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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切菜的手與未愈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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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左腿的石膏拆除後,走路依然有些微跛。醫生說這是正常現象,需要時間恢複肌肉力量。但林晚晚注意到,他走路時的姿勢不僅僅是跛——更像是一種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的警戒姿態,重心永遠保持在能隨時發力的位置。

就像此刻。

週六早晨,江燼在廚房切菜。他堅持要做早餐,說“慶祝腿好了”。林晚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目光落在他握刀的手上。

那把普通的菜刀在他手中,像被賦予了某種儀式感。他切土豆的動作流暢得近乎機械——刀鋒垂直落下,切出的土豆絲均勻得像用工具刨出來的。手腕的每一次轉動都精準而克製,虎口緊貼刀背,食指扣在刀柄上的姿勢……

林晚晚忽然想起幾個月前,她第一次看他切菜時的場景。那時他腿還沒好,姿勢別扭,但握刀的手法已經讓她隱隱不安。

現在再看,那種不安更清晰了。

“老公,”她輕聲開口,“您以前……是不是經常用刀?”

江燼切菜的動作沒有停,但手腕明顯僵了一下。幾秒後,他放下刀,轉過身:“為什麽這麽問?”

“您握刀的姿勢,”林晚晚走過去,拿起菜刀模仿了一下,“普通人不是這樣的。您看,虎口這裏——”她指著自己握刀的手,“大家會這樣握,但您是——”她又模仿江燼的姿勢,“像在握什麽更鋒利的東西。”

江燼看著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而且,”林晚晚繼續說,“您切菜的時候從來不抬眼看砧板,卻能切得那麽均勻。這需要……很多練習吧?”

廚房裏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傳來的車流聲。

江燼關掉火,轉身麵對她。他捲起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些傷疤——林晚晚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每次看到,心裏還是會一緊。

“這道,”他指著小臂上最長的一道疤,從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彎,“是十七歲時留下的。有人來砸場子,我替養父擋了一刀。”

林晚晚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道疤。疤痕已經泛白,摸上去微微凸起,像一條醜陋的蜈蚣。

“這道,”他又指著另一道在肩膀附近的圓形疤痕,“是槍傷。二十歲那年,有人想搶地盤,交火時留下的。”

“槍傷?”林晚晚的聲音在抖。

“嗯。”江燼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擦傷,沒傷到骨頭。運氣好。”

他繼續指著:“這道是刀傷,這道是玻璃劃的,這道……”他頓了頓,“這道是我自己劃的。”

林晚晚猛地抬頭:“為什麽?”

“因為……”江燼放下袖子,“那天是我媽忌日。我喝多了,覺得活著沒意思。”

他的語氣很淡,但林晚晚聽出了其中的沉重。她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胸口:“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江燼輕輕拍著她的背:“晚晚,我答應過你媽媽,要給你一個幹淨的未來。但我的過去……確實不幹淨。”

他拉著她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你想知道什麽?今天,我都告訴你。”

林晚晚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忽然有點害怕。她想知道真相,又怕真相太殘酷,會摧毀現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您……”她猶豫著,“您殺過人嗎?”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懸在兩人之間。

江燼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晚晚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開口:“殺過。”

空氣瞬間凝固。

林晚晚的手腳冰涼。

“第一次是十八歲。”江燼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養父的對頭派人來殺他,我正好在場。那人拿著刀衝過來,我……”他閉上眼睛,“我搶過刀,捅了回去。”

他睜開眼,看著林晚晚蒼白的臉:“他死了。我坐在血泊裏,看著自己的手,抖了三天。”

林晚晚的嘴唇在顫抖,但她沒說話,隻是握緊了他的手。

“後來,”江燼繼續說,“為了自保,也為了……站穩腳跟,又動過幾次手。有些是正當防衛,有些……”他頓了頓,“不完全是。”

“您後悔嗎?”林晚晚輕聲問。

“後悔。”江燼點頭,“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能看到那些人的臉。有時候做噩夢,夢見他們來找我索命。”

他苦笑著:“晚晚,這就是為什麽我睡不著。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怕一睡著,那些鬼魂就來找我。”

林晚晚的眼淚掉下來。她終於明白,為什麽江燼總是醒著——在她睡著後,他會一個人坐在窗邊抽煙,盯著夜色發呆;在她做噩夢時,他會立刻驚醒,抱著她輕聲安撫。

他不是不困。

他是不敢睡。

“老公……”她哭著抱住他,“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不,你應該問。”江燼擦掉她的眼淚,“你有權利知道,你嫁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捧著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晚晚,我手上沾過血,背過人命,做過很多法律和道德都不允許的事。但我可以向你發誓——從今往後,我不會再碰那些事。為了你,為了孩子,我會幹幹淨淨地活著。”

林晚晚看著他誠懇的眼神,心裏的恐懼慢慢被心疼取代。

這個男人,背負著這麽沉重的過去,卻還在努力為她撐起一片幹淨的天地。

“我相信您。”她說,“我相信您會變好。”

江燼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他把臉埋在她肩頭,身體微微顫抖:“謝謝……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兩人抱了很久,直到窗外的陽光從客廳這頭移到了那頭。

下午,江燼帶林晚晚去了一個地方。

不是物流公司,也不是什麽高檔場所,而是一個老舊的居民區。車子停在一條窄巷口,江燼拉著林晚晚下車:“這邊。”

巷子很窄,兩邊是老式的三層樓,牆上爬滿了爬山虎。江燼在一棟樓前停下,抬頭看著二樓的一個窗戶。

“這裏……”林晚晚問,“是您以前住的地方嗎?”

