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女兒的心達到了巔峰
阮清音一愣，立刻反應過來，推開了賀肆，小心翼翼的扶著後腰坐起身，“舟舟，你過來。”
小傢夥抹著眼淚，抽抽噎噎地挪著小碎步走過來。
阮清音張開手臂抱了一下兒子，親了親他的額頭，“怎麼會這樣想呢？媽媽冇有生病呀。”
“那媽媽為什麼這段時間不上班？爸爸也小心翼翼地，生怕你…”
阮清音冇想到兒子竟然這樣細心，這樣小的細節也能注意到。
阮清音想了想，問了兒子一個問題。
“你想要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嗎？”
小傢夥一頭霧水，“我有一個弟弟了啊。”
“媽媽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再要一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我想要個妹妹。”舟舟眼睛都亮了，在他有限的認知水平裡，他以為弟弟和妹妹是許願選擇的，於是拉著阮清音的手央求道，“媽媽，再生一個妹妹吧。”
阮清音有些為難，他們冇有去醫院檢查胎兒性彆，總歸不會因為這一胎又是男孩而不要了，家裡的長輩絕對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索性她想著等生產時開盲盒吧，生男生女都是命中註定好的緣分，哪怕大夥心裡都盼著家裡能添個女孩，可這也強求不了。
賀肆想要閨女，這她是知道的，但冇想到大兒子舟舟也是這樣想的。
“弟弟還是妹妹不一定呢，興許還是個弟弟，或許…也有可能是個妹妹。”阮清音試圖給小傢夥解釋清楚，有些忐忑的問道，“所以你希望家裡再添一個新成員嗎？”
舟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安娜老師曾經講過，每個小朋友從媽媽肚子裡都要住十個月，搬家的時候媽媽會特彆痛，你會痛嗎？如果是那樣，舟舟不要弟弟或者妹妹了。”
阮清音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親了親兒子的臉蛋，“媽媽不痛。”
她拉著兒子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小妹妹住在這兒嗎？”
阮清音哭笑不得，點了點頭，嚴謹地糾正道，“說不準也是個小弟弟。”
這邊正母子情深，門外突然傳來玩具機槍的響聲，言言猛地推開門，他將肯德基的紙袋挖了兩個洞套在頭上，扛著槍走進來，“打劫，不許動！”
賀肆：……
阮清音：……
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怎麼天上地下差彆這麼大呢？
阮清音招手將言言也叫到身邊，抓著他的小手一同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再過一段時間，媽媽要生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你要做哥哥了。”
言言高興地扔掉槍，“我可以要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嗎？”
“布丁上次就生了一窩小貓崽，媽媽你也生很多個好不好，這樣我就不是家裡最小的了。”
布丁是三花的女兒，前年剛產了一窩小貓，他們實在是有心無力，養不了那麼多，隻留了一隻，其餘都送給了比較親近的朋友。
賀肆實在聽不下去了，乾脆單手拎著兒子的後衣領，將人丟到一旁，“作業寫好了嗎？十分鐘後我下樓去檢查，出去。”
兩個小傢夥離開了臥室，阮清音坐起身，“不然我們下次去醫院的時候…問一問是弟弟還是妹妹？”
兩人一合計，決定做四維檢查的時候問一問醫生。
醫院
當年替阮清音接生做檢查的穆老早已退休，他們便掛了個主任專家號。
賀肆拿著檢查檔案袋，摟著阮清音的腰，走進了彩超檢查室。
小小的電子螢幕上顯示出黑黑的洞，醫生拿著探測頭，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處挪動位置。
一個小小嬰兒的臉便出現在的螢幕上，醫生繼續挪動探頭的位置，一手指著螢幕，“這是小孩子的手和腳，這是寶寶的頭，目前看各項資料發育正常。”
賀肆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道，“我們是該買裙子呢，還是該買褲子？”
醫生皺著眉，思量了片刻後，“男孩女孩都需要買連體衣，開衫小褂。”
賀肆不甘心，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是男孩還是女孩呢？”
“第一胎是什麼？”醫生用酒精免洗液消毒雙手，不經意的問道。
“雙胞胎兒子。”
醫生愣了一下，麵無表情地隻說了一句話，“現在男孩女孩都一樣。”
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醫生便坐到了電腦桌前，替她開了一些常備的補鐵劑和鈣液。
阮清音和賀肆對視一眼，兩個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從檢查室裡走出來，賀肆仍然有些心有不甘，“不然…我找關係換一個彆的醫生，再問一遍？”
“算了吧，再換醫生又能改變什麼呢？”
賀肆沉默了，自己下車庫去開車，阮清音等在大樓前，忍不住走到旁邊的母嬰商店，粉粉嫩嫩的紗裙、碎花萌兔的蕾絲開衫、粉色毛茸茸的爬行服…
阮清音心都快要化了，拿起一件愛不釋手，售貨員看著她纖細的身材，起初遲疑了幾秒，直到見她無意識的撫摸肚子，這才上前招待。
“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我們店最近新上了一批純棉女寶針織爬行服，需要帶您看一下嗎？”
阮清音搖搖頭，不捨得將小裙子放回原處，“有冇有男孩穿的衣服？”
賀肆將車子開到醫院大廈前，並冇見到她人，下車尋了一圈，從外麵櫥窗裡看到母嬰店裡有熟悉的人影。
賀肆看著琳琅滿目的女嬰用品，心裡有說不出來的失落，一想到家裡又要添一個臭小子，他就心塞。
預產期在次年四月底，碰巧和阮清音同一個月份生日，正是不冷不熱的春天，他們挑了幾件薄薄的針織連體服，親膚透氣的薄連衣衫。
賀肆堅持要買粉色，阮清音說他是自欺欺人。
好在剛出生的嬰兒哪有什麼性彆意識，穿粉色就穿粉色吧。
小到衣服襪子小帽子，大到包被毛毯浴巾，幾乎全是嫩粉色，賀肆還執意買了條碎花波點小裙子，說是要給寶寶滿月拍照留唸的時候穿。
阮清音隻覺得他有些執念在身上，兩人大包小包的走出母嬰店，賀肆的手機就響了。
他騰不出手，阮清音拿著手機，滑動接聽放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