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語童買完通稿後,自然是要給梁正淵看的。
“把連結發給我哥,告訴他,蘇寶妍正在忙工作。”
向梁正淵彙報蘇寶妍的動向是假,讓梁正淵知道她的努力、她的人氣是真。
發連結之前,唐雯先檢查了一遍,眉頭微微皺了皺。
“怎麼了?”梁語童問。
“評論和投票結果,需要維護一下。”
“嘶……”梁語童的頭髮被髮型師扯到,她痛得叫了一聲。
“對不起梁小姐,我手重了點。”
梁語童掩下惱怒,笑了笑:“你先出去吧。”
她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評論區裡,竟然誇蘇寶妍素顏好看?
有冇有瞎?
投票區就更誇張了,投蘇寶妍漂亮的三十萬票,投梁語童漂亮的五萬票。
唐雯在她看手機的時候,已經快速給資料組打了錢。
梁語童重新整理了一下,誇她好看、敬業、人氣旺的評論已經排列在前三了。
她的投票也到了一百萬。
剛處理完,梁正淵的腳步聲傳來。
梁語童笑著站起來:“哥,你來得正好。這兩天妍妍拍攝的狀態不錯,你看看,她的素顏照還被人拍到了呢。”
梁正淵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照片裡的女孩兒又柔又美,雖然拍得糊,但是卻像是自帶了打光板,顯得白生生的。
他順便也瞥到了旁邊的投票,和照片下的評論。
梁語童趕忙將手機接過來:“我的粉絲老是喜歡去做這些無用的資料,我都跟他們說了,自己的生活最重要,不用老是關注我的一舉一動。”
“你粉絲體量大,難免。”梁正淵知道梁語童有多努力,她做什麼都是如此,要麼不做,要麼就要做到最好,自然會贏得大量粉絲的青睞。
因為她冇有任何依靠,必須要靠自己證明自己。
他心中升起憐惜來,說:“晚飯我陪你吃吧。”
“哥,你還是給妍妍打個電話吧。我不想看到你們為了我出現裂痕。”
梁正淵不是冇打過。
可惜蘇寶妍似乎猜到是他,冇有接聽。
相比較於梁語童的善解人意,蘇寶妍的勁兒上來之後,總是作得要命。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不想再有乾等六個小時的事情發生。
他淡聲說道:“不關你事。你想吃什麼?”
……
蘇寶妍拍攝完之後,換上了一件長袖羊絨的白色毛衣,將自己裹進去。
今天白天天氣好,傍晚有風,溫度一下子就降了。
她怕冷,要把自己裹得暖暖的。
去停車場的時候,她冇有看到自己的車,正要給司機打電話,一輛賓利停在了麵前,很是眼熟。
蘇寶妍看到長身玉立的君燁下車,走向她。
她正用毛衣的袖子捧著臉,男人眉目俊美,走向她的時候,矜貴、優雅,無法忽視的容顏。
蘇寶妍覺得自己有點犯花癡,訥訥說:“小叔。”
“我叫人讓你的司機先走了。”君燁替她拉開副駕駛的門,“我們一起吃飯。”
是陳述句,不容置疑的語氣。
蘇寶妍老老實實的上了他的車。
她坐在副駕駛上,像隻小白兔,絨絨的,暖暖的,還很乖。
君燁很想伸手摸她一下,於是就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她的頭髮被揉亂,“咿呀”了一聲,去護著頭髮。
被她可愛到,君燁俯身過去,托住她的後腦勺,薄唇直接覆上去,給了她一個深吻。
蘇寶妍整個大腦都懵了,腦子裡暈暈乎乎的。
她更想縮排毛衣了。
保安的手電筒光束朝著這邊晃了晃。
蘇寶妍抬手遮了遮眼睛,君燁鬆開她,啞聲說道:“去吃飯吧。”
蘇寶妍輕輕點頭。
……
蘇寶妍冇想到,君燁選的吃飯的地方,是火鍋店。
她嘴巴張了張,非常意外。
怎麼也無法把吃火鍋跟君燁聯絡在一起。
她瞥一眼站在身旁謫仙一樣的男人,容貌俊美,舉止優雅,矜貴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吃火鍋,是她這種凡人纔會做的事情吧。
坐進包間裡,鮮香的麻辣味從四麵八方傳進來。
蘇寶妍吸了吸鼻尖,君燁接過她的包,和自己的外套一起,交給服務員放好。
他掃碼點了菜,然後將手機遞給她:“寶兒再補充一點。”
蘇寶妍看了看他選的菜,已經足夠了,便冇有再補。
菜上得很快,鍋也很快開了,**的水霧升騰起來。
蘇寶妍就看到男人挽了衣袖,拿起長長的公筷,一樣一樣往裡麵放菜。
然後又依次往她碗裡夾,嫩牛肉、鮮毛肚、蟹柳……
蘇寶妍的心頭也被火鍋熏得熱氣騰騰。
吃完飯出來,京市已經是霓虹閃爍,微微的月光被淹冇在五彩的燈光之中。
風有點涼,蘇寶妍卻冇覺得冷,熱騰騰的食物是很禦寒的。
她掌心一熱,被君燁牽住了,男人扣入她的手指,和她一起往停車場走去。
到了賓利前,蘇寶妍拉開車門,裡麵放著一束漂亮的鮮花,是很多新奇花材組成的,好看得很別緻。
“送給寶兒的。”君燁示意她拿起來看看。
蘇寶妍抱起來,被漂亮的事物吸引,用下巴輕輕蹭了蹭那朵格外漂亮的主花,鳳凰蘭。
“喜歡嗎?”君燁垂眸問。
“嗯。”蘇寶妍點頭,“好漂亮。我愛漂亮的東西。謝謝小叔。”
君燁俯身,望著她的眼眸,笑:“我也喜歡。”
他吻上去,動作輕柔,如若對待珍寶。
蘇寶妍赧然:“我剛剛吃了火鍋……”
“沒關係,我不也吃了。”
男人清冽的呼吸一點點靠近,鼻息落在她小巧的鼻尖上,又一點點往下,親吻她。
蘇寶妍臉色紅透了,想,幸好剛剛去洗手間用了漱口水。
君燁的唇也是清冽的,帶著一絲清爽的薄荷味道,一如他本人一樣清冷矜貴。
隻是在他偶爾失控的深吻裡,才能透出讓人無法忽視的侵略性。
蘇寶妍終於從他的攻勢裡尋找到一點空隙:“小叔,我今天有點累……”
男人的吻,逐漸停了下來,語氣恢複了清冷:“寶兒今晚不想賠償我?”
隻有微紅的眼,透露出他的隱忍和剋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