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有還你之前人情的意思，但更多的，是我覺得你這個人，有點意思，值得投資。”
投資？我心頭一動。
“我最近，在看一個新的專案。”
她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些，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吸引力，“利潤很大，但需要可靠的人，也需要一些....不那麼常規的渠道。”
............
我屏住呼吸，知道正題來了。
“聽說過‘水貨’嗎？”
她吐出兩個字。
我心裡咯噔一下，水貨，就是走私。
在沿海的莞城，這不算陌生詞，但絕對是高風險的行當。
“略有耳聞。”
我謹慎地回答。
“電子產品，汽車，甚至一些奢侈品...從香港那邊過來，避開正規渠道和關稅，這裡的利潤空間，比你開十家遊戲廳或者夜總會都要大。”
林芷寒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一門普通的生意，“我這邊有穩定的貨源和銷路，上上下下的一些環節，也打點得差不多了。
現在缺一個靠得住、鎮得住場子、又能處理突髮狀況的合夥人，負責內地這邊的接貨、倉儲、分銷，以及...應對一些可能出現的‘小麻煩’。”
她看著我，眼神銳利：
“我覺得你挺合適，有膽量，也有腦子，最關鍵的是，你現在需要快速積累資本，也需要拓寬人脈和勢力。
這個生意，做好了，比你現在這樣慢慢熬，快得多。”
我心跳加速。
巨大的利益伴隨著巨大的風險，像誘人的毒蘋果擺在我麵前。
走私，一旦被抓，就是重罪。
但林芷寒敢做，說明她背後的關係網足夠硬，能很大程度上規避風險。
而且，她說得對，我需要快錢，需要更強的實力，才能在莞城真正站穩，才能不懼俞誌江，甚至將來某一天，或許能和他掰掰手腕。
“林小姐，這生意...風險不小啊。”
我冇有立刻答應。
“風險與收益成正比。”
林芷寒靠在椅背上，恢複了那副慵懶的樣子，“我會成立一家正規的進出口貿易公司做掩護，大部分流程會合法化。需要你處理的，是最關鍵也最隱蔽的那一小部分。
分成方麵，你三，我七。彆嫌少，我這邊要打通的關節，付出的成本和承擔的風險，遠比你想象的大。”
她開出的條件，並冇有給我討價還價的餘地。
三七分，我拿三，看似不多，但以這行當的暴利，這三成也足以讓我短時間內實力暴漲。
我腦子飛快轉動。
拒絕？我可能就止步於此了，甚至會失去林芷寒這個剛剛建立起來的、至關重要的盟友。
答應？我將踏入一個更黑暗、也更危險的領域。
我想起了停業通知書帶來的絕望，想起了崔彪砸店時的囂張，想起了俞誌江那看不見卻無處不在的壓迫感。
我需要力量，需要更快的速度。
“好。”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堅定，甚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狠厲，“林小姐，我跟你乾。”
林芷寒笑了，這次的笑容裡，多了幾分真實的意味。
她端起水杯，向我示意：
“合作愉快，秦老闆，具體的細節，公司註冊、人員安排、線路規劃，過幾天我會讓人跟你對接。
你的‘藍魅’，好好開，那是你的招牌，也是很好的掩護。”
離開餐廳，午後陽光刺眼。
我坐進車裡，冇有立刻發動。
手心裡還有未乾的汗。
遊戲廳，夜總會，走私生意...我的道路，正在以自己都無法預料的速度，向著更深的江湖延伸。
柳清歡按摩店裡溫暖的燈光，似乎已經離我有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