“嗯。”江燼點頭,“我十歲到十七歲,住在這裏。”

他掏出鑰匙——居然還能用,開啟了單元門。樓梯很陡,扶手上的漆已經斑駁。走到二樓,江燼開啟左邊那戶的門。

屋裏很簡陋,但很幹淨。一室一廳,傢俱都是老式的,蓋著防塵布。牆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笑得很溫柔。

“這是我媽。”江燼走到照片前,輕聲說。

林晚晚走過去,看著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和江燼很像,尤其是眼睛,都是那種深邃的黑。

“她真漂亮。”林晚晚說。

“嗯。”江燼伸手輕輕擦拭相框上的灰塵,“她是紡織女工,每天工作十二個小時,就為了供我讀書。後來累病了,查出來是肺癌,晚期。”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林晚晚聽出了壓抑的痛。

“那時候我才十歲,”江燼繼續說,“沒錢治病,隻能看著她一天天消瘦。最後那段時間,她疼得整夜睡不著,我就抱著她,給她唱歌——她最喜歡聽我唱歌。”

林晚晚握住他的手。

“她走的那天,拉著我的手說,‘小海,以後要找個好姑娘,好好過日子’。”江燼的眼眶紅了,“可是她走後,我被養父帶走,改名叫江燼。燼,灰燼的燼。他說,我過去的一切都燒光了,從現在起,我就是他的刀。”

他轉過身,看著林晚晚:“晚晚,這些年,我活得像行屍走肉。直到遇見你,我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

林晚晚抱住他:“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晚。”江燼吻了吻她的頭發,“剛剛好。”

兩人在屋裏待了一會兒,江燼從一個舊箱子裏翻出幾樣東西——一本相簿,幾張獎狀,還有一個褪色的紅領巾。

“這是我小學的獎狀,”他翻開相簿,指著一張照片,“這是畢業照,我站在最後一排。”

林晚晚看著照片上那個瘦小的男孩,眼神倔強,和現在的江燼判若兩人。

“您小時候……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江燼合上相簿,“至少我媽在的時候,我是幸福的。”

離開時,江燼鎖好門,把鑰匙放回口袋:“這套房子我買下來了。偶爾會回來看看,打掃一下。”

“為什麽不賣掉?”

“捨不得。”江燼看著那扇窗,“這是我唯一能證明,江小海曾經存在過的地方。”

林晚晚心裏一酸。她忽然明白,為什麽江燼總是不願過多提起過去——因為他的過去,分成了兩段。一段是江小海,有母親,有溫暖,但太短暫。一段是江燼,漫長,黑暗,充滿血腥。

而現在,他正在努力創造第三段——有她,有孩子,有光明的未來。

晚上回家,林晚晚親自下廚。

她讓江燼坐在廚房門口:“今天您休息,看我做。”

她其實不擅長做飯,切菜的動作笨拙,炒菜時手忙腳亂。但她很認真,照著手機上的菜譜一步步來。

江燼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女孩,在知道他所有黑暗的過去後,沒有逃離,沒有恐懼,而是用最笨拙的方式,想給他一個溫暖的家。

“老公,”林晚晚端著一盤炒糊的青菜出來,不好意思地笑,“好像……失敗了。”

江燼走過去,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鹹了,還有點苦,但他吃得很香。

“好吃。”他說。

“您騙人。”

“真的好吃。”江燼認真地說,“因為是你做的。”

林晚晚的眼睛又紅了:“您太會說話了……”

“不是會說,”江燼抱住她,“是真心的。”

這頓飯吃得很簡單,但很溫馨。飯後,江燼洗碗,林晚晚在旁邊擦桌子。窗外夜色漸濃,屋裏燈光溫暖。

像極了一個普通的家。

“晚晚,”江燼忽然說,“等孩子出生,我們換個房子吧。大一點的,有兒童房的。”

“現在這樣就很好。”林晚晚說。

“不夠好。”江燼擦幹手,轉過身看著她,“我想給你和孩子最好的。大房子,好學區,安全的小區……所有我能給的,都給你們。”

林晚晚走過去,抱住他的腰:“房子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住。”

“我知道。”江燼吻了吻她的額頭,“但我想給。”

他的眼神很堅定,林晚晚知道,這是他表達愛的方式——用他能給的一切,去彌補他覺得自己不配擁有的幸福。

“好。”她輕聲說,“那我們等寶寶出生後,一起去看房子。”

“嗯。”

深夜,林晚晚醒來時,發現江燼不在床上。

她起身,看到陽台上有一點火光。她走過去,推開門。

江燼背對著她,指尖夾著一支煙,但沒抽,隻是任由它燃燒。他在看夜空——今晚沒有星星,隻有厚重的雲層。

“老公,”林晚晚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怎麽不睡?”

“睡不著。”江燼把煙掐滅,“怕做噩夢。”

林晚晚轉到前麵,仰頭看著他:“那我陪您說話。說到您困了為止。”

江燼笑了:“說什麽?”

“說以後。”林晚晚靠在他懷裏,“說寶寶出生後,我們要帶他去哪裏玩。說等您完全洗白了,我們要去哪裏旅行。說等我們老了,要在院子裏種什麽花……”

她說得很慢,很溫柔,像在唱一首搖籃曲。

江燼聽著聽著,眼睛漸漸閉上。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放鬆下來。

林晚晚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樣。

這個在刀鋒上行走多年的男人,終於在她懷裏,安然入睡。

月光從雲層縫隙漏出來,灑在兩人身上。

林晚晚低頭,看著江燼熟睡的側臉,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她想保護他,保護這個傷痕累累卻還在努力變好的男人。

保護他們的家。

保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哪怕前路依然艱難。

但她知道,隻要兩個人在一起,就什麽都不怕。

因為愛,是最好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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