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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為首追兵的一聲怒喝,五名灰袍追兵同時發動攻擊,葉寒瞬間陷入圍攻之中。
葉寒背靠石台,五名灰袍追兵呈半弧形圍攏,麵具後的眼神透出森然寒意。為首之人掌心秘紋閃爍,聲音冷如鐵石:“你吞得下一道掌勁,可吞得下五人合力?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處。”
話音未落,左側兩人同時出手,掌風撕裂空氣,壓縮源氣在空中凝成半月形刃,直取葉寒雙肩。右側第三人腳尖一點地麵,震盪波如蛛網蔓延,封鎖退路。三人三角合圍,攻勢淩厲,顯然已將葉寒視為必殺之敵。
葉寒戰鬥狀態瞬間啟動,不退反進,借石台掩體向右橫移半步,險險避開正麵合擊,同時右手探向腰間小瓶,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攻擊。
葉寒嘴角緩緩下壓,戰鬥狀態瞬間開啟。他不退反進,借石台掩體側身滑步,險險避開正麵合擊。左手緊貼胸前麻布衣,掌心壓住黑碑,一股吞噬意念順著經脈滲出。就在最左側追兵拳勁轟至的刹那,他掌心微震,整股壓縮源氣如泥牛入海,憑空消散。
那人拳力脫節,身形一滯,眼中驚色乍現。
葉寒抓住破綻,右腳猛然前踏半步,腰間小瓶玉塞彈開,一枚提純源氣結晶爆燃而出。刺目強光驟然炸開,密室內光影錯亂。趁著敵人視線受擾,他左掌橫推,黑碑吞噬之力覆蓋三丈範圍,將右側兩人合擊所化的源氣刃儘數吸入碑中。
那兩道源氣刃剛成形便被抽空,掌力反噬自身,兩人悶哼一聲,連退數步,掌心發麻。
“他的手段……是掠奪!”後方一名洞虛境武者低喝,手中符印尚未完成,已察覺不妙。
葉寒不等他們調整陣型,足尖一點石台邊緣,騰空躍起。三道遠端源氣箭矢自後方追擊而來,劃破空氣發出尖嘯。他在半空中猛然轉身,黑碑全力運轉,吞噬領域張開,三支箭矢未及身前三尺,便如冰雪消融,能量儘數被吸入碑內。
反衝之力助他淩空變向,輕巧落在另一側石階上。落地瞬間,他鎖定一名剛完成符印施法、氣息微滯的洞虛境追兵——此人雙手掐訣,正欲啟用封禁大陣,體內源氣正處於交接空檔。
葉寒趁機疾衝,身形如電,直逼敵人。那人反應不及,隻覺胸口一涼,葉寒左手已貼上其胸膛。黑碑爆發強效吞噬,殘餘源氣與剛成型的封禁之力被整股抽離。那人雙眼暴睜,喉嚨裡發出一聲短促悶哼,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氣息萎靡如敗絮。
其餘四人瞳孔收縮,攻勢為之一滯。
為首追兵怒吼:“結陣!彆讓他近身!”他雙掌翻飛,打出家族秘傳戰技“裂地掌”,掌力轟擊地麵,石台龜裂,震盪波呈網狀蔓延,逼迫葉寒騰空閃避。
葉寒足尖輕點碎石,借力躍起,卻並不急於落地。他在空中短暫滯留,黑碑持續吸收遊離源氣,體內經脈愈發充盈。下方四人重新包抄,形成交叉火力,掌勁、箭矢、符印接連轟來。
他眼神一沉,雙掌齊出,黑碑全功率開啟吞噬領域。融合源氣巨矛破空而至,未及身前三尺,便如雪遇烈陽,整股能量被無聲吞納。碑體溫熱激增,葉寒體內源氣暴漲一圈,經脈鼓脹,隱隱觸及當前境界極限。
“不可能!”後方一名追兵失聲。
葉寒冇有迴應,眼神更冷。他借吞噬反哺之力猛然前衝,身形如電,接連三次短距突進。第一次,逼退左側掌力未收的追兵;第二次,撞入右側兩人之間,以黑碑牽引其勁力,令其掌力互衝,雙雙踉蹌後退;第三次,直撲方纔施展“裂地掌”的通神境強者。
葉寒目光如炬,不閃不避,左手猛然迎上,黑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吞噬之力,瞬間將通神境強者的掌勁吞噬大半,僅餘勁道輕輕拂過他肩頭,未造成實質傷害。他趁勢而進,右手如鐵錘般轟出,一記淩厲的肘擊重重砸在對方胸口護甲上,金屬麵具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應聲碎裂一角,露出下麵驚駭交加的麵容。
那人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喉頭一甜,鮮血溢位唇角。他倚牆半跪,麵具殘片滑落,露出一張寫滿難以置信的臉,死死盯著懸浮令牌的方向,卻不肯閉眼。
其餘三人或倒地喘息,或昏迷不醒,無人再起。
密室內重歸寂靜,唯有粗重呼吸與滴水聲交織。葉寒立於石台中央,右手護於胸前黑碑位置,目光掃視倒地眾人,神情冷峻如初。黑碑溫熱流轉,表麵裂紋進一步淡去,吞噬多股源氣後,力量已然強化。
他未動令牌,亦未邁步離去,隻是靜靜站立,警惕戒備。空氣中殘留的源氣波動尚未散儘,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青銅令牌仍在原處,微微震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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