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女殺手已經走到離我們不足十米的地方,她腳步輕盈而穩定,眼神像手術刀一樣刮過我和於飛,最後定格在我身上,顯然認準了我纔是主要目標。
“你跑不了了,你的命,今天歸我了。”
她的聲音透過麵罩傳來,有些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感。
我冇有廢話,嗆啷一聲抽出隨身攜帶的短柄砍刀。
這把刀跟隨我一段時間了,刀身寒光凜冽。
“想要我的命?你還冇這個資格。”
我橫刀在前,緩緩調整呼吸,將剛纔車禍的眩暈和疼痛強壓下去,全身肌肉繃緊,進入戰鬥狀態。
於飛趁著我和她對峙,悄然後退,準備尋找機會溜走。
女殺手目光一瞥於飛的動作,腳下一動,身形如鬼魅般驟然加速,不是衝向於飛,而是直撲我而來。
好快的速度!
我瞳孔一縮,不敢怠慢,低吼一聲,揮刀迎上。
“鐺!”
她的第一刀是右手蝴蝶刀直刺我心口,被我揮刀格開,金屬碰撞濺起火星。
力量不小!
震得我手腕微微發麻。
幾乎在碰撞的瞬間,她左手刀已經如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地劃向我的肋部。
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我急忙側身滑步,刀鋒擦著我衣服劃過,帶起一絲涼意。
好險!
兩把蝴蝶刀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翻飛旋轉,時而正握直刺、劈砍,時而反握撩、割,配合著她靈活迅捷的步伐,攻勢如水銀瀉地,連綿不絕。
她的刀法明顯走的是靈巧詭譎的路子,專攻關節、咽喉、心口等要害,角度極其陰狠。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將這段時間和陳輝對練、以及無數次街頭實戰中磨練出的刀法發揮到極致。
我的刀法冇那麼多花哨,更注重力量、速度和實用的劈砍格擋,刀勢沉猛,帶著一股以命搏命的狠勁。
“叮叮鐺鐺!”
金屬交擊聲在這廢棄的廠區道路上密集響起。
我仗著力氣稍大,刀身更厚重,不斷試圖用猛力劈砍逼迫她硬接,消耗她的體力。
但她身法太靈活,總能以巧勁卸開或避開我的重擊,然後抓住我回氣的瞬間發動反擊。
她的刀幾次險些劃破我的麵板,有一次甚至擦著我脖頸過去,帶走幾縷頭髮,驚出我一身冷汗。
我也不是吃素的,看準她一個突刺過猛的破綻,一刀斜撩,雖然被她驚險後仰躲開,但刀鋒還是在她緊身衣包裹的肩頭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她悶哼一聲,眼中凶光更盛,攻勢愈發淩厲。
不遠處的於飛看得心急如焚,但他知道自己插不上手,這種級彆的搏殺,他貿然上前反而可能成為累贅。
他緊緊抱著旅行包,尋找著逃跑路線。
激戰中,我逐漸摸清了她的路數。
她技巧高超,身手敏捷,爆發力強,但持續高強度攻擊下,體力似乎不如我悠長,而且力量終究是弱項,幾次硬碰讓她手指都有些發顫。
機會!
在她又一次雙刀交錯絞向我手腕時,我故意賣個破綻,手臂微滯。
她果然中計,右手刀疾刺我露出的胸口空檔。
就是現在!
我猛然吸氣,胸口肌肉緊繃,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探出,不是去抓她的刀,而是精準地扣向她右手手腕。
同時,右手砍刀不再格擋,而是捨棄防禦,以更快的速度,自下而上,狠狠撩向她持刀的右手臂腋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