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妍不想欺騙君燁:“我拍了一整天封麵,有點吃不消。明天還有個之前約好的工作。”
她已經嘗試過兩次,自然知道他的體力有多難以抗衡。
她需要一點時間恢複。
蘇寶妍看不透他幽深的眸底的情緒,咬咬唇說:“但是如果你堅持的話,我也沒關係的。”
她始終還是對君燁抱有對上位者的畏懼。
君燁唇角微勾了一下:“雖然我確實很想堅持,但是也不想寶兒的身體出問題。”
蘇寶妍冇想到他這麼好說話,反倒覺得是自己有點矯情了。
他扣住蘇寶妍腰肢的手冇有收回去,“更不想寶兒誤以為,我每次來找你,都單單隻為了這一件事情。”
她問:“小叔找我,還有彆的什麼嗎?”
君燁開口:“天文台說,四天後有一場流星雨,我從歐洲回來後,陪寶兒一起看。”
“你要去歐洲出差啊?如果趕不回來,沒關係的。”蘇寶妍知道他的忙碌。
她往常就聽梁家人說過君燁到底有多忙碌。
君燁是父母的老來得子,君父君母一直要不上孩子,等到懷上他的時候,他們都四十多歲了。
君燁一到二十歲,就接手了年邁的父親的產業,開始打理君家家業。
他自然冇有時間,像其他繼承人一樣被慢慢培養、擁有很多試錯成本。
從他二十歲到三十歲這十年,他的忙碌眾所周知,他的能力,也被每一件妥帖解決好的事情所證明。
君燁的車停在了蘇寶妍的公寓樓下。
他俯身過來,半壓在蘇寶妍的身上,替她解開了安全帶。
“謝謝小叔。”蘇寶妍滿身都沾染上了他身上清冽的氣息。
“今晚不陪我,寶兒不給點利息?”君燁挑眉望著她。
蘇寶妍怔忪了一下,君燁指了指自己的薄唇。
她紅了臉,靠近他,閉上眼睛,在他唇角上淺淺的印了一下。
反而被君燁扣住,反客為主的重新將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加深,化為實質。
在要失控的時候,君燁才鬆開她,暗啞道:“等我。”
……
“在想什麼啦?”寧樂恩的手掌在蘇寶妍麵前揮了揮。
蘇寶妍才從沉思中醒過身來,臉色有些不可抑製的紅色,剛纔她走神了,又難免想到了君燁。
明明那麼清冷的一個人,在她腦子裡霸道地占了一個位置後,就不肯走了。
“在想你這件禮服,做得真好看!”蘇寶妍笑著觀看寧樂恩的新設計。
“那是,這可是我花了足足兩個月的時間想出來的方案。不然也不會讓你來我工作室一起欣賞了。”寧樂恩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順便把你的禮服也改出來,方便你下次走紅毯的時候,豔壓群芳。”
寧樂恩想起什麼,說道:“對了,過兩天有一場據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流星雨,你有空嗎?你想看的話,我推了工作陪你去看。”
“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嗎?我怎麼覺得四年前的流星雨,也說的是百年難得一見?”蘇寶妍非常想看流星雨,就是有點奇怪這個說法。
“是哦,可能是他們天文學上有自己的演演算法吧。說起四年前,我又來氣了!
梁正淵當時說陪你去看流星雨,結果呢,因為梁語童臨時發燒了,他就轉頭去陪梁語童了,把你晾在那邊,苦苦地傻等著他。
妍妍,那個傻逼,就讓他們渣男賤女鎖死,我說什麼這次也要陪你去看!氣死我了!冇他梁正淵,我們還看不上了咋地!”
蘇寶妍歉意道:“樂樂,我已經應了彆人一起看了。”
“啊?不會是梁正淵吧?”寧樂恩的臉色出現了龜裂。
“不是,是君燁。”
“啊?”寧樂恩忙放下手上的布料,在她麵前坐下,“之前你不是說他肯定已經忘掉了你這回事嗎?怎麼,還有後續?你去找他賠償了?”
“是他找的我。”蘇寶妍說,“我也有點意外,但是他……人還蠻好的。”
寧樂恩上下打量著蘇寶妍,把蘇寶妍都看得不好意思了,“妍妍,你戀愛了!”
“我不是吧……”蘇寶妍的反駁,有點冇什麼力量。
因為提起君燁的時候,那張俊臉就在她腦海裡晃悠。
“你就是!你看你,耳朵都變粉色了!”
寧樂恩開心地揉她的耳朵:“寶貝,你要跟君燁談戀愛,那得氣死梁正淵。那儀表堂堂的、高高在上的梁總,京市說一無二的梁總,無論如何,都還是要被君燁壓一頭的。寶貝,沖沖衝!”
她轉身去貨架上挑衣服:“看流星雨要配什麼衣服呢?我給你選一身裙子,要漂亮的,修身的,露出你的天鵝頸、大長腿……”
“你怎麼就篤定君燁,就好得過梁正淵呢?”蘇寶妍與其說不給寧樂恩希望,不如說是告誡自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至少,君燁冇有妹妹吧?”
……
回到公司,羅景程拿了三個劇本遞給蘇寶妍看。
“你喜歡哪個,我去談。”
蘇寶妍都收下了,“這幾天的工作行程都給我看一眼。對了,還有之前的工作內容,我想覆盤一下。”
她以前向來不看行程,都是羅景程全盤安排好,她按流程走即可,更彆提覆盤了。
羅景程有點意外她忽然這麼關心工作,笑問道:“是要騰出一些時間來嗎?”
“嗯。”蘇寶妍簡單應道。
行程是助理林俏送過來的。
蘇寶妍看向她:“你是事事都聽程哥的嗎?”
“是啊,都是他安排什麼我做什麼。”林俏忽然反應過來,說,“但是我服務的物件是你,當然是妍妍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最好是。”
林俏心裡咯噔了一下,說:“妍妍,我的工資是公司發的,公司是蘇家的,我分得清輕重。”
“行。那這兩個工作你安排一下。有能力讓羅景程不知道嗎?”
林俏想了想:“我保證!”
她出去後,羅景程問:“妍妍交代你什麼了?”
“為情所傷,要好好搞事業。”林俏回答得模棱兩可。
羅景程放心了。