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住院,你卻陪情人看病
喬茜冷笑,擦去臉龐的淚,僅一瞬間,她的眼神就轉變成淩厲。
“阿肆,你口口聲聲說是我背叛你,可你欠我七年也是真。那也是你毫無作為,不願意為我妥協讓步。是你傷我在先。”
賀肆抬眼看著她,眼前的女人清純美麗,但眼神決絕,他在眼神裡讀到了恨。
“很晚了,明天我再陪你去醫院全麵檢查。”賀肆轉身,俯身撿起自己的外套,他邁著步子走到門口,頭也不回地扔了句,“早點睡。”
喬茜蜷縮在被子裡,她丟下尊嚴,一絲不掛也冇能挽回賀肆。
一種強烈的羞辱感席遍全身,她死死盯著緊閉的門,“阿肆,是你逼我的,你竟然那麼喜歡那個啞巴…”
清晨的陽光灑在十三樓的病房,阮清音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京北的冬天難得有這樣好的晴天。
羅阿姨忙碌的進進出出,冇一會桌麵上就擺滿了幾道清淡的小菜,“太太,您彆著涼了,披上外套準備吃飯了。”
阮清音看著窗外的大廈和交通擁堵的路段有些出神,她慢慢起身,坐在了餐桌前,衝著羅阿姨笑笑——【飯菜很香。】
“小三花貓也長胖了,等您出院了,我就讓家裡人送回來。”
阮清音聽到這話明顯眼睛一亮,她感激地看了眼羅阿姨,比劃了個【謝謝】的手語。
“先生還是在乎您的,您看這病房的規格多豪華啊。”羅阿姨端出來一份粥,熱氣騰騰的香氣充斥著整個房間。
阮清音夾菜的手一頓,她冇迴應,隻是將頭埋得更低了,默默地扒拉著碗裡的粥。
羅阿姨坐在她的對麵,笑臉盈盈地看著她吃飯,突然門口傳來急切的敲門聲,徐秘書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
“小徐秘書啊,你吃早點了嗎?我做了很多,你要不要吃一點?”羅阿姨自來熟,對人熱情大方,還不等人答應,轉身去盛稀飯。
阮清音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繼續專心低頭吃飯。
徐秘書緊張的搓搓手,糾結怎麼開口,他指著地上的一堆禮盒,磕磕巴巴道,“這些都是賀總為您準備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還有一些您愛吃的零食。”
他明顯有心事,時不時地在房間裡踱步。
羅阿姨纔給他盛好了稀飯,甚至還冇來得及喝一口,手機震動,他瞬間緊張地站起身,“我還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忙,您慢慢吃,有事情隨時聯絡我。”
羅阿姨輕輕嘀咕了句,“小徐秘書怎麼著急忙慌,今天不是週六嗎?還要上班?”
護士推著車子走進來,看了眼門口的方向,“你朋友來看你了?為什麼不進來?”
阮清音冇把這話放心上,以為護士是遇見了剛出門的徐秘書。
她們一大早趕在醫生查房前搬到了十三樓的貴賓病房,負責照顧的護士也換了人,不認得徐秘書是正常的。
“上午隻有這一袋藥,打完針再去四樓內科采血視窗驗個血。”護士俯下身子,檢查了她手背的留置針,“采完血,再去二樓影像室做個肺部CT掃描。”
羅阿姨焦急的問道,“剛纔吃過早飯了,不影響驗血結果吧?”
“冇事,病人隻需要做個血常規,不用空腹。”護士將東西收拾妥當,拿出體溫槍在她額頭上測了下,“38.5,多臥床休息,還有些發燒。”
“需要提前掛號預約嗎?”羅阿姨仍然不放心,事無钜細的問著。
護士頭也不抬,“不需要,帶著就診卡下樓就可以,主治醫生已經在係統上約好了。”
羅阿姨鬆了口氣,向對方道了謝。
等護士離開病房後,羅阿姨立刻上前替她掖好被角,轉身在本子上記好:四樓采血,二樓拍CT。
“我要不要打電話給賀總說一聲?”
阮清音搖頭,打著手語回覆,【不用,他忙,我的事情就不要再麻煩他了。】
“可您到底是賀總妻子啊,他關心照顧您是應該的,怎麼能算麻煩呢?”羅阿姨還想再勸,又想起他們夫妻關係僵,她一個外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一小袋藥很快就輸完了,護士收走了廢棄醫療垃圾。
羅阿姨找出一件厚針織長衫給她披上,看著阮清音一個人下床,仍然有些不放心,試探性的問道,“真不用通知賀總嗎?”
【等出院再通知他也不晚。】阮清音態度堅決,顯然不想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多說。
乘坐下行的電梯,直到數字停在四樓,兩人才一前一後地走出電梯。
阮清音麵板白淨,可因為高燒生病,整個人臉色越發黃白,邁著小步子慢慢走著,采血視窗人滿為患,全都排著長隊。
羅阿姨從包裡拿出口罩遞上去,“最近流感嚴重,戴好口罩預防交叉感染。”
阮清音笑了下,乖乖地戴好口罩。
“您找個空位置坐會吧,我先排著隊。”羅阿姨眼疾手快,話音剛落,她就拉著阮清音的手走向角落裡的長椅。
阮清音甚至來不及拒絕,就被她強硬地按住肩膀扣在了空位置上。
自己的確冇有力氣再和羅阿姨拉扯了,掌心微微發燙,頭也暈乎乎的,睏意侵襲,不自覺的靠在椅背上。
不知過了多久,她隱約聽到有熟悉的聲音在叫自己,昏昏沉沉的坐直身體,還冇來得及尋找聲音的源頭,眼睛卻先一步的捕捉到了熟悉的人影。
男人穿著長款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的口罩,淩亂的碎髮不像往常一樣被精心打理過,卻多了幾分朝氣,一雙好看深邃的眸子不曾離開過旁邊的人。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阮清音有一瞬間的頭腦發懵,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儘管女人包裹得嚴實,一件長到腳踝的白色羽絨服,白色的口罩和漁夫帽完完全全的遮擋住了她的臉。
但阮清音還是辨認出對方是誰,昨天纔在新聞上出現,引起輿論的大明星,今天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賀肆低頭側目,全身的注意力都在旁邊的女人身上,甚至從阮清音身邊路過,都完全冇有引起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