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我們和好吧
“你小子是不是有喜歡的姑娘了,她家裡父母是做什麼的,在美國讀書認識的?”
老爺子來了精神,揹著手一個勁地追問道。
“您老剛剛不還說,隻要我喜歡就成嗎?我瞧上的是她人,關她家裡什麼事?”
“成,隻要身世清白,你帶來家裡看看。”
老爺子寵他,見孫子喜歡得緊,覺得總歸是位好姑娘,家世背景什麼的也不重要了。
“得嘞,那也得我重新把她追到手,人家願意了才行呢。”賀肆哼著歌,俯身聞了聞老爺子種的茉莉花,“爺爺,您這花種的挺好啊。”
“那是,我這可是茉莉花王。”老爺子最愛侍弄自己的這些花花草草,提起來這些,人都精神了許多。
“挺好挺好。”
…
阮清音一個人靜靜地坐在路邊的花壇醒酒,懷裡抱著一份合同,臉上兩團紅暈,迷迷糊糊地垂著腦袋。
晚風輕拂,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眼看著就要身體歪倒向另一邊,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接住。
裹挾著好聞的茉莉香氣襲來,徑直靠在了那人堅硬的胸膛前,茉莉花的氣味越發濃鬱,清新香甜,她迷迷糊糊地說了句,“好香。”
“阮清音,幾年不見你真是長本事了,成酒鬼了。”賀肆冷著臉,皺眉看懷裡的女人,大半張臉都被淩亂的髮絲遮住,隻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尖下巴,紅潤飽滿的唇。
賀肆伸手撩開她淩亂的髮絲,看著這張自己在美國日思夜想的臉龐,心中思緒萬千,他直勾勾地盯著阮清音的嘴唇看。
阮清音也突然心有感應似的,猛地睜開眼,撲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看他。
她俯身靠前,像是要將賀肆看進眼裡,近在眉睫時,突然停下了,賀肆隱隱聞見了威士忌的味道,嫌棄地點著阮清音的額頭,將人推後了一點。
他單手將人打橫抱起,另一隻手拎著她的包和自己帶來的茉莉花。
“好暈,天和地都在轉。”阮清音仰頭看著他,兩隻手牢牢勾著他的脖子,“我暈!我想吐…”
賀肆猛地停住腳步,臉色猛地一變,咬著後槽牙威脅道,“阮清音,你敢!”
“阮清音,你不許吐我身上,我放你下來,你去路邊…”
話音未落,阮清音就勾住他的脖子,儘數將胃裡的東西吐了乾淨,一股難聞的發酵食物味瀰漫上來。
賀肆想死的心都有了,當然也生出了想殺了她的心。
“阮清音!你抓緊從我身上下去!”賀肆皺著眉,恨不得離她八丈遠,身上的襯衫滿是嘔吐物。
他嘴上這麼說著,但身體還很誠實,穩穩抱著她。
“嗯…我不!”阮清音突然上了脾氣,兩隻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突然停住不講了。
她像隻小狗一樣,摟著賀肆的脖子湊上前使勁嗅。
賀肆身體僵硬,慢慢梗直身體,“阮清音,你在乾什麼!”
“我偏不下去,賀肆…你身上好難聞啊,好臭,我有點想吐。”
賀肆的臉越來越難看,深深吸了一口氣,“阮清音,這全是拜你所賜,你還嫌棄上了。”
賀肆將人塞到後車座,幸好車內有乾淨襯衫,他換了滿是嘔吐物的衣服,拿著濕巾狂擦身上。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早已酣睡過去,賀肆單手撐著車門,看著她人畜無害的小臉,心中的躁鬱和煩悶一消而散,內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將人打包回自己的公寓,臣依蓓苦著一張小臉,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的玄關處,“肆哥,你大半夜喊我來就是為了給這個姐姐換衣服?”
“嗯,今天多謝你了。”
臣依蓓哪乾過這種事,被父母和哥哥捧在手心裡寵大的小公主,嘟著嘴替阮清音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
“肆哥,你得給我買個遊戲機。”
“成,兩個,款式和型號挑好發我就行。”
賀肆格外闊氣,說著便動手推著小姑孃的肩膀往外走,“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明天一大早還得去學校上學呢,不然你哥又要念我了。”
身為初中生的臣依蓓同學,皺著小臉,不情不願地往外走,“肆哥,這位姐姐好漂亮,她是你女朋友嗎?”
賀肆挑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小姑娘鬼靈精怪,屁大點的小孩就知道什麼是女朋友。
“應該不是,要是的話…你就不會喊我來給姐姐換衣服了。”
賀肆失笑,這小屁孩懂得還挺多,自己真是小瞧她了。
“肆哥你放心,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哎哎哎…”
賀肆不等她說完,就開啟車門將小姑娘推了進去,“到家給我報個平安,回去休息吧。”
賀肆站在原地,親眼看著車子開走,這才折返回臥室,險些被眼前這一幕嚇到。
印象裡阮清音是個挺文靜的小姑娘,雖然有時候思維也挺跳脫,但歸根結底還算是半個淑女。
怎麼睡相這樣差,被子被她踢走了,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賀肆一時間有些頭疼,從櫃子裡翻出一條新被子,給她蓋上,下一刻就被她掀開了。
“我想喝水…”
阮清音皺著眉,小臉紅撲撲地嚷嚷。
賀肆起初冇聽清,將耳朵湊到她嘴邊。
“什麼?”
“我想喝水…”
賀肆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溫水,扶著懷裡的人喂下去,將人輕輕放倒,替她蓋好被子。
“我還想去洗手間…”
賀肆蹙眉,“阮清音,你是裝睡的?”
阮清音搖頭,似夢非夢地睜開眼看他,“我想去洗手間,我想…”
賀肆一頭黑線,將人打橫抱到浴室,將她放到馬桶的旁邊。
“自己上…”
阮清音突然像是醒了一樣,猛地盯著他,“你不出去我怎麼上?”
“……”賀肆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她是裝醉。
他出了浴室,帶好門。
裡麵的人折騰了好一會,他才聽見衝馬桶的響聲,阮清音胡亂地用水衝了衝手,歪歪斜斜地開啟門往外走。
賀肆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幽深的瞳仁盯著她,“阮清音,你醒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