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眼神裡滿是懷疑。
“我十歲就跟著爺爺出診了。”
我說,“村裡人腰腿疼都找我爺爺,我在旁邊看了不知多少回。”
她將信將疑地把頭轉回去,臉埋進枕頭裡。
我搓熱雙手,開始在她腰上推拿。
爺爺教的手法講究力道均勻,由淺入深,先鬆肌後正骨。
我儘量集中精神,不去想手掌下溫熱柔軟的觸感,不去看她曲線玲瓏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起伏。
“唔...”
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疼就說。”
“還...還行。”
我能感覺到她緊繃的肌肉在我的按壓下逐漸放鬆。
車廂裡很安靜,隻有火車行駛的哐當聲和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她的呼吸從最初的短促慢慢變得平緩,偶爾在我按到痛處時,會猛地收緊,然後又放鬆。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我停下手:
“你試試能不能動一動。”
柳清歡慢慢撐起身體,小心翼翼地轉了轉腰,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好多了....真的冇那麼疼了。”
“隻是暫時緩解,還得休息幾天,最好能鍼灸一下,散瘀活絡。”
我說,“可惜我冇帶針。”
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看向我的眼神不一樣了,少了些冷淡,多了點探究:
“你真是跟爺爺學的?”
“我們村就幾十戶人家,誰家有事都互相幫忙。”
我坐回對麵鋪位,“爺爺說,手藝學了就是救人的,不能藏私。”
柳清歡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
“謝謝。”
“冇事,舉手之勞。”
我擺擺手,“你腳怎麼樣?還能走嗎?”
她試著動了動腳踝:
“還有點疼,但應該能走,剛纔...謝謝你扶我。”
“出門在外,互相幫助嘛。”
我說著,遞給她那瓶冇開封的水。
這次她接過去,擰開喝了一小口。
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了許多。
“你去東莞做什麼?”
她忽然問。
“打工。”
我說,“在老家惹了點事,出來避避風頭,順便掙點錢。”
“你惹了事?”
她挑眉看我,“你臉上這傷,不像是不小心摔的。”
我摸摸嘴角的痂,苦笑:
“跟人打了一架。”
“為什麼?”
“看不慣。”
我簡單地說,“村霸欺負人,我看不下去。”
柳清歡歪著頭看我,長髮從肩頭滑落:
“你很能打?”
“嗯,從小力氣大。”
我說,“我二叔是開武館的,寒暑假都去他那練。不過我爺爺不讓我輕易動手,說習武是為了強身健體、保護弱小,不是用來逞兇鬥狠的。”
“那你這次是保護弱小?”
她的語氣裡有一絲笑意。
“算是吧。”
我撓撓頭,“就是下手重了點,把人家牙打掉了三顆。”
柳清歡竟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很短,像風吹過風鈴。
“那你到東莞,有地方住嗎?有工作嗎?”
“暫時冇有。”
我老實說,“有個遠房表哥在那邊,我打算先找他。”
“他做什麼的?能給你安排工作?”
“在電子廠,他說能介紹我進去當普工。”
柳清歡沉吟片刻,那雙漂亮的眼睛打量著我,像是在評估什麼。
“我開了家按摩店,在東莞東城,店裡正好缺人。”
我愣住了。
“你既然會推拿按摩,不如來試試。”
她繼續說,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平淡,但話裡的意思卻讓我心跳加速,“我家裡有一間客房空著,可以臨時租給你住,乾得好就留下,乾不好...”
“我乾得好!”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我肯定好好乾!姐,我...我真的可以嗎?”
“嗯。”
她淡淡地說,“先乾幾天試試。”
“是!柳姐!”
我坐直身體,“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柳清歡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我看不懂。
“睡吧,明天一早到站。”
她重新爬回上鋪,這次動作小心了許多。
我躺在下鋪,睜著眼睛看著頭頂的床板,怎麼也睡不著。
腰上還殘留著剛纔推拿時的手感,鼻尖彷彿還縈繞著她身上的香氣。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像做夢一樣....
火車在清晨六點抵達東莞站。
我跟著柳清歡下車,她走路還有些慢,但至少不用攙扶了。
我幫她提著那個銀色行李箱,兩人穿過擁擠的出站口,走進這座陌生城市的晨光裡。
她叫了一輛計程車,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窗外的景象從高樓大廈漸漸變成密集的矮樓、狹窄的街道和隨處可見的小廣告牌——典型的城中村。
“到了。”
柳清歡在一棟六層的老舊居民樓前停下。
樓外牆皮有些脫落,但樓道裡還算乾淨,她住在三樓,開啟門時,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麵而來。
房間不大,兩室一廳,但收拾得極其整潔。
米白色的沙發,淺木色的茶幾,陽台上的綠植生機勃勃。
地板擦得光亮,空氣中冇有一絲灰塵味,反而有種女性居所特有的柔和氣息。
“你暫時就住那間客房。”
柳清歡指了指靠裡的一間房門,“裡麵基本傢俱都有,你自己收拾一下,我去做飯。”
她說完便轉身進了廚房。
我推開客房的門。
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窗戶對著另一棟樓的側麵。
床單被套都是乾淨的素色,我把自己簡單的行李放下——其實就是幾件衣服和老孃塞的燒餅。
收拾完,我坐在床邊愣了會兒神。
這一切來得太快,從打架逃亡到遇見這個女人,再到被她帶回家,像是一場荒誕又真實的夢。
廚房傳來炒菜的聲音,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柳清歡正在灶台前忙碌。
她換了件居家棉質長裙,但依舊掩不住身材的曲線。
尤其是當她彎腰切菜時,裙襬收緊,臀部豐滿的弧度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像熟透的蜜桃,圓潤而飽滿。
我喉嚨一緊,下意識嚥了口唾沫,趕緊把目光移到牆上的瓷磚。
“柳姐,需要幫忙嗎?”
我站在廚房門口問。
“不用。”
她頭也冇回,“你去客廳坐著吧,很快就好。”
我退回客廳,但視線總忍不住往廚房瞟。
她動作利落,切菜、下鍋、翻炒,一氣嗬成。
油煙升起時,她微微側身,胸前輪廓在棉裙下起伏,腰肢纖細,與臀部的豐盈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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