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回不了頭了。
想要保護那點溫暖,就必須先擁有足以抵禦一切寒冷的實力。
莞城的水,我趟得越來越深了....
有了周遠山這棵大樹,“藍魅”夜總會的籌備和開業,順利得超乎想象。
原本那些可能需要跑斷腿、磨破嘴皮子的手續,現在一路綠燈,快得出奇。
俞誌江那邊,像是突然啞了火,再冇有派人來搗亂,甚至連一點風聲都冇再傳出。
我知道,這不是他怕了,而是周遠山這尊“菩薩”暫時鎮住了他,讓他不得不重新掂量。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他在等,等一個更好的時機出手。
柳清歡那邊也關了她的按摩店,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藍魅”的經營裡。
她本就細心,又有管理經驗,上手很快。
從人員招聘、培訓,到酒水采購、成本覈算,甚至包廂的佈置、音樂的挑選,她都親力親為,力求完美。
我樂得清閒,也完全信任她,把內務全權交給她打理,自己則把更多精力放在了場子的安全、對外關係和剛剛開始的走私生意上。
夜總會這種地方,漂亮女孩是必不可少的。
我讓於飛專門去招,要求就一個——年輕、漂亮、會來事,但前提是自願,絕不強迫。
柳清歡親自麵試,篩選,定規矩,培訓。
她明確告訴這些女孩,在這裡,陪酒、唱歌、聊天、調動氣氛是工作,但出不出台,全憑個人意願,場子絕不逼迫,也會儘力保護她們不受客人過分騷擾。
有了這個底線,加上柳清歡管理得當,待遇也開得比彆家高,“藍魅”的小姐隊伍很快組建起來,質量頗高,也相對規矩。
柳清歡自然成了“藍魅”名副其實的老闆娘。
她褪去了按摩店老闆娘那種溫婉居家的氣質,換上得體的裙裝,化著精緻的淡妝,遊刃有餘地周旋在各色客人、員工和供貨商之間,既有親和力,又不失威嚴。
看著她站在燈光璀璨的大廳裡,從容指揮若定,我心裡既自豪,又隱隱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知道,我們都在變,被這個江湖,被這座城市推著向前,走向未知的方向。
這天晚上,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
二樓最大的VIP包廂“帝王廳”裡,一群年輕人正玩得興起,喧囂震天。
我正和幾個新結交的、做建材生意的老闆在辦公室喝茶,聯絡感情,一個服務生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也顧不得禮貌,急聲道:
“逸哥,不好了!柳姐在‘帝王廳’那邊,好像出事了,客人鬨起來了!”
我臉色一沉,立刻起身,對幾位老闆說了聲“失陪”,便快步朝“帝王廳”走去。
陳輝和兩個機靈的小弟也立刻跟上....
.............
還冇到包廂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摔酒瓶的聲音和一個男人醉醺醺的咆哮:
“操!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裝什麼清純玉女?出來賣還立牌坊?”
緊接著是柳清歡儘力保持冷靜、但帶著明顯壓抑怒氣的聲音:
“錢少,您喝多了,小美是我們這兒的服務生,隻負責端酒倒水,不陪酒的,更不出台。
您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幫您安排其他更合適的姑娘,請不要為難我們的員工。”
“員工?我他媽管她是什麼!”
那被稱為“錢少”的年輕人聲音更加囂張,“老子今天就要她陪!還有你——”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淫邪起來,“我剛纔還冇注意,你長得比這些庸脂俗粉有味道多了!既然她不懂事,那你來陪我也行啊,陪老子睡一晚,多少錢,你開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