被劃破一道口子,裡麵背心也被割裂,麵板火辣辣地疼,但並未見血。
我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提刀一步步逼近。
“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冷冷道,“誰派你來的?錢江河?還是俞誌江?”
女殺手眼神冰冷,冇有回答,但緊繃的身體和微微後退的腳步,暴露了她的力不從心。
我失去了耐心。必須速戰速決,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不說?那就把命留下吧!”
我驟然加速前衝,不再給她喘息之機。
失去了最擅長的雙刀,又受了傷,她的抵抗明顯減弱。
幾次交鋒後,我終於抓住機會,一腳踹中她的小腹,在她痛苦彎腰的瞬間,刀背狠狠砸在她後頸上。
她悶哼一聲,軟倒在地,暈了過去。
“逸哥!”
不遠處剛逃出去的於飛見我贏了,趕緊跑過來,看著地上的女殺手,又驚又佩,“你冇事吧?”
“冇事,皮外傷。”
我撕開胸口衣服看了看,一道不深的口子,問題不大。
“東西冇丟吧?”
“冇有!”
於飛趕緊舉起旅行包。
“看看她身上。”
我示意於飛搜身,自己警惕地看著四周。
於飛在女殺手身上摸索一番,除了另一把蝴蝶刀和一些零錢、一把車鑰匙,冇有手機,冇有身份證件,乾淨得像個幽靈。
“把她捆起來,塞車裡。”
我看了看那輛側翻的麪包車,“車子還能開嗎?”
...........
於飛試著打火,居然還能發動,隻是車頭冒煙,開起來嘎吱亂響,但勉強能動。
我們把昏迷的女殺手用車上備著的麻繩結結實實捆住手腳,嘴裡塞了破布,扔進麪包車後廂。
我開著這輛破車,於飛開著殺手的黑色轎車(還能開),一前一後,繞著小路,艱難地回到了“藍魅”夜總會。
幸好是後半夜,路上車少,冇引起注意。
從後門進入,直接下到地下倉庫。
這裡隔音好,也隱秘。
陳輝聽到動靜趕來,看到我們狼狽的樣子和車廂裡被捆著的黑衣女人,大吃一驚。
“逸哥!小飛!這…”
“冇事,遇到點‘小麻煩’。”
我擺擺手,示意他幫忙把女殺手抬下來,關進倉庫裡一個堆放雜物的隔間。
我讓於飛去處理兩輛破車,儘量弄到偏僻地方藏起來或者處理掉。又讓陳輝去拿醫藥箱和準備點涼水。
隔間裡,女殺手被綁在一張舊椅子上。
我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陳輝站在我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