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曹二龍睡得正酣,突然聽到有人喊他,頓時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再一回神,好像是白哥喊他,當即便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快步來到蘇白的房間,問道:“白哥,是康小姐那邊查到什麼線索了?”
“嗯!”蘇白應道。
“好,這就動身,我先把車開過來!”曹二龍說道。
“嗯!”蘇白應道。
隨即,曹二龍便去開車了。
唐冰心也從睡夢中醒來,她就睡在蘇白的房間裡,隻見她如數家珍的將之前已經收拾好的衣物放進箱子裡,最後還不忘叮囑道:“換洗的衣服和浴巾我幫你分開放了,裡麵還有幾瓶我們本地的礦泉水,到了緬國,要是水土不服,可以先摻一點我們本地的水過渡一下,另外……”
唐冰心事無钜細的叮囑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像極了一個妻子。
這時,曹二龍將車從停車場開了過來,高大海隨即幫忙裝行李,以及傍晚剛剛熬好的藥湯。
蘇白準備從水缸裡出來,隻見曹二龍說道:“白哥,我看你還是彆出來了,我直接把水缸抬車上去,從這裡到機場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你可以在車上繼續泡著。”
聽到這話,蘇白想了想,反正車上的空間足夠大,便點頭同意道:“行吧!”
“那我搬了,你坐穩了。”曹二龍說道。
“嗯!”蘇白應道。
然後,就看到曹二龍一個人將水缸搬了起來。
這時,剛纔高大海放好行李走了進來,連忙上前搭把手說道:“二驢哥,我幫你!”
“不用,你去幫我把後備箱開啟,把後麵的座椅放平就行了。”曹二龍說道。
“好!”高大海應道,然後便去開啟了後備箱,瞬間將第二排座椅放平。
曹二龍將水缸搬出了屋子,然後一用力,便將它托了起來。
水缸頗沉,再加上裡麵還盤坐著蘇白,但是曹二龍可是武者,這點重量對他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單手舉著水缸,一路來到停在門口的汽車旁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水缸從後備箱放進了車裡。
這時,薑鑫和玄明道長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隻見薑鑫再三叮囑道:“白哥,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劉芳的事就交給我了,你不用擔心!”
“好!小鑫,那就麻煩你了!”蘇白感謝道。
“不麻煩,小事一樁!”薑鑫說道。
這時,隻見蘇白向玄明前輩道彆道:“前輩,那我們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你身上的這層焦黑的麵板,還需要至少泡一天的時間,切記不可強行破開這層焦黑的麵板,一定要等它自然脫落。”玄明前輩再三叮囑道。
“記住了,前輩!”蘇白應道。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玄明前輩說道。
“嗯!”蘇白和曹二龍應道,然後曹二龍便上了車。
這時,唐冰心將車開了過來,此曹二龍喊道:“二龍哥,你跟我車後麵,我直接帶你們去登機台。”
“好!”曹二龍應道。
隨後,唐冰心便在前麵領路,曹二龍緊隨其後,蘇白則在後麵繼續泡藥浴。
這時,隻見曹二龍打趣道:“白哥,唐小姐好像喜歡你啊!”
“你怎麼知道?”蘇白眉頭微微一皺道。
“這不難看出來吧?”曹二龍反問道,接著又詫異道:“難道你感覺不到?”
“不說這個,好好開車,也不知道現在小胖和瘦子怎麼樣了?”蘇白頗為擔心的說道。
提到小胖和瘦子,曹二龍不由沉默了下來,昔日種種不由浮現在腦海中,而且這一次,還是他親自開車,將胖子和瘦子從雲州接過的,現在出了這事,內心不由一陣自責。
……
緬北。
塔塔園區。
小胖子和瘦子被兩個保安帶進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裡坐著兩個人,一個麵板稍微黑一點,當地人長相,脖子裡帶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鍊,旁邊一個看起來有些像國人,嘴裡叼著一根雪茄,梳著大背頭,看起來很有派頭的樣子。
小胖子左右看了看,然後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哪裡人?”這時,隻見戴金項鍊的當地人開口問道。
“雲州人。”小胖子裝作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回答道。
“雲州人?”戴金項鍊的當地人扭頭看了一眼旁邊抽雪茄的華國人,隻見那個華國家人說道:“江北的一座三線小城,跟通城差不多。”
戴金項鍊的當地人點了點頭,似乎對雲州有了一些初步的印象,然後就看到他繼續朝小胖子問道:“你們來緬北做什麼?”
“我們是公司派過來的,我們公司聽說緬北這邊發現了一個金礦,所以派我們過來打探一下情況。”小胖子如實回答道。
“哦?金礦?”戴金項鍊的當地人不由一訝,因為連他這個當地人都冇有聽說過金礦的訊息,這個外地人居然知道?
這時,隻見抽雪茄的華國人也不由一訝,隨即好奇問道:“那個金礦具體在哪?”
“我現在也不清楚,公司隻是讓我先到緬北,稍後纔會把具體的資料發給我。”小胖子耍了一個心機說道。
聽到這話,華國人和本地人不由一頓,然後彼此一陣對視,隻見華國人說道:“金礦的事你就不要想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欠我們五百萬,等什麼時候,你們把這五百萬還清了,我自然會放你們回去!”
“欠你五百萬?”小胖子一怔,眉頭不由一皺,但他也不敢表達任何不滿,隻能繼續裝作老實巴交的樣子說道:“好,好!”
華國人點了點頭,然後嘬了一口雪茄,說道:“小胖子,你看起來很討喜,而且很老實,我很喜歡,不過我們塔塔園區有一個規矩,新來的人都必須接受一次酷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酷刑?”小胖子和瘦子臉色不由一變。
這時,隻見戴金項鍊的本地人站了起來,朝辦公室的視窗喊道:“都進來吧!”
然後,就看到幾個人拿著電棍、甩棍走了進來。
“你們要做什麼?”小胖子頓時有些慌了,他雖然少年老成,但終究隻是一個剛剛中專畢業冇兩年的孩子,哪見過這場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