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小時後,她把菜端了出來:一盤青椒炒肉,一盤西紅柿雞蛋,一碟清炒時蔬,還有一小鍋米飯。
家常菜,但色澤鮮亮,香氣撲鼻。
“嚐嚐。”
她坐下,遞給我筷子。
我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肉質嫩滑,青椒的辣味恰到好處。
“好吃!”
我由衷讚歎,“柳姐,你做飯真香。”
“一個人住,冇事就喜歡研究做飯。”
她淡淡地說,自己也夾了點菜,“你老家那邊,平時吃什麼?”
“粗茶淡飯。”
我說,“地裡種什麼吃什麼,白菜土豆玉米,過年才捨得買點肉。”
“你家裡就你和你母親?”
“還有個妹妹,在讀高中。”
我說,“我爹早年病死了,家裡就我一個男勞力。”
柳清歡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些複雜的東西。
“你出來,家裡怎麼辦?”
“我妹長大了,能幫家裡乾活,而且我每個月會寄錢回去。”
我說,“等這邊穩定了,我打算多掙點,讓她們過得好些。”
沉默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問:
“柳姐,你...結婚了嗎?”
她筷子頓了頓,然後輕輕放下。
“結了。”
她聲音平靜,“不過我老公前幾年得急病去世了,肝癌,從發現到走,不到三個月。”
我愣住了。
“對不起,我不該問...”
“冇事。”
她重新拿起筷子,“我們冇孩子,他就給我留了這間房子,還有一點存款。我用那錢開了按摩店,勉強維持生計。”
“你這麼漂亮,應該....”
我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妥。
“應該再找一個?”
柳清歡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苦澀,“我都快三十了,人老珠黃,還找什麼。”
“你一點都不老!”
我脫口而出,“我在老家,從冇見過你這麼漂亮的女人。村裡那些姑娘,跟你一比,簡直...簡直像要飯的。”
柳清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是真笑,眼角彎起,整張臉瞬間生動起來。
“之前冇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油嘴滑舌。”
“我是說實話!”
我臉有點熱,“柳姐,你真的特彆好看。”
她搖搖頭,冇再說什麼,但氣氛明顯鬆弛了許多。
我們邊吃邊聊,她問了我老家更多的事,我也知道了她按摩店的情況——店麵不大,目前加上她有三個員工,主要做中式推拿和精油SPA,生意還算穩定。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去洗。
柳清歡冇阻攔,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手機。
等我洗完出來,她已經回了自己房間。
“早點休息。”
她隔著門說,“明天帶你去店裡看看。”
“好,柳姐晚安。”
我回到客房,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柳清歡的豐滿身材、她的笑容、她丈夫去世的事、她一個人生活的樣子...各種畫麵交織。
我翻身,聞到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她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半夜,我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爬起來,開啟房門,朝衛生間走去。
客廳冇開燈,隻有衛生間透出一點光亮,我推開門——
柳清歡剛洗完澡,正站在鏡子前擦拭頭髮。
她身上隻裹了一條白色浴巾,從胸口圍到大腿根部。
浴巾不算大,勉強遮住關鍵部位,但邊緣處,飽滿的胸部上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鎖骨精緻,肩膀圓潤。
浴巾在腰間收緊,更凸顯出臀部的豐滿曲線,兩條長腿完全裸露,筆直白皙,膝蓋處微微泛紅,腳踝纖細。
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滑過脖頸,順著胸口肌膚的溝壑往下蔓延。
浴巾下,身體的輪廓起伏驚人,腰肢細得彷彿浴巾隨時會滑落,而臀部則將浴巾撐得緊繃,弧線飽滿得像要溢位布料。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間衝上頭頂,鼻腔發熱,差點真的噴出鼻血。
柳清歡察覺到動靜,猛地轉頭,看見我時眼睛瞪大,失聲尖叫:
“啊——!”
“我、我什麼都冇看見!”
我趕緊捂住眼睛,轉身就往門外衝,“對不起柳姐!我是來上廁所的,我什麼都冇看見!”
“滾出去!”
她聲音發抖,帶著憤怒和羞惱。
我逃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心臟狂跳不止。
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浴巾裹著的身體、水珠、曲線...我蹲在地上,用力捶了自己腦袋兩下。
“秦逸你他媽畜生!柳姐對你這麼好,你居然....”
但畫麵揮之不去。
過了大概十分鐘,我冷靜了些。
覺得不能這樣,必須道歉,我鼓起勇氣,再次走到她臥室門口,輕輕敲門。
“柳姐...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睡迷糊了,不知道你在裡麵...”
門開了。
柳清歡已經換上了一套棉質睡衣,長袖長褲,但依舊遮不住身材。
頭髮還濕著,臉上表情複雜,有惱怒,也有無奈。
“下次注意點。”
她聲音恢複了平靜,“這次也怪我,忘了關衛生間的門,以後我用時會關門,你上廁所先敲門。”
“我一定注意!”
我連連點頭,“柳姐,我真...”
“行了。”
她打斷我,“我腰又有點疼了,你能幫我按一下嗎?”
我愣住。
“現在?”
“嗯。”
她轉身往床邊走,“剛纔洗澡彎腰,可能又拉到了。”
我跟著她走進臥室,房間比我的客房大一些,佈置更女性化:梳妝檯、衣櫃、一張雙人床。
床上鋪著淺紫色的床單,枕頭有兩個。
她趴在床上,臉側向另一邊。
“你按吧,跟在火車上那樣按就行。”
我搓熱雙手,開始在她腰背上推拿。
睡衣布料比睡裙厚,但依舊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和柔軟。
我儘量集中注意力在穴位和肌肉上,不去想浴巾下的畫麵。
“力道可以重點。”
她悶聲說,“今天比昨天疼。”
我加大力度,手指按壓、推揉。
她身體微微顫抖,偶爾發出壓抑的呻吟。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我們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
“你手法確實不錯。”
過了一會兒,她說,“比我店裡那幾個員工強。”
“爺爺教得細。”
我回答,“他說按摩不是光用力,得懂經絡,知道氣在哪裡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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