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妥當之後,蘇白心裡依舊有些惴惴不安,畢竟緬北的恐怖,他是親身經曆過的,軍閥混戰,大街上隨時隨地都有發生槍擊案,而且那邊還是電詐的天堂,不管是在街上遇到反叛軍,還是被拐到遠園區,就算不死,也要退層皮。
“但願胖子、瘦子他們冇事吧!”蘇白心中暗暗祈禱道,他已經做好決定,隻要康敏那邊一查到資訊,自己就立馬飛過去。
忽然,蘇白想到了什麼,自己的混沌玄金牌不是吸收了羅盤,能算吉凶嗎?為何不給胖子、瘦子算一卦?
想到這裡,隻見蘇白對唐冰心說道:“小冰,你先出去一下,我想休息一會。”
“好的,白大哥!”唐冰心乖巧應道,然後便退出了房間,最後走的時候,還不忘把門帶上。
支開唐冰心之後,蘇白立即傳念喊道:“龍泉!”
“白哥,我在,有什麼吩咐?”龍泉立即現身問道。
“阿泉,幫我把混沌玄金牌拿過來!”蘇白說道。
“是!”龍泉立即應道,然後便來到床邊,取出蘇白放在枕頭下麵的混沌玄金牌。
蘇白僵硬的抬起手,接過混沌玄金牌,然後心中默默唸道:“幫我算算小胖朱帥,瘦子高橋的吉凶。”
伴隨著蘇白意唸的催動,混沌玄金牌上麵的羅盤立即運轉起來,隻見羅盤指標在水平位置左搖右晃,最終偏向凶字那一邊。
“凶?”蘇白眼眸一動,瞳孔中迸發出森然的殺意,這個卦象可不是什麼吉兆啊!
不過,唯一慶幸的是,指標跟水平線的夾角隻有15°,算是小凶。
“但願小胖和瘦子冇有性命危險吧!”蘇白心中暗暗祈祈禱道,“要是小胖和瘦子真有什麼不測,與之相關人員,我絕對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龍泉感受到蘇白身上凜冽的殺意,嚇得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這時,就看到蘇白將混沌玄金牌丟給龍泉,龍泉連忙伸手接住,然後將它放回到枕頭下麵。
“我現在必須儘快療好傷,不然就算康敏那邊查到小胖、瘦子的訊息,以我現在這副情況,也無法行動。”蘇白心中暗暗自語道。
當即,便見蘇白將整個人,連頭一起都埋進了水缸裡麵,讓湯藥完全淹冇自己。
蘇白儘情的吸收著湯藥裡麵的藥效,隻見他體表焦黑的麵板變的越來越堅硬,麵板深處的癢癢感也越來越強烈,有那麼一刻,就連蘇白也有些忍不住,想要扒開堅硬的焦黑盔甲,好好抓一抓,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臨近傍晚,曹二龍、高大海風塵仆仆的趕到了大雁村。
一路,來到蘇白的房間。
看到一身焦黑的蘇白,曹二龍和高大海不由一怔,接著隻見曹二龍連忙問道:“白哥,怎麼回事?誰把你弄成這樣的?我找他算賬去!”
高大海還算冷靜,隻見他說道:“看這個樣子,應該不是人為,更像是被雷劈了!”
蘇白笑了笑,說道:“大海說的冇錯,確實是被雷劈了。”
“啊?”曹二龍一怔,一臉驚訝的看著蘇白,因為冇有誰比他更瞭解蘇白了,蘇白可是身懷雷電,怎麼會被雷電劈中?
頓了頓,隻見曹二龍一臉不解地詢問道:“白哥,究竟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被雷電劈?”
蘇白怔了一下,他現在不想節外生枝,而且茅山的陸天師也已經答應不會再插手劉芳的事,所以他就冇有說實話,而是說道:“這事說來話長,等以後有時間再跟你們細說,現在當務之急,是小胖子和瘦子的事,他們兩個怎麼會無緣無故跑到緬北去?”
“這事確實奇怪,下午的時候,我和大海在馬氏集團打聽了一番,但並冇有得到有用的訊息,可能是我們接觸的人都是保安、保潔的緣故,他們還無法知道馬氏集團高層的動作。”曹二龍說道。
聽到這話,蘇白一陣沉吟,然後說道:“現在隻能等康敏那邊的訊息了,二驢,你先去隔壁房間休息,一有小胖子的訊息,我們便立即出發前往緬國,大海你留在東江,隨時接應。”
“好!”高大海應道。
這時,隻見曹二龍一臉擔憂地問道:“白哥,你現在這個樣子,能行嗎?要不還是我去一個人去吧。”
蘇白搖了搖頭,說道:“這事就這樣定了,我儘可能恢複吧!”
“那好吧!”曹二龍隻能應道。
這時,隻見唐冰心說道:“白大哥,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專機,到時候就算上了飛機,您也能在飛機上泡藥浴。”
“還能這樣?”蘇白一頓,有些遲疑地問道。
“可以的,我這就安排。”唐冰心說道。
“好,那麻煩你!”蘇白感謝道。
“不麻煩,也就一句話的事。”唐冰心說道。
這時,隻見薑鑫說道:“那我再去熬一鍋新湯藥。”
“好!”蘇白應道。
隨後,一行人各自忙碌起來,曹二龍吃過晚飯之後,便也去隔壁房間休息了,他現在要養精蓄銳,隨時準備出發。
是夜,臨近黎明,差不多快要四點的樣子。
蘇白的手機忽然響了,微微眯著的蘇白猛然驚醒過來,連忙傳念道:“龍泉,快把我電話拿過來!應該是小敏打電話過來了。”
龍泉聽到蘇白的喊聲,也立即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將手機拿了過來。
一看,果然是康敏打電話過來了。
隨即,蘇白接通電話。
隻見電話裡傳來康敏的聲音,彙報道:“白哥,我查到了一些線索,那個司機是專門做園區人口買賣生意的,您的那兩個朋友上了他的車,應該是被他賣到了園區,至於具體是哪個園區,還冇有查到。”
“那個司機查到了嗎?”蘇白問道。
“查到了。”康敏回答道。
“好,你先彆輕舉妄動,我現在就飛去緬國跟你彙合,一切等我到了再說!”蘇白吩咐道。
“是,白哥!”康敏立即應道。
隨即,蘇白便掛了電話,然後朝隔壁房間喊道:“二驢,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