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也慌了,不由連忙小聲問道:“胖子,怎麼辦?”
胖子也不知道怎麼辦,隻能向那個本地人求饒道:“彆打我們好不好,我們什麼都聽你們的!”
“規矩可不好破!忍著點吧!”戴金項鍊的本地人一臉冷漠地說道。
然後,就看到他朝那幾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當即,那幾個拿著電棍、甩棍的年輕人就對胖子和瘦子動起了手。
“啊?”胖子被打的哀嚎不斷,卻不忘朝瘦子提醒道:“瘦子,護好頭!”
“知道了!”瘦子應道。
當即,小胖子和瘦子兩個人護住頭,那些打手隻是想給他們兩個一點下馬威,所以也冇下死手。
打了差不多五分鐘,隻見那個戴金項鍊的本地人說道:“差不多了!”
這時,那幾個打手才停手。
此時,小胖子和瘦子已經被打的身上青一塊,紫一塊。
這時,隻見那個戴金項鍊的本地人將小胖子和瘦子扶了起來,說道:“長記性了嗎?”
“長了,長了。”小胖子連忙說道。
“那就好,這次隻是給你們一點教訓,讓你們知道我們塔塔園區的厲害,以後在園區裡,都給我老實點,誰要是想逃,彆怪我們不客氣!”戴金項鍊的本地人威脅道。
“知道,知道。”小胖子連忙說道。
“嗯!”戴金項鍊的本地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朝一個打手說道:“帶他們下去!”
“是!”打手應道。
當即,這個打手便押著小胖子和瘦子出了辦公室,然後一路帶到了宿舍。
……
兩個小時後。
蘇白和曹二龍來到機場。
但此時,天空居然下起了小雨,而且還有逐漸變大的趨勢,還伴隨著電閃雷鳴。
“下雨了?”蘇白眉頭微微一皺,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一般像這種雷暴雨天氣,航班都會延期,甚至有可能取消,也不知道唐冰心安排的專機會不會也受到影響?
來到機場。
已經有工作人員在這邊接待了,因為是專機服務,所以並冇有走一般旅客通道,而是直接將車開進了機場裡麵。
最終,一路來到飛機下麵。
此時,飛機的機組人員已經在下麵等候多時,車剛停下來,就有工作人員過來幫忙拿行李。
蘇白裹了一條毛毯,身上披了一件睡袍,便下了車。
此時,蘇白身上的麵板已經變的十分僵硬,行走都有些困難,隻能雙腳一跳一跳的,看起來就像殭屍一樣。
機組人員雖然心裡奇怪,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隨後,蘇白一蹦一蹦的上了飛機。
飛機上已經準備了泡藥浴的木桶,曹二龍將車上的新熬製的藥湯倒了進來。
隨後,蘇白繼續泡澡。
這個木桶浴自帶加熱功能,所以不用擔心藥浴會冷。
這時,機組人員也登上了飛機。
隻見一個空姐朝蘇白這邊走了過來,來到蘇白麪前之後,隻見她半蹲下身子,一臉微笑的說道:“蘇先生,我是此次航班的空乘,您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一定滿足您的所有需求。”
蘇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詢問道:“現在外麵有雷暴雨,能起飛嗎?”
“能!”空姐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蘇白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去忙吧,我現在需要休息一會!”
“好的,蘇先生!”空姐應道。
隨後,空姐便起身離開了。
這時,隻見蘇白問道:“二驢,臨走之前,小鑫給的那個藥包放哪了?全都加進來。”
“還要加?小鑫不是叮囑,那幾個藥包是給你明天泡的嗎?”曹二龍一臉遲疑地問道。
“等不了明天了,從這裡飛緬國也就四五個小時的時間,我必須在下飛機之前,將身上這層電焦的麵板蛻去,不然接下來也無法行動。”蘇白說道。
聽到這話,曹二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可是玄明前輩明明說過,你至少還要再泡一天的藥浴,否則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顧不了那麼多了!”蘇白沉吟道。
曹二龍一頓,隨即說道:“白哥,我知道你很擔心小胖子和瘦子,我也很擔心,但我覺得你還是聽一聽玄明前輩的,再泡一天。”
蘇白微怔,他何嘗不想再泡一天?但緬北是什麼地方?要是不儘快找到小胖子和瘦子,很可能會有性命危險,所以他冇時間了!
曹二龍見勸不住蘇白,心裡不由一陣焦急,但緊接著他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不由說道:“白哥,我有一個餿點子!”
“什麼意思?”蘇白一臉不解地問道。
“我有辦法可以讓你一邊泡藥浴,一邊尋找小胖子,兩不耽誤。”曹二龍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怔,一臉疑惑地問道:“什麼點子?”
隻見曹二龍笑嘻嘻的說道:“白哥,我們兩個可以假裝成來緬北尋醫的旅客,然後再故意到昨天拐走小胖子的那個司機麵前轉悠兩圈,那個司機不是以販賣人口為生嗎?到時候我們就假裝被他騙,讓他把我們賣到園區去,你就在車裡繼續泡藥浴,等進了園區裡麵,再找小胖就容易很多了?”
聽到這話,蘇白不由一頓,隨即卻搖了搖頭,說道:“聽起來是不錯,但緬北園區眾多,據小敏調查,那個司機跟多個園區都有合作,我們不一定會被賣到小胖他們的那個園區。”
“這樣啊!”曹二龍微微沉吟,然後說道:“那到時候,上車之後,我先逼他說小胖和瘦子的下落,然後再把他做掉,再讓康小姐找一個當地人,把我們送到那個園區就行了!就說受那小子的委派,過來送人的。”
這時,蘇白才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聽起來還行,就按你說的去辦!”
“行,那你安心的泡藥浴,到時候你就偽裝成一個病人,其他事都交給我!”曹二龍說道。
“好!”蘇白應道,然後慢慢埋入藥浴之中,儘情的浸泡。
這時,專機慢慢駛入跑道。
緊接著,一陣強有勁的推背傳來,飛機開始以一個可怕的速度